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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州10位最具代表性的名人

2021-06-10    排行榜   

10、曾铣

曾铣(?―1548),字子重,黄岩县城(今黄岩区)人。13岁时出口成章。明嘉靖八年(1529)进士,始任福建长乐知县,任满升御史。巡抚山东,平定刘仪,上疏说:“民贫不堪重役,请以招集义勇编入,均徭免其杂役。”山东安定,升副都御史。自“土木之变”后,蒙古族俺答时掠边境。受命巡抚山西,修边墙,制火器,于浮图谷获全胜。二十五年,任兵部侍郎,总督陕西三边军务,以数千之兵拒俺答10万铁骑于塞门,迫其退兵。同年上疏收复河套,建议不拘一格选拔将领;引黄河水防旱涝,又可限制俺答骑兵。帝准奏,拨银20万两,并罢免反对收复河套的延绥、陕西、宁夏巡抚。次年春,修筑边墙,出兵河套,拒俺答求和。六月,调集各路总兵围歼,俺答-移营过河。总兵仇鸾贻误军机,被铣弹劾,削官入狱。八月,再上《重论复河套疏》说:“中国不患无兵,而患不练兵。”“复套之费,不过宣大一年之费”,“敌之所以侵轶无忌者,为其视中原之无人也。”

权臣严嵩勾通仇鸾,诬铣掩败不报,克扣军饷,贿赂首辅夏言。帝先罢夏言,命廷臣议铣之罪。吏部、礼部、都御史等上奏罪不可免。嘉靖二十七年一月,夏言一同入狱,临刑赋诗:“袁公本为百年计,晁错翻罹七国危。”部将李珍被毒死,夏言亦遭斩刑。幕下玉环千里护送妻及二幼子到流放之地。史称此案“天下闻而冤之”。

隆庆元年(1567),吏部给事中辛自修、御史王好问上疏为铣雪冤。帝诏赠兵部尚书,谥襄愍。万历中期,从御史周磐上疏建祠,准旨在陕西建祠,黄岩县城建“三边总制坊”和“曾铣节制三陲坊”。今遗故里“曾铣巷”。

9、吴芾

吴芾(1104―1183),字明可,号湖山居士,浙江台州府人(现今浙江省台州市仙居县田市吴桥村)人。绍兴二年(1132)进士,官秘书正字,因揭露秦桧-专权被罢官。后任监察御史,上疏宋高宗自爱自强、励精图治。

两淮抗金失利,主和派为求偏安一隅,纷纷主张对金退让。吴芾力排众议,建议高宗亲征,驻跸建康(今南京),“以系中原之望”。隆兴元年(1163),升礼部十郎。二年十一月,任敷文阁直学士临安知府,十二月,复威吏部侍郎。几经升迁,气质益坚。曾言:为管“视百姓当如父母,视公事当如私事;预期得罪于百姓,宁得罪于上官。”终为权臣所忌,出治太平州(今安徽当涂、芜湖辖境)。乾道五年(1169),以龙图阁直学士告老还乡,修小西湖于后里吴,终日从事著述。卒年80,谥康肃。墓葬于县西十里申岙,朱熹为其作神道碑文。著有表奏五卷,诗文30卷,今存《湖山集》十卷,收纂于《四库全书》。约生于宋徽宗政和中,约卒于光宗绍熙中,年八十岁。第绍兴进士。迁秘书正字。与秦桧有旧,及桧-,芾退然如不识。桧疑之,讽言者论罢。后除监察御史,迁殿中侍御史。丙淮战不利,劝高宗亲征。帝至建康,请驻跸以·中原之望;终不能用。孝宗即位,累迁记部侍郎,以刚直见忌,引去。旋起知太平州。以龙图阁直学士致仕,自号湖山居士。卒,谥康肃。芾为文豪健俊整,著有诗文三十卷,及表奏五卷,均《宋史本传》并传世。

8、陈桂芬

陈桂芬(?~?),字·要,号子番,浙江天台人。清同治七年(1868)戊辰科武进士第一人。

此科朝廷派兵部右侍郎黄倬知武举。吏部尚书单懋谦为该科武会试正考官,翰林院侍读学士马恩溥为副考官。殿赐陈桂芬等82人进士及第出身有差。·陈桂芬应试之年,同治帝仍然是十来岁的孩子。这时,小皇帝除了练习打枪,每隔五日,下学后还要在宫中长道上学骑马。由当日执教的御前大臣一位在马上,三四人在马下一起教习。大臣上马是因为小皇帝体轻,得有人压马。连皇上也得练习骑马打枪,可知清朝始终是未曾轻视武科的。这一年九月庚寅,兵部以武会试中额奏请,得旨:满洲、蒙古3名,汉军2名,奉天1名,直隶14名,陕甘1名,广东9名,河南5名,山东4名,江苏3名,安徽2名,山西5名,湖北3名,湖南3名,四川7名,广西1名,福建4名,浙江7名,江西6名。·

十月初一,殿试中式武举陈桂芬等82人于太和殿前。初二,派淳亲王奕宗、正红旗满洲都统景寿、镶红旗汉军都统奕·共同校阅中式武举马步射技勇。初四,皇帝御养心殿引见中式武举,亲定甲乙。初五,同治帝至太和殿传胪,恩赐一甲陈桂芬武状元,授一等侍卫。该榜榜眼是谢子元,四川射洪人;探花是张光斗,四川眉州人;均授二等侍卫。等陈桂芬等三人武进士及第,二甲刘金华等十三人武进士出身,三甲冯楚焱等六十二人同武进士出身。自然,陈桂芬也是经群臣选拔呈送,由辅佐重臣依慈禧太后懿旨挑选出来的武状元。

7、杜宁

杜宁自幼聪颖绝伦,勤奋好学,经、史、子、集无所不通,撰文立马可倚。永乐二十一年(1423)秋,乡试中举。宣德二年(1427),得中榜眼,授翰林院编修。宣德五年(1430),参与编撰《宣宗实录》,升修撰。正统三年(1438)四月,书成,升为翰林侍讲,赐白金文绮。

正统中,朝廷选翰林讲读以下-中仪表俊伟者十人,入东阁专习制诰,以备内阁之选,杜宁是“十俊”之一。正统十三年(1448),杜宁以翰林侍讲的身份与工部右侍郎兼翰林侍讲学士高谷出任会试考试官。

正统十四年(1449)秋,代宗即位,杜宁升为南京礼部右侍郎。翌年,因父亲去世,返家守孝。不久,应诏强起为兵部左侍郎。当时兵部徐尚书,入阁参预机务,因此,南京兵部的日常政务全靠杜宁主持。杜宁严于治军,对那些不奉教令的将校,一一绳之以法。从此,武夫悍卒,以至编俾以上桀骜无状者都敛迹屏息,兵政为之一新。

时值“土木之变”不久,英宗被虏,社会-,人心危疑。杜宁以卓越的胆识和才干,敢说敢为,与兵部尚书于谦一起,建议嗍王监国,并奏上守御之策,采取一系列措施,使国家很快安定下来。因此,当时有人将于谦和他比作二尊“擎天柱石”。

杜宁在主持兵部期间,政绩伟然卓著,京师士民十分叹服:“杜公出于翰林,兵政却处理得如此之好,实为不易啊?”当年,宣宗也曾称赞他文武兼备,说他“道足以适天下之用,智足以通难知之意,文足以发难显之情。”从杜宁遗存的诗文中,确可看出,他诗文清丽,寄托遥深。如七绝《题老梅》:“葭·初飞一气回,满传春讯雪中开。谁知商鼎和羹实,却自寒花寂寞来。”即描画出雪里红梅的倩影,又用“盐梅”典故赞颂了清吏的政绩和操守。

杜宁居官清介,人不敢犯。成化九年(1473)七月十二日,杜宁病逝故里,终年70岁。宪宗御赐墓联:“九重深眷擎天绫,三尺高封盖世雄。”大学士钱溥为其撰墓志铭。祀乡贤。

6、钱象祖

钱象祖(1145―1211年),字伯同,号止安,临海人。以祖端礼恩泽补官,历太府寺主簿丞、刑部郎官、知处严抚诸州、江东运判侍右郎官、枢密院检详、左司郎中权工部侍郎、知临安府、吏部侍郎、工部尚书改兵部华文阁学士、知建康府、再除兵部尚书。嘉泰四年(1204年)四月,自吏部尚书赐出身同知枢密院事。开禧元年(1205年),除参知政事兼同知枢密院事。二年(1206年)三月罢参知政事,为资政殿学士。俄夺官贬知信州,已而起复知绍兴府,以知政殿学士提举万寿观,兼侍读。三年(1207年)四月,复除参知政事。十一月,兼枢密院事。十二月,授正奉大夫兼国用使,除右丞相兼枢密使。嘉定元年(1208年)四月,兼太子少傅。十月,除特进左丞相兼枢密使、太子宾客。终少保成国公,卒赠少师。追封魏国公。

个人经历

钱象祖。字同伯,台州(浙江临海县)人。最初的官职是“太常丞”(掌管宗庙礼仪之官)。南宋宁宗开禧年间(西元一二○五~一二○七年),官“参知政事”(丞相的助手,即副丞相),与史弥远共同合作计谋,诛杀0臣韩·胄,天下的人民于是仰赖之。宁宗嘉定二年(西元一二○九年),官拜“左丞相”,不久之后罢官归乡。最初钱象祖问道于此庵元公,参究宗门的大事,有所省悟。后来归心极乐净土。当他镇守金陵的时候,在乡村和州城建立接待寺(不论僧俗皆可饮食、住宿的接待所)十所,都以净土极乐来命名之。又创止庵,与高僧大德在其中谈论佛法。自从担任丞相管理政事后,修持更加精进。

南宋宁宗嘉定四年(西元一二一一年),突然得到些微的疾病,于是书写偈颂曰:‘菡萏(莲花)香从佛国来,琉璃地上绝尘埃。我心清净超于彼,今日遥知一朵开。’有一天,有僧人问他平日起居时的心念如何?钱象祖曰:‘不贪生、不怕死、不生天上,不生人中,唯当往生净土而已!’才一说完,就趺坐而往生。当时有天鼓震动响起,异香浓厚芬芳。郡县中的人都听到空中有声音说:‘钱丞相将往生净土,为慈济菩萨。’(佛祖统纪。续纲目。往生传。台州志)

5、济公李修缘

 济公(1148年―1209年),原名李修缘,南宋高僧,浙江省天台县永宁村人,后人尊称为-济公。他破帽破扇破鞋垢衲衣,貌似疯癫,初在国清寺出家,后到杭州灵隐寺居住,随后住净慈寺,不受戒律拘束,嗜好酒肉,举止似痴若狂,是一位学问渊博、行善积德的得道高僧,被列为禅宗第五十祖,杨岐派第六祖,撰有《镌峰语录》10卷,还有很多诗作,主要收录在《净慈寺志》、《台山梵响》中。懂医术,为百姓治愈了不少疑难杂症。他好打不平,息人之诤,救人之命。他的扶危济困、除暴安良、彰善罚恶等种种美德,在人们的心目中留下了独特而美好的印象。“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是济公-流传下来的一句话,但是大家仅知“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却不知还有下句“世人若学我,如同进魔道”。(这句话几乎成了很多人为了口福,贪嘴吃肉的理由和借口。甚至有些人见到学佛人吃素,则说:“何必执著,佛都说了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这种说法贻害匪浅,使很多人混淆了圣凡、德性和修德,是邪见。) 济公是历史上的真实人物,生于南宋绍兴十八年(公元1148年),圆寂于嘉定二年(公元1209年),原名李修缘,法名道济,因平生才华横溢,乐善好施,深知民间疾苦惩处为富不仁之人,深受百姓爱戴尊为济公。浙江台州人,是当时天台临海都尉李文和的远房孙。他剃度出家的地方就在灵隐寺,在他一生的行径中,被汉族民间渲染的离奇古怪。事实上,济公是一位性格率真而颇有逸才的名僧,他的师父就是著名的瞎堂慧远禅师。济公佛学造诣颇高,但其一生行径与一般出家僧人也确有不尽相同的地方。济公一生怡然飘逸,喜好云游,出行四方,足迹遍及浙、皖、蜀等地。他常常衣衫不整,寝食不定;为人采办药石,治病行医,解忧解难,常常灵验,广济民间疾苦。因此,其德行广为人们所传颂。又叫济颠和尚。济公-破帽破扇破鞋,貌似疯癫,不受戒律拘束,嗜好酒肉,举止似痴若狂,但确是一位学问渊博、行善积德的得道高僧。他的故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好打不平,救人之命,扶危济困、除暴安良、彰善罚恶等种种美德,广为传诵。

4、杜范

杜范(1182~1245)南宋大臣。字成之,号立斋,谥清献,台州黄岩(今属浙江)杜家村人。嘉定元年进士。历官殿中侍御史、吏部侍郎兼中书舍人、同知枢密院事、右丞相兼枢密使。2006年12月,杜范墓在黄岩被发现。

杜范,字成之,黄岩人。少从其从祖·、知仁游,从祖受学朱熹,至范益著。嘉字定元年举进士,调金坛尉,再调婺州司法。绍定三年,主管户部架阁文字。六年,迁大理司直。

端平元年,改授军器监丞。明年,入对,言:“陛下亲览大政,两年于兹。今不惟未睹更新之效,而或者乃有浸不如旧之忧。夫致弊必有原,救弊必有本,积三四十年之蠹习,浸渍薰染,日深日腐,有不可胜救者,其原不过私之一字耳。陛下固宜惩其弊原,使私意净尽。顾以天位之重而或藏其私憾,天命有德而或滥于私予,天讨有罪而或制于私情,左右近习之言或溺于私听,土木无益之工或侈于私费,隆礼貌以尊贤而用之未尽,温辞色以纳谏而行之惟艰,此陛下之私有未去也。和衷之美不著,同列之意不孚,纸尾押敕,事不预知,同堂决事,莫相可否,集义盈庭而施行决于私见,诸贤在列而密计定于私门,此大臣之私有末去也。君相之私容有未去,则教条之颁徒为虚文。近者召用名儒,发明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之学,有好议论者,乃从而诋訾讪笑之,陛下一惑其言,即有厌弃儒学之意。此正贤不肖进退之机,天下安危所系,愿以其讲明见之施行。”

改秘书郎,寻拜监察御史。奏:“曩者权臣所用台谏,必其私人,约言已坚,而后出命。其所弹击,悉承风旨,是以纪纲荡然,风俗大坏。陛下亲政,首用洪咨夔、王遂,痛矫宿弊,斥去0邪。然庙堂之上,奉制尚多。言及贵近,或委曲回护,而先行丐祠之请;事有掣肘,或彼此调停,而卒收论罪之章。亦有弹墨尚新而已颁除目,沙汰未几而旋得美官。自是台谏风采,昔之振扬者日以铄;朝廷纪纲,昔之渐起者日以坏。”理宗深然之。又奏九江守何炳年老不足备风寒,事寝不行。范再奏曰:“一守臣之未罢其事小,台谏之言不行其事大。阻台谏之言犹可也,至于陛下之旨匿而不行,此岂励精亲政之时所宜有哉!”丞相郑清之见之大怒,五上章丐去,有“危机将发,朋比祸作”之语;且谓范顺承风旨,粉饰挤陷。范遂自劾,言:“宰相之与台谏,官有尊卑而事关一体,但当同心为国,岂容以私而害公。行之者宰相,言之者台谏。行之者岂尽合于事宜,言之者或未免于攻诋,清明之朝,此特常事。古者大臣欲扶持纪纲,故必崇奖台谏,闻有因言而待罪者矣,未闻有讳言而含怒者也。曩者柄臣所用台谏,必其私人;陛下更新庶政,而台谏皆出于亲擢。若庙堂不欲臣言其亲故,钳其口,夺其气,则与曩者之用私人何以异?不知所谓‘承顺风旨’者何人?‘粉饰挤陷’者何事?乞检臣前奏,赐之罢黜,以从臣退安田里之欲。”

时清之妄邀边功,用师河、洛,兵民死者十数万,资粮器甲悉委于敌,边境骚然,中外大困。范率合台论其事,并言制阃之诈谋罔上。于是凡侍从、近臣之不合时望者,监司、郡守之贪暴害民者,皆以次论斥。清之愈忌之,改太常少卿。转对言:“今日之病,莫大于贿赂交结之风。名誉已隆者贾左右之誉以固宠,宦游未达者惟梯级之求以进身。边方帅臣,黄金不行于反间,而以探刺朝廷;厚赐不优于士卒,而以交通势要。以致赏罚颠倒,威令慢亵,罪贬者拒命而不行,弃城者巧计以求免,提援兵者召乱而肆掠,当重任者怙势而夺攘。下至禁旅,骄悍难制,监军群聚相剽劫。欲望陛下毋以小恩废大谊,毋以私情挠公法,严制宫掖,不使片言得以入于阃;禁约阉宦,不使谗谄得以售其0。”范自入台,屡丐祠,至是复五上归田之请,皆不允。

迁秘书监兼崇政殿说书。大元兵徇江陵,范乞屯兵蕲、黄以防窥江,且令沿江帅臣兼江、淮制置大使以重其权,令淮西帅臣急调兵拨粮以援江陵。拜殿中侍御史,辞不获,乃因讲筵,奏:“臣尝冒耳目之寄,辄忤宰相,至烦陛下委曲调护,今又使居向者负芒之地,岂以臣绝私比,而其言犹有可取耶?抑以臣巽懦之质,易于调护,而姑使之备数耶?昔人主之于诤臣,非乐而听之,即勉而从之,否则疏而远之,未闻有不用其言而复用其人者。陛下自端平亲政以来,召用正人以振台纲,未几而有委曲调护之弊,其所弹击,或牵制而不行,其所斥逐,复因缘以求进。臣于入台之初,固已力言之,不惟不之革,而其弊滋甚,甚至节贴而文理不全,易写而台印无有,中书不敢执奏,见者为之致疑。不意圣明之时,其弊一至于此。陛下以其言之不可用,又从而超迁之,则是台谏之官,专为仕途之捷径。陛下但知崇奖台谏为盛德,而不知阻抑直言之为弊政,则陛下外有好谏之名,内有拒谏之实,天下岂有虚可以盖实哉。”范始以不得其言不去为恨,至是遂极言台谏失职之弊。

时襄、蜀俱坏,江陵孤危,两浙震恐,复言:“清之横启边衅,几危宗祀,及其子招权纳贿,贪冒无厌,盗用朝廷钱帛以易货外国,且有实状。”并言:“签书枢密院事李鸣复与史寅午、彭大雅以贿交结,曲为之地。鸣复既不恤父母之邦,亦何有陛下之社稷。”帝以清之潜邸旧臣,鸣复未见大罪,未即行,范亦不入台。帝促之,范奏:“鸣复不去则臣去,安敢入经筵?”方再奏之,鸣复抗疏自辨,言:“台臣论臣,不知所指何事,岂以臣尝主和议耶?幸未斥退,则安国家、利社稷,死生以之;否则无家可归,惟有扁舟五湖耳。”范又极言其寡廉鲜耻,既而合台劾之,太学诸生亦-交攻之。鸣复将出关,帝又遣使召回,范复与合台奏:“鸣复为宰执,所交惟史寅午、彭大雅,此等相与阴谋,不过赂近习、蒙上听,以阴图相位。臣近见自辨之章,见其交斗边臣以启嫌隙,妄言和战以肆胁持,且以蜀既破荡而欲泛舟五湖,又以安国家、利社稷自任,不知鸣复久居政府,今又有何安利之策?欺君罔上,无所不至。如臣等言是,即乞行之;所言若非,早赐罢斥。”改起居郎,范奏:“臣论鸣复,未见施行,忽拜左史之命,则是所言不当,姑示优迁。臣前者尝奏台谏但为仕途之捷径,初无益朝廷之纪纲,躬言之,躬蹈之,臣之罪大矣。”即渡江而归。授江东提点刑狱,寻改浙西提点刑狱,范力辞之,而鸣复亦出守越。

嘉熙二年,差知宁国府。明年至郡,适大旱,范即以便宜发常平粟,又劝寓公富人有积粟者发之,民赖以安。始至,仓库多空,未几,米余十万斛,钱亦数万,悉以代输下户粮。两淮饥民渡江者多剽掠,其首张世显尤勇悍,拥众三千余人至城外。范遣人犒之,俾勿扰以俟处分,世显乃阴有窥城之意。范以计擒斩之,给其众使归。

四年,还朝,首言:

旱·荐臻,人无粒食。楮券猥轻,物价腾踊。行都之内,气象萧条,左浙近辅,殍死盈道。流民充斥,未闻安辑之政,剽掠成风,已开弄兵之萌,是内忧既迫矣。新兴北兵,乘胜而善斗,中原群盗,假名而崛起。捣我巴蜀,据我荆襄,扰我淮·,近又由夔、峡以瞰鼎、澧。疆场之臣,肆为欺蔽,胜则张皇而言功,败则掩覆而不言。脱使乘上流之无备,为饮马长江之谋,其谁与捍之?是外患既深矣。

人主上所事者天,下所恃者民。近者天文示变,妖彗吐芒,方冬而既春而雪,海潮冲突于都城,赤地几遍于畿甸,是不得乎天而天已怒矣。人死于干戈,死于饥馑,父子相弃,夫妇不相保,怨气盈腹,谤言载路,“等死”一萌,何所不至,是不得乎民而民已怨矣。内忧外患之交至,天心人心之俱失,陛下能与二三大臣安居于天下之上乎?陛下亦尝思所以致此否乎?

盖自曩者权相阳进妾妇之小忠,阴窃君人之大柄,以声色玩好内蛊陛下之心术,而废置生杀,一切惟其意之所欲为,以致纪纲陵夷,风俗颓靡,军政不修而边备废缺。凡今日之内忧外患,皆权相三十年酿成之,如养护痈疽,待时而决耳。端平号为更化,而居相位者非其人,无能改于其旧,败坏污秽,殆有甚焉。自是圣意惶惑,莫知所倚仗,方且不以彼为仇而以为德,不以彼为罪而以为功。于是天之望于陛下者孤,而变怪见矣,人之望于陛下者觖,而怨叛形矣。

陛下敬天有图,旨酒有箴,缉熙有记,使持此一念,振起倾颓,宜无难者。然闻之道路,谓警惧之意,祗见于外朝视政之顷;而好乐之私,多纵于内廷燕亵之际。名为任贤,而左右近习或得而潜间;政出于中书,而御笔特奏或从而0。左道之蛊惑,私亲之请托,蒙蔽陛下之聪明,转移陛下之心术。

于是范去国四载矣,帝抚劳备至。

迁权吏部侍郎兼侍讲。以久旱,复言:“陛下嗣膺宝位余二十年,灾异谴告,无岁无之,至于今而益甚。陛下求所以应天者,将止于减膳彻乐、分祷群祀而已乎?抑当外此而反求诸躬乎?夫不务反躬悔过,而徒觊-之释,天下宁有是理?欲望陛下一洒旧习以新天下,出宫女以远声色,斥近习以防蔽欺,省浮费以给国用,薄征敛以宽民力。且储贰未立,国本尚虚,乞选宗姓之贤者育之宫中而教导之。”又言铨法之坏:“庙堂既有堂除,复时取部缺以徇人情;士大夫既陷赃滥,乃间以不经推勘而改正。凡此皆徇私忘公之害。”未几,复上疏曰:

天灾旱·,昔固有之。而仓廪匮竭,月支不继,升粟一千,其增未已,富户沦落,十室九空,此又昔之所无也。甚而阖门饥死,相率投江,里巷聚首以议执政,军伍谇语所不忍闻,此何等气象,而见于京城众大之区。浙西稻米所聚,而赤地千里。淮民流离,襁负相属,欲归无所,奄奄待尽。使边尘不起,尚可相依苟活,万一敌骑冲突,彼必奔迸南来,或相携从敌,因为之乡导,巴蜀之覆辙可鉴也。

窃意陛下宵旰忧惧,宁处弗遑。然宫中宴赐未闻有所贬损,左右嫱嬖未闻有所放遣,貂·近习未闻有所斥远,女冠请谒未闻有所屏绝,朝廷政事未闻有所修饬,庶府积蠹未闻有所搜革。秉国钧者惟私情之徇,主道揆者惟法守之侵,国家大政则相持而不决,司存细务则出意而辄行。命令朝更而夕变,纪纲荡废而不存,无一事之不弊,无一弊之不极。陛下盍亦震惧自省。

诏:“中外臣庶思当今急务,如河道未通,军饷若何而可运?浙右旱歉,荒政若何而可行?财计空匮,籴本若何而可足?流徙失所,遣使若何而可定?敌情叵测,边圉若何而可固?各务悉力尽思,以陈持危制变之策。”

拜吏部侍郎兼中书舍人,复极言宴赐不节、修造不时、玩寇纵欲数事。兼权兵部尚书,改礼部尚书兼中书舍人。

淳钓二年,擢同签书枢密院事。范既入都堂,凡行事有得失,除授有是非,悉抗言无隐情。丞相史嵩之外示宽容,内实忌之。四年,迁同知枢密院事。以李鸣复参知政事,范不屑与鸣复共政,去之。帝遣中使召回,且敕诸城门不得出范。太学诸生亦-留范而斥鸣复,并斥嵩之。嵩之令谏议大夫刘晋之等论范及鸣复,范遂行。会嵩之遭丧谋起复不果,于是拜范右丞相,范以逊游似,不许,遂力疾入觐。帝亲书“开诚心,布公道。集众思,广忠益”赐之。

范上五事:“曰正治本,谓政事当常出于中书,毋使旁蹊得窃威福。曰肃宫闱,谓当严内外之限,使宫府一体。曰择人才,谓当随其所长用之而久于职,毋徒守迁转之常格。曰惜名器,谓如文臣贴职,武臣阁卫,不当为徇私市恩之地。曰节财用,谓当自人主一身始,自宫掖始,自贵近始,考封村国用出入之数,而补窒其罅漏,求盐策楮币变更之目,而斟酌其利害。仍乞早定国本以系人心。”

时亲王近戚多求降恩泽,引前朝杜衍例,范皆封还。乞拨堂除阙归之吏部,以清中书之务,惟留书库、架阁、京教及要地干官。人皆以为不便。太学生亦-言之,帝以示范,范奏曰:“三四十年权臣柄国,以公朝爵禄而市私恩,取吏部之阙以归堂除,太学诸生亦习于见闻,乃以近年之弊政为0之成法。如以臣言为是,上下坚守,则谀者必多而谤者息矣。”未几,赴选调者无淹滞,合资格者得美阙,众始服。

帝命宰执各条当今利病与政事可行者,范上十二事:

曰公用舍,愿进退人才悉参以国人之论,则乘罅抵·者无所投其间。曰储材能,内而朝列,则储宰执于侍从、台谏,储侍从、台谏于卿监、郎官;外而守帅,则以江面之通判为幕府、郡守之储,以江面之郡守为帅阃之储;他职皆然,如是则临时无乏才之忧。曰严荐举,宜诏中外之臣,凡荐举必明著职业、功状、事实,不许止为褒词,朝廷籍记不如所举,并罚举主,仍诏侍从、台谏不许与人觅举。曰惩赃贪,自今有以赃罪案上,即行下勘证,果有赃败,必绳以0之法,无实迹而监司妄以赃罪诬人者,亦量行责罚,台谏风闻言及赃罪,亦行下勘证。曰专职任,吏部不可兼给、舍,京尹不可兼户、吏,经筵亦必专官。曰久任使,内而财赋、狱讼、铨选与其他烦剧之职,必三年而后迁,外而监司、郡守,亦必使之再任,其不能者则亟行罢斥。曰抑侥幸,布告中外,各务职业,朝廷不以弊例而过恩,宫庭不以私谒而废法;勋旧之家,邸第之戚,不以名器而轻假。曰重阃寄。曰选军实。曰招土豪。曰宜仿0方田之制,疏为沟洫,纵横经纬,各相灌注,以凿沟之土,积而为径,使不得并辔而驰,结阵而前,如曹玮守陕西之制,则戎马之来,所至皆有阻限,而沟之内又可以耕屯,胜于陆地多矣。曰治边、理财,实为当今急务,有明于治边、善于理财者,搜访以闻。

时孟珙权重兵久居上流,朝廷素疑其难制,至是以书来贺。范复之曰:“古人谓将相调和则士豫附,自此但相与同心徇国。若以术相笼架,非范所屑为也。”珙大感服。未几,大元军大入五河,绝中流,置营栅,且以重兵缀合肥,令不得相援,为必取寿春之计。范命惟扬、鄂渚二帅各调兵东西来应,卒以捷闻。范计功行赏,莫不曲当,军士皆悦。

未几,卒,赠少傅,谥清献。其所著述,有古律诗歌词五卷,杂文六卷,奏稿十卷,外制三卷,《进故事》五卷,《经筵讲义》三卷。

3、柳泌

柳泌,唐方士。本名杨仁昼。元和间结识宰相皇甫傅、左金吾将军李道古,待诏翰林。旋出为台州刺史,驱吏民采药。宪宗服其所进金石药,躁怒,左右多得罪。不久暴死,时人认为系宦官王守澄、陈-等所弑。他在穆宗即位后被杖杀

宪宗望长生

宪宗虽然素来有大志,要实现大唐朝的"中兴",并曾为此孜孜求治,但他也是一位-帝王,也渴望长生不老。

自从唐朝开国,就奉太上老君李聃为远祖,所以以道教为"国教",而道教又提倡"仙道",宣传通过服用丹药,就可以长生不老。对此,唐宪宗十分执著。早在元和五年(810年),宦官张惟则从海路出使新罗,回来后他讲述了一个"离奇"的故事:在一座孤岛上,张惟则偶然遇到了一位神仙,这位神仙告诉他"唐朝皇帝乃吾友也,烦请传语"云云。张惟则说得天花乱坠,宪宗听后深信不疑:"吾前生岂非仙人?"从此,他就不断地下诏,搜求天下方士,访求长生不老的丹药。

于是,一些小人纷纷奔走于道路,以讨好宪宗。

元和十三年(818年)十月,朝臣李道古过去在鄂岳观察使任内做过不少坏事,所以,他日夜不宁,担心有一天会"东窗事发",便苦苦地思索如何讨皇上的欢心。忽然,他的脑袋里灵光一闪,计上心来。于是,李道古立刻去找宰相皇甫槟,告诉他:"从前,我担任鄂岳观察使时,听说有一位山人柳泌能炼制长生不老药,请您报告圣上!"

柳泌任刺史

宪宗大喜,立即命柳泌进京,住在兴唐观,为他炼制仙药。炼了一段时间,柳泌一无所获,又怕不好交差,就向皇帝报告:"听说台州天台山是一座仙山,山里面有很多奇花异草。如果陛下让我去那里任职,我一定能为陛下求得仙药。"宪宗求"药"心切,便命他暂时署理台州刺史。

这时,谏官们纷纷上奏:"本朝从来没有让方士出任刺史的先例!"

宪宗却是勃然大怒:朕是天下之主,富有四海,现在让柳泌去台州为朕炼制仙药,岂非好事?于是,他立即下诏,把这些谏官臭骂了一通,认为他们有失"为臣之道",一点也不关心"皇帝陛下"的龙体。

不过,世上本来就没有什么"不死之药",柳泌又怎么可能找到呢?所以,他在台州折腾了一年,还是一药无成。这时,他害怕了,想起一句古语"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便举家逃入深山。谁知,这事让浙东观察使知道了,急忙派兵把他抓了回来,解往长安。可是,皇甫槟、李道古又出面为他百般说情。最后,还是宪宗"宽大为怀",不仅没有治柳泌的罪,又任命他为翰林待诏,继续服用他炼制的丹药。

服了这些"仙丹",马上就会有两个不良反应:一是口渴难耐,二是脾气暴躁。所以,宪宗一服药,他身边的人可就倒霉了。到元和十四年(819年),宪宗已吃了许多"仙丹",性情变得极为暴躁。在药力的作用下,他有时神智不清,狂怒得像一头猛虎,身边的宦官、宫女动不动就被他喝令推出去斩首。于是,皇宫里面人人自危,众宦官仿佛"末日来临"一般,惶惶不可终日。到最后,皇上身边的宦官们觉得,宪宗要是再服用这些"仙丹",他们连这条小命也保不住了。

第二年(820年)元月,宪宗病重,连早朝也不能上了。对此,人们议论纷纷,非常恐慌。

这时,内侍陈-再也无法忍受了,担心下一个莫名其妙地"身首异处"的人就是自己。在这种极度恐惧的压力下,正月二十七日夜里,陈-将熟睡中的宪宗活活勒死。可怜一代英主,渴望"长生不老",竟然惨死在家奴之手,真是可悲!

杀了宪宗后,陈-也觉得有些害怕,急忙把宫里的大宦官王守澄和梁守谦请来。他们几个商议了一番,决定严密-消息,然后打开宫门,迎接太子入宫,这就是"唐穆宗"。

唐穆宗登基

对于这一切,穆宗当然是一清二楚,但他丝毫不在意。对他来说,宪宗的突然离去,自己正好可以早点当上皇帝,这就够了,他根本不想为别的事情烦心,而且他现在已经坐上了龙椅,是天命造就的"天下之主",谁又敢说三道四?

不过,陈-等人当然不会这么想。要知道,宪宗临死前声望正如日中天,倘若消息走漏出去,他陈-纵然有三个脑袋,也会被人们剁成肉酱!

幸亏,大家都知道宪宗在服用"仙药"后,早已病重,所以,对他"毒发身亡"的官方解释并未产生怀疑。实际上,谁也不可能想到"一代英主"宪宗竟然会被一个小小的宦官谋杀,人们的想象力再丰富,也不可能产生这种猜测。再加上事发后王守澄等人严密-消息,所以大家都被"蒙在鼓里"。

其实,宪宗未享天年,既是他的不幸,也是他的大幸,因为宪宗可以保住自己的英名。在他死后河北三镇就再次叛乱,大唐帝国再也没有统一过。不幸的是,宪宗之死,标志着一个"宦官专权"时代的到来。在此后的几十年里,宦官得以把持朝政,左右皇帝,成为国家政治舞台上的主角。

2、贾似道

贾似道(1213~1275),字师宪,号悦生、秋壑,宋理宗时权臣。浙江天台屯桥松溪人。京湖制置使贾涉之子,生母胡氏是贾涉的小妾。贾涉死时,贾似道年仅11岁。

端平元年(1234)以父荫为嘉兴司仓、籍田令。嘉熙二年(1238)登进士,为理宗所看重。淳钓初以宝章阁直学士为沿江制置副使,任江州知州,兼江南西路安抚使,再调京湖制置使,兼江陵知府。加宝文阁学士、京湖安抚制置大使。宝钓二年(1254)加同知枢密院事,临海郡开国公。宋理宗以“师臣”相称,百官都称其为“周公”。

咸淳九年(1273),襄樊陷落,德钓元年(1275)贾似道精兵13万出师应战元军于丁家洲(今天安徽铜陵东北江中),大败,乘单舟逃奔扬州。群臣请诛,乃贬为高州团练副使,循州安置。行至漳州木棉庵,为监押使臣会稽县尉郑虎臣所杀。

史料评价

《宋史》:“似道既专恣日甚,畏人议己,务以权术驾驭,不爱官爵,牢笼一时名士,又加太学餐钱,宽科场恩例,以小利啖之。由是言路断绝,威福肆行。”

谢太后:“似道勤劳三朝,安忍以一朝之罪,失待大臣之礼。”

王·:“本朝权臣稔祸,未有如似道之烈者。缙绅草茅不知几疏,陛下皆抑而不行,非惟付人言于不恤,何以谢天下!”

文天祥:“己未鄂州之战-也,鲁港之遁何哀也!”

忽必烈:“吾安得如似道者用之”“彼守城者只一士人贾制置,汝十万众不能胜,杀人数月不能拔,汝辈之罪也,岂士人之罪乎!”

刘克庄:“以衮衣黄钺之贵,俯同士卒甘苦卧起者数月。汔能全累卵之孤城,扫如山之铁骑,不世之功也!”

理宗尝夜凭高,望西湖中灯火异常时,语左右曰:“此必似道也。”明日询之果然。

希宪:“昔攻鄂时,贾似道作木栅环城,一夕而成,陛下顾扈从诸臣曰‘吾安得如似道者用之’。”

1、谢深甫

谢深甫(1139-1204),字子肃,号东江。晋太傅谢安第25世孙,台州谢氏六朝时已迁入,为当时从中原迁入的大姓,多居临海、温岭、天台等地。1926年编修的《临海台临八叠谢氏宗谱》、1918年编修的《临海枧桥谢氏宗谱》和1936年编修的《天台榧树谢氏宗谱》及温岭市谢铎的有关史实,确认台州谢氏为谢深甫五世祖谢阎为始祖。谢阎五代末自会稽迁临海。

谢深甫年少时颖悟异常,并刻志为学。学习时拿井水放在脚上防困。父亲谢景之临终前对妻子说:“这个儿子乃是重器,一定会光大我们家。你要好好督其力学。”乾道二年(1166)中进士。宋孝宗召见,询问用人之道,谢深甫建议不用妄诞矫激、趋时徇利的人,而应进用德才兼备的人才。孝宗喜之,谕宰臣曰:“谢深甫奏对雍容,有古人风”。

谢深甫自参加执政以至担任右丞相是在宁宗初期。当时朝廷内政见之争、学派之争、意气之争纷繁复杂,主要环绕赵汝愚和韩·胄两大势力系统之间进行,是非交错,很难以人定线。在此情况下,谢深甫独立不偏,稳健执中,使朝政不紊,国力增强。他推行的是孝宗以来的恢复政策,故首先要求安民强国。谢深甫死后韩·胄掌握大权,朝中无人可以制约,开禧初仓猝发动伐金之战,遭到失败,韩本人被史弥远谋杀,史则怀0固权,使南宋局面愈弄愈糟。由此反看,就知道谢深甫执政所起的中流砥柱作用了。可以说,谢深甫如迟死数年,南宋的历史发展就不会是后来所见的面貌。

《宋史》文载

谢深甫,字子肃,台州临海人。少颖悟,刻志为学,积数年不寐,夕则置瓶水加足于上,以警困怠。父景之识为远器,临终语其妻曰:“是儿当大吾门,善训迪之。”母攻苦守志,督深甫力学。

中乾道二年进士第,调嵊县尉。岁饥,有死道旁者,一妪哭诉曰:“吾儿也。佣于某家,遭掠而毙。”深甫疑焉,徐廉得妪子他所,召妪出示之,妪惊伏曰:“某与某有隙,赂我使诬告耳。”

越帅方滋、钱端礼皆荐深甫有廊庙才,调昆山丞,为浙曹考官,一时士望皆在选中。司业郑伯熊曰:“文士世不乏,求具眼如深甫者实鲜。”深甫曰:“文章有气骨,如泰山乔岳,可望而知,以是得之。”

知处州青田县。侍御史葛·、监察御史颜师鲁、礼部侍郎王蔺交荐之。孝宗召见,深甫言:“今日人才,枵中侈外者多妄诞,矫讦沽激者多眩鬻。激昂者急于披露,然或邻于好夸;刚介者果于植立,而或邻于太锐;静退简默者寡有所合,或邻于立异。故言未及酬而已龃龉,事未及成而已挫抑。于是趣时徇利之人,专务身谋,习为软熟,畏避束手,因循苟且,年除岁迁,亦至通显,一有缓急,莫堪倚仗。臣愿任使之际,必察其实,既悉其实,则涵养之以蓄其才,振作之以厉其气,栽培封殖,勿使沮伤。”上嘉纳。问当世人才,对曰:“荐士,大臣职也。小臣来自远方,不足以奉明诏。”上颔之,谕宰臣曰:“谢深甫奏对雍容,有古人风。”除籍田令,迁大理丞。

江东大旱,擢为提举常平,讲行救荒条目,所全活一百六十余万人。光宗即位,以左曹郎官借礼部尚书为贺金国生辰使。绍熙改元,除右正言,迁起居郎兼权给事中。知阁门事韩·胄破格转遥郡刺史,深甫封还内降云:“人主以爵禄磨厉天下之人才,固可重而不可轻;以法令堤防天下之侥幸,尤可守而不可易。今·胄蓦越五官而转遥郡,侥幸一启,攀援踵至,将何以拒之?请罢其命。”

进士俞古应诏言事,语涉诋讦,送瑞州听读。深甫谓:“以天变求言,未闻旌赏而反罪之,则是名求而实拒也。俞古不足以道,所惜者朝廷事体耳”右司谏邓笠论近习,左迁,深甫请还笠,谓:“不可以近习故变易谏官,为清朝累。”

二年,知临安府。三年,除工部侍郎。入谢,光宗面谕曰:“京尹宽则废法,猛则厉民,独卿为政得宽猛之中。”进兼吏部侍郎,兼详定敕令官。四年,兼给事中。陈源久以罪斥,忽予内祠,深甫固执不可。姜特立复诏用,深甫力争,特立竟不得入。张子仁除节度使,深甫疏十一上,命遂寝。每禁庭燕私,左右有希恩泽者,上必曰:“恐谢给事有不可耳。”

宁宗即位,除焕章阁待制、知建康府,改御史中丞兼侍读。上言:“比年以来,纪纲不立。台谏有所论击,不与被论同罢,则反除以外任;给、舍有所缴驳,不命次官书行,则反迁以他官;监司有所按察,不两置之勿问,则被按者反得美除。以奔竞得志者,不复知有廉耻;以请属获利者,不复知有彝宪。贪墨纵横,莫敢谁何;罪恶暴露,无所忌惮。隳坏纪纲,莫此为甚。请风厉在位,革心易虑,以肃朝著。”礼官议祧僖祖,侍讲朱熹以为不可。深甫言:“宗庙重事,未宜遽革。朱熹考订有据,宜从熹议。”

庆元元年,除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迁参知政事,再迁知枢密院事兼参知政事。内侍王德谦建节,深甫三疏力陈不可蹈大观覆辙,德谦竟斥。进金紫光禄大夫,拜右丞相,封申国公,进岐国公。光宗山陵,为总护使。还,拜少保,力辞,改封鲁国公。

嘉泰元年,累疏乞避位,宁宗曰:“卿能为朕守法度,惜名器,不可以言去。”召坐赐茶,御笔书《说命》中篇及金币以赐之。

有余嘉者,-乞斩朱熹,绝伪学,且指蔡元定为伪党。深甫掷其书,语同列曰:“朱元晦、蔡季通不过自相与讲明其学耳,果有何罪乎?余哲虮虱臣,乃敢狂妄如此,当相与奏知行遣,以厉其余。”

金使入见不如式,宁宗起入禁中,深甫端立不动,命金使俟于殿隅,帝再御殿,乃引使者进书,迄如旧仪。

拜少保。乞骸骨,授醴泉观使。明年,拜少傅,致仕。有星陨于居第,遂薨。后孙女为理宗后,追封信王,易封卫、鲁,谥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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