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山虎

2018-10-13    随笔日志    【本页移动版】


我家住在一楼,虽然不像住在楼上那样能够举目远眺,但我们却有一个得天独厚的优越条件,有一个大约十平米左右,带有银白色栅栏的小院。小院不大却能种一些菜,一些花,小院临街,菜绿了的时候,花开了的时候,总会引来许多路人的目光,有时还会停下来品评一翻。

有一年春天,我去同学那里,途中经过一个废弃的院子(是一个单位搬到新住处,这里拆迁,暂时无人住),发现一株已经长出一尺多长蔓子的爬山虎。于是就想把它弄回去在到我家的院子里。可是周围什么工具都没有,只好用一块碎玻璃一点一点的挖,尽管非常小心,可还是弄断了主根。就拿着这弄断了主根的爬山虎回来,把它栽到了栅栏的旁边。只是在栽的时候象征性的浇了一点水,然后就不再管它了,本以为它不会活下来的,不曾想下了一次雨过后,它竟然长出了新芽。并且第一年的夏天就爬上了栅栏,又顺着栅栏爬上了顶端。第二年夏天就爬满了整个栅栏,于是透明的栅栏就变成了绿色屏障,太阳漫过来的时候,满院的莹润、璀璨、晶晶亮亮的;那种莹亮欲滴的翠绿,让我们的心都变得芬芳、晴朗、通透起来。

我们有时会在院子里除除草,栽一栽秧什么的。这时邻居的刘大妈就会走过来,发表她的见解,并且一定要指导一番。

她说:“柿子秧栽得太密了,长不开。”

她说:“小白菜该鉴了,不然就不愿意长了。”

她还说“应该种一些小葱,每天都要吃。”

她又说“把这爬山虎挖掉吧!把菜遮的都不愿意长了,还招虫子,还是在栅栏旁种豆角吧!多实用。”

我一一的答应着刘大妈的高见或者说是英明决定。当然我没有真正的去行动,爬山虎依然占领者整个栅栏,成为小院的焦点。

在外地读书的外甥女,暑假回来的时候。看到我家栅栏上的爬山虎时大大的赞美了一番。她说“你家的小院是最漂亮的,很富有诗意,像一幅水墨画。”外甥女是学美术的。她一定不会去想小院的实用价值,而是从另一个角度出发,看到的是另外的东西,是实用之外的,超越物体本身的,融入个人情感的和无限遐思的一种境界的美。

我是很喜欢爬山虎的,因为到了夏天,它那铺天盖地的绿叶,把透明的栅栏遮挡了起来。让我们的小院有了自己的秘密;有了自己合乎心意的狭小空间。不管是朝阳射进,还是夕阳坠入,那片片鲜活的叶片,都会让你的目光享受到最自然的美景和涌溢在心中的欢乐。

我是很喜欢爬山虎的,因为到了秋天,秋风带着几分伤感的气息吹来的时候;田野里有了萧杀之气,历尽沧桑的庄稼在镰锋的起落中收进农民的希翼中;落叶纷飞,山野是一阵又一阵金色的雨在下。明亮的秋阳一闪一闪的照在爬山虎宽大的叶片上,把每一片叶子都涂抹成火红的夕阳色,那是朴素的火焰的背景,是不会扑腾的跳动的火在静静的无声燃烧。     

此时的小院被一片火红的色彩包围着、点缀着、蔓延着。那种舒适的蔓延,让人感觉到生活的悠然、快乐、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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