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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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怿(487年—520年8月2日),字宣仁,河南洛阳人。北魏宗室大臣,孝文帝元宏第四子,母为罗夫人,宣武帝元恪异母弟。 太和二十一年(497年),封为清河王。宣武帝即位后,以为侍中、尚书仆射。延昌元年(512年),晋升司空,领司州牧。孝明帝元诩继位后,历任司徒、太傅、太尉等职,掌管门下省事务。正光元年(520年),领军将军元叉和阉官刘腾发动政变,元怿被杀害,得年34岁。不久被平反,谥号文献。

简介

   

元怿:487-520年。字宣仁。孝文帝第四子。封清河王。博涉经史,有文才。宣武帝初,为侍中、尚书仆射。明于断决,为政有名声。明帝时,为灵太后宠信,元怿亦竭力布诚,常抑制元叉,与元叉失和。元叉幽禁灵太后,元怿被杀。

  《魏书.清河王元怿传》

         

  清河王怿,字宣仁。幼而敏惠,美姿貌,高祖爱之。彭城王勰甚器异之,并

  曰:“此儿风神外伟,黄中内润,若天假之年,比《二南》矣。”博涉经史,兼

  综群言,有文才,善谈理,宽仁容裕,喜怒不形于色。太和二十一年封。世宗初,

  拜侍中,转尚书仆射。

  怿才长从政,明于断决,割判众务,甚有声名。司空高肇以帝舅宠任,既擅

  威权,谋去良宗,屡谮怿及愉等。愉不胜其忿怒,遂举逆冀州。因愉之逆,又构

  杀勰。怿恐不免。肇又录囚徒,以立私惠。怿因侍宴酒酣,乃谓肇曰:“天子兄

  弟,讵有几人,而炎炎不息。昔王莽头秃,亦藉渭阳之资,遂纂汉室,今君曲形

  见矣,恐复终成乱阶。”又言于世宗曰:“臣闻唯器与名,不可以假人。是故季

  氏旅泰,宣尼以为深讥;仲叔轩悬,丘明以为至诫。谅以天尊地卑,君臣道别,

  宜杜渐防萌,无相僭越。至于减膳录囚,人君之事,今乃司徒行之,讵是人臣之

  义?且陛下修政教,解狱讼,则时雨可降,玉烛知和,何使明君失之于上,奸臣

  窃之于下?长乱之基,于此在矣。”世宗笑而不应。

  肃宗初,迁太尉,侍中如故。诏怿裁门下之事。又典经义注。时有沙门惠怜

  者,自云咒水饮人,能差诸病。病人就之者,日有千数。灵太后诏给衣食,事

  力优重,使于城西之南,治疗百姓病。怿表谏曰:“臣闻律深惑众之科,礼绝妖

  淫之禁,皆所以大明居正,防遏奸邪。昔在汉末,有张角者,亦以此术荧惑当时。

  论其所行,与今不异,遂能詃诱生人,致黄巾之祸,天下涂炭数十年间,角之

  由也。昔新垣奸,不登于明堂;五利侥,终婴于显戮。”

  灵太后以怿肃宗懿叔,德先具瞻,委以朝政,事拟周霍。怿竭力匡辅,以天

  下为己任。领军元叉,太后之妹夫也,恃宠骄盈。怿裁之以法,每抑黜之,为叉

  所疾。叉党人通直郎宋维希叉旨,告怿谋反,禁怿门下。讯问左右及朝贵,贵人

  分明,乃得雪释焉。怿以忠而获谤,乃鸠集昔忠烈之士,为《显忠录》二十卷,

  以见意焉。

  正光元年七月,叉与刘腾逼肃宗于显阳殿,闭灵太后于后宫,囚怿于门下省。

  诬怿罪状,遂害之,时年三十四。朝野贵贱,知与不知,含悲丧气,惊振远近。

  夷人在京及归,闻怿之丧,为之劈面者数百人。

  北魏清河文献王(元怿)之志铭

  魏故使持节侍中假黄钺太师丞相大将军都督中外诸军事录尚书事太尉公清河文献王(元怿)之志铭(孝昌元年十一月廿日)

  【志盖】阙

  【铭文】魏故使持节侍中假黄钺太师丞相大将军都督中外诸军事录尚书事太尉公清河文献王之志铭」王讳怿,字宣仁,河南洛阳人也。太祖道武皇帝之七世孙。高祖孝文皇帝之第四子。生而雅有奇表,文皇特所钟爱。幼而聪悟,慧性自然。内明外朗之美,生知徇齐之妙,固以拟睿高阳,同徽子晋。年方龆龀,便学通诸经。强识博闻,一见不忘。百氏无遗,群言毕览。文华绮赡,下笔成章。升高睹物,在兴而作。虽食时之敏,七步之精,未之过也。太和二十一年封清河郡王,食邑二千户。高祖晏驾,居丧过礼,泣血三年,几于灭性。世宗之在东宫,特加友异,每与王谈玄剖义,日晏忘疲。王仪容美丽,端严若神,风流之盛,独绝当时。温恭淑慎,动合规矩。言为世则,行成师表。澹然以天地为心,喜怒不形于色。拜侍中金紫光禄大夫。献纳维允,民咏时雍。迁尚书仆射。旧庸熙载,彝伦攸穆。转特进左光禄大夫侍中司空公太子太师。鼎味燮谐,邦事修乂。今上龙飞,增邑千室,进位司徒,侍中如故。缉兹八刑,光明五教。遂登太傅,领太尉公。居中论道,总摄机衡。皇上富于春秋,委王以周公之任。秉国之均,纲维万务,理无滞而不申,贤无隐而不举,政和神悦,讴咏所归。於是庶绩咸熙,百揆时序,四门济济,雷雨不迷,我德如风,民应如草,辅政六年,太平魏室。虽伊尹格于皇天,周公光于四海,拟道论功,未可同年而语。而运遘时屯,恶直丑正,衅起不疑,为奸凶所劫。神龟三年岁次庚子,春秋三十有四,七月癸酉朔三日乙亥害王於位。遂隔绝二宫,矫擅威柄,四海能言,莫不悲恸。咸以哲人云亡,邦国殄悴。自此灾旱积年,风雨愆节,岁频大饥,京师尤甚。四方愤惋,所在兵兴,七镇继倾,二秦覆没,百姓流离,死者太半。於是皇上慈忿,爰发皇太后旧独见之明,翦黜奸权,唯新时政。群寇稍清,阐明大礼。以」孝昌元年岁次乙巳十一月壬寅朔二十日辛酉改窆瀍西邙阜之阳。追崇使持节假黄钺太师丞相大将军都督中外诸军事录尚书事侍中太尉公,王如故。加以殊礼,銮辂九旒,虎贲班剑百人,前后部羽葆鼓吹,轀輬车一,依彭城武宣王故事。其黄屋左纛,依汉大将军霍光故事。备锡九命,谥曰文献,礼也。皇舆临送,哀恸圣衷,乃命史臣镌芳玄室。其词曰:灵光蕴宝,运德应期,时乘利见,祥庆攸归。玄符纂籙,受命龙飞,於穆君王,胤圣重晖。重晖伊何,皇家之镇,慧茂生知,睿隆周晋。响振金声,比德玉闰,既明且哲,温恭淑慎。汪汪万顷,恂恂善诱,为而不恃,作而不有。量苞海岳,可大可久,启宇河坟,翼我圣后。凝神独秀,秉一居贞,调风作相,轧坤载清。柔远怀迩,阐曜威灵,太平魏道,箫韶九成。方介景福,永济黎蒸,孔言徒设,信顺无徵。山颓为谷,酸感丘陵,巷哭市哀,万里拊膺。礼均齐献,锡等桓文,峨峨銮辂,祖鬯氛氲。功成名□,盛典不群,鸿谟不朽,万载垂芬。

         

  北史演义里的元怿

  [font size="3"]清河王元怿官太傅、侍中,贤而多才,美丰姿,风流俊雅,冠绝一时。太后每顾而受之,苦于宫禁深严,内外悬绝,无由与之接体,而私幸之意未尝一日去怀。时值中秋,召集诸王赐宴宫中。清河王坐近后之侧,容貌秀丽。太后顾之愈觉可爱。宴罢,乃诈称官家之意,召王入宫闲话。于是诸王皆退,清河独留,只得随了太后入宫。走至宣光殿前,王失惊曰:“至尊在南宫,何故至此?”太后曰:“天子随处皆往,不独在南宫也。”王信之。随至崇训后殿,太后下车,召王上殿曰:“天子不在此,是朕欲与王聚谈清夜,消遣情怀,故召王至此。且有一言,朕倚卿如左右手,欲与王结为兄妹,以期终始无负。”王闻言大惊,伏地顿首曰:“臣与陛下有臣主之分,兼叔嫂之嫌,岂宜结为兄妹。臣死不敢奉诏。”太后道:“卿且起,兄妹不结亦可。今有玉带一条、御袍一领、温凉盏一只,皆先帝服用之物。吾爱卿才器不凡,取以相酬,卿勿再负吾意。”清河见说,益添疑惧,苦辞不受。只见宫娥设宴上来,太后命王对坐。王谢不敢。太后南面,清河西面,坐下共饮。言谈语笑,太后全以眉目送情。饮至更深,犹复流连不歇。王苦辞欲出,太后不许。赐宿翠华宫中,命美女二人侍王共寝。王复顿首辞。太后曰:“是朕赐与王者。王明日出宫即带家去,何必坚却。”王不得已受命,遂入翠华宫来。宫中铺设华丽,珍奇玩器无不备列。宫人曰:“此太后将以赐王者。”王大不乐,和衣独寝,令二美人秉烛达旦。太后闻之曰:“此人果是铁石心肠。”然口虽叹服,心中割舍不下,留住清河不放出宫。是夜更余,王方就枕,只见太后随了四个宫女悄悄走入,对王道:“卿知朕相爱之意否?良缘宜就,无拂朕怀。”清河心慌意迫,伏地叩头曰:“臣该万死,愿陛下自爱。”太后亲手相扶道:“我与卿略君臣之分,叙夫妇之情何如?”

  哪知太后越扶,清河越不肯起,竟如死的一般伏着不动。太后见了这般模样,又好气又好笑,默然 走出。宫娥报王道:“太后回宫了,王起来安寝罢。闻太后明日放王出宫了。清河闻言大喜。[/font][font id="bks_5nxca6bx" size="3"]清河王被留在宫,太后欲幸之,当夜逼迫不从。太后去后,闻宫娥有明日放归之言,心下稍安。及到明日至于下午,不闻放出之命,只见宫女走来报道:“大王祸事到了。昨夜触娘娘之怒,娘娘有旨,今夜如再不从,当如彭城故事,赐死宫中。”清河大惧,默然半晌,叹道:“与其违命而死,不如从命而生罢。”宫女见王已允,忙即奏知。太后大喜,是夜遂与王成枕席之欢。王出,羞见诸官,托疾不朝者三日。然王素好文学,礼贤敬士,一心为国,政有不便者,必为太后言之。自承幸后,益见信于太后,言无不从。奸人皆深忌之。

  有侍中领军元叉,太后妹夫,为人奸恶异常,恃宠骄横。清河每裁之以法,叉由是有怨。中常侍齐腾恃有保护之功,累迁大职。请奏其弟为郡守,清河却奏不纳,腾亦怨之。二人相与谋曰:“清河有太后之宠,非诬其谋反不可去。然必如高肇之害彭城,得其私人首告帝方信。”时有朝官宋维,浮薄无行,在王府中为通直郎。元叉密结其心,以害王之谋告之,许以事成共图富贵。宋维许之,乃首告司染都尉韩文殊父子为清河心腹,欲扶立王子为帝,日夜谋逆。封其状以闻。元叉乘太后不在奏之。帝览奏大惊,入见太后,为言清河王反。太后道:“清河恐无此事,其中必有隐情。须召集诸臣,细问真假。”于是帝与太后共临前殿。朝中大臣皆知其冤,力为辩雪。又按验并无实迹,乃诏清河归府,官职如故。太后以宋维诬王,怒欲斩之。元叉曰:“若斩宋维,恐后真有反者,人不敢告矣。”太后乃免其死。

  元叉见清河无事,谓刘腾曰:“古人有言,斩草要除根,缚虎难宽纵。既与清河结此大仇,今日我不害他,日后他必害我,奈何?”刘腾曰:“我有一计,足以除之。”叉问:“何计?”腾曰:“有黄门内侍胡定,是帝御食者,最为帝所亲信,亦与我相好。苟以千金结之,使于帝前进言清河欲谋为帝,叫他御食内下毒害帝,事成许以重报,帝必信矣。帝信则清河必死。”叉曰:“太后不从奈何?”腾曰:“先以微言离间其母子,劝帝独出视朝,幽太后于北宫,断其出入。那时朝权尽属尔我,虽有百清河,除之不难。”叉大喜。遂以千金送于胡定,叫他依计行事。定许诺。一日,帝在南宫,定作慌急状报于帝道:“人言清河反,小臣不信,今果反矣。”帝问:“何以知之?”定曰:“臣不敢说。”帝因问之,定曰:“今早清河有命,叫臣在御食内暗下毒[/font][font id="bks_axjv2nun" size="3"]药,以害帝命。事成许臣富贵,岂非反乎?臣虽说了,愿帝毋泄。”帝大怒,欲启太后治之。定曰:“不可。太后方以清河为忠,焉肯治其反罪。不若召元叉、刘腾议之。”帝召二人至,告以胡定之言。二人曰:“是帝大福,天令胡定泄其谋。不然,陛下何以得免。前日清河反状是实,只因太后曲意保全,酿成其恶。陛下欲保圣躬无事,宜独临前殿断决,无复委政太后。正清河之罪,明示国法,则诸王不敢生异心矣。”时帝年十一,以二人言为然,乃曰:“朕欲视朝久矣,卿等善为图之。”二人得计。是夜,不复出宫,就宿中常侍省。一交五更,刘腾带领心腹内侍锁闭永巷,先断太后临朝之路。叉入南宫,奉帝出御显阳殿。天黎明,诸臣齐集。清河王进朝,遇叉于含章殿后。叉厉声喝住,不许王入。王曰:“元叉反耶?”叉曰:“叉不反,正欲缚反者耳。”命武士执王衣袂,拥入含章殿东省,以兵防之。上殿奏道:“元怿已经拿下,请降明旨治罪。”刘腾遂传旨下来道:“清河王元怿欲谋弑逆,暗使主食胡定下毒。今怿已伏罪,姑念先帝亲弟,不忍显诛,从轻赐死。”诸王大臣相显惊骇,见太后不出,帝独临朝,明知朝局有变,皆惧叉、腾之势,不敢有言。是时太后方欲出朝,宫女报道:“阁门已闭,内外不通。闻说帝为清河谋反已升金殿,不用娘娘临朝了。”太后闻之,大惊失色,暗想必是刘腾、元叉之计。然大权已失,只索付之无奈。腾、叉既杀清河,乃诈作太后诏,自称有病,还政于帝。腾自执管钥,锁闭北宫。出入必禀其命,虽帝亦不得见太后之面。太后服膳俱废,乃叹曰:“古语云,养虎反噬,吾之谓矣。”朝野闻清河之死,识与不识皆为流涕。夷人为之面者数百人。盖清河忠国爱民,人尽知其贤。唯翠华宫内见幸太后一节,为王遗憾耳。后人有诗惜之曰:

  墙茨何堪玉有瑕,亲贤一旦委泥沙。早知今日身难免,何不当时死翠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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