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李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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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619-653年),唐朝宗室,祖籍陇西狄道,唐太宗李世民与隋炀帝之女杨妃的儿子,排行第三。武德三年(620年)六月,封长沙郡王;武德八年(625年),改封汉中郡王。贞观元年(627年),晋封汉王。贞观二年(628年),改封蜀王,予益州大都督。贞观十一年(637年),封为吴王,改授安州都督。永徽元年(650年),官拜司空,授梁州都督。永徽二年(652年),加授太子太师。永徽四年(654年),因牵扯进房遗爱谋反案中,李恪被长孙无忌诬陷致死。

神龙元年(705年),李恪平反昭雪,追赠司空、并重新以亲王礼改葬。

基本资料

  李恪(619年—653年),唐太宗李世民的第三子,母杨妃是隋炀帝之女。有同母弟蜀王李愔。其子四人:李仁(李千里)、李玮、李琨、李璄。

生平履历

  武德三年(620年),封长沙郡王,根据《职官志》所载,此为“恩进”;

  武德九年(626年),封汉王(两唐书),墓志云为汉中郡王,疑为墓志贬义行文所需;

  贞观二年(628年),封蜀王,领益州大都督(今四川成都),未之官;

  贞观五年(631年),转秦州都督(今甘肃天水),未之官;

  贞观七年(633年),转齐州都督(今山东济南),之官一年;

  贞观八年(634年),复转益州大都督,遥领,开亲王或宰相遥领大都督的首例;

  贞观十年(636年),封吴王,转授潭州都督(今湖南长沙),未之官;

  贞观十一年(637年),年初,转授安州都督(今湖北安陆),之官,世袭;年末,因狩猎过度被弹劾罢官(《新唐书》上记载是李恪与乳母之子赌钱而被弹劾);

  贞观十二年(638年),复安州都督;

  贞观十三年(639年),太宗罢世袭诏,诸藩王都督衔留存情况、之藩情况不明,待考;

  贞观十七年(643年),被太宗提议立储,遭长孙无忌反对作罢;

  永徽元年(650年),拜司空,梁州都督(今陕南地区);寻又授安州都督;

  永徽二年(651年),迁太子太师;

  某年,镇宋州(今河南商丘);

  永徽四年(653年),因受房遗爱谋反案牵连,被冤致死;四子,仁、玮、琨、璄并流岭表;

  显庆五年(659年),追王郁林,为立庙,以河间王孝恭孙荣为郁林县侯以嗣;光宅中李荣获罪,适逢李仁兄弟被赦免,以李仁袭爵;

  神龙初,赠司空,备礼改葬;

  神龙中,复爵土。

  注:神龙(705年正月—707年九月)是武则天和唐中宗李显的年号。神龙元年二月中宗复国号唐。综合赠官考量,应为神龙元年(705年)年末或神龙二年(706年)年初。

  根据墓志记载:永徽四年二月初二,李恪在长安宫禁之内自尽,年约三十四岁。 

人物事迹

罢官风波

正是在这种背景下,李恪从蜀王改封吴王,并被任命为潭州都督,但是却没有赴任,而是在贞观十一年(637年),被改任命为都督安随温沔复五州诸军事安州刺史(府治今湖北安陆),赴任。同年末,李恪因弹劾游猎过度、损坏庄稼被御史柳范弹劾。必须要提及到的是,《新唐书》记载,李恪是因为与乳母的儿子“博簺”[30]  而被弹劾罢官 ,两唐书此处记载矛盾。作为惩罚,李恪被免去安州都督,并削减封户三百户。

这次免职,还留下一段太宗纳谏的佳话轶事:太宗偏袒李恪,对侍臣说:“权万纪辅佐我的儿子,不能纠正他的过错,罪该死。”柳范进谏道:“房玄龄辅佐陛下,都不能够阻止陛下游猎,怎么能独独怪罪权万纪?”太宗大怒,拂袖入内殿。过了很久,单独召见柳范道:“你为什么要犯颜指责我?”柳范回答:“我听说人主圣明臣子正直。陛下仁德圣明,我不敢不进自己愚钝的正直。”太宗于是才打消了怒气。通过这件事,太宗作为一个护犊的慈父,天然的人情流态,鲜活的展现在大众面前。

这次免官的时间并不长,贞观十二年(638年),李恪又一次被任命为安州都督。将要出发赴任时,太宗写信告诫他:“我作为一国的君主,统治百姓;而你因为是我的儿子而地位显赫,让你作为屏藩保卫国家。你要勉励自己不忘父子之道,好好学习河间献王、东平宪王的美德。用义来处理政事,用礼来节制欲望,面对歌舞淫乐的诱惑,不得不慎重。这样才能使国家像磐石一样坚固,永远做到宗室连成卫国,外有忠君的美名,内有孝顺的美德。你应该自励自勉,日日长进。你将要离开我的身边,十分伤心恋恋不舍。想送你些珍贵的玩赏物品,又怕助长你的骄傲与奢侈,所以告诫你这些话,作为父亲的教诲。”

或许是这封《诫子书》的作用,李恪学会自我克制,此后史书上未再见李恪因其他过错被罢官免职的记载。不仅如此,李恪敬畏权万纪的刚直而善纳其言,连太宗都啧啧称奇,以为权万纪的一大政绩。以致此后在处理齐王李祐类似的问题上,太宗想如法炮制,却适得其反,且妄送权万纪的性命。

贞观十三年(639年),太宗在各方压力下废除世袭诏,诸藩王都督衔留存情况、之藩情况待考,李恪此后官职迁转不详。

这段时间,李恪可能曾出镇宋州,并力荐贤才出仕,将州内治理的很好 。但此记载,亦存在夺文有误的可能,因此尚有待于进一步考证。

二次易储

贞观十七年(643年),因齐王李佑谋反案犯纥干承基的反咬,揪出了太子李承乾谋反,太子李承乾被废黜,太宗许诺魏王李泰立其为太子,但因长孙无忌坚持请立晋王李治为太子。太宗亲自审问李承乾,李承乾指控李泰谋储,太宗于是幽禁李泰于将作监,立晋王李治为太子。

不久之后,太宗怀疑晋王李治仁弱,便对长孙无忌说:“你劝我立稚奴为太子,稚奴懦弱,恐怕不能守的住国家,怎么办?吴王李恪英武果敢很像我,我想立他为太子,怎么样?”长孙无忌坚持抗争,认为不可以。太宗说:“你是因为吴王不是你的外甥,所以才反对吗?”长孙无忌说:“太子仁慈厚道,是可以守成的君主;太子的位置这么重要,怎么能随便改变?希望陛下深思熟虑。”太宗这才打消了念头。同年十二月,太宗对李恪说:“父与子虽然是最亲近的,但是如果儿子有罪,国家的法度也是不能以徇私的。汉武帝已经确立汉昭帝,燕王刘旦不服气,私下图谋不法的事情,霍光凭借诏书就可以将他诛杀。你做为人臣,不可以不以之为诫。”这段话在《贞观政要》上的记载是贞观十一年 ,因此时间上存在争议。未知太宗此言的背景,但是从现存史书记载观之,长孙无忌从此之后,深为记恨李恪。

王妃介绍

  杨氏,隋直阁将军岷蔚抚豪道五州刺史邢国公杨(士)贵孙女,右卫副率慈汾二州刺史静公杨誉女,兄常州刺史工部侍郎鸿胪卿金紫光禄大夫散骑常侍太子少师赠仪同三司上柱国郑国懿公杨崇敬,侄太州刺史,潼关防御镇国军使杨志诚。王妃疑贞观中薨,葬安州,今湖北安陆。1980年墓葬在湖北安陆王子山被发现,出土文物颇多,其墓葬作为南方典型墓葬研究,尤以簪花金饰和金刀最为精美。在全唐文收录其侄杨志诚的墓志提到:“闲者遭家迁播几筵靡托,而今蒙国昭洗,情礼获申。”,疑为吴王妃杨氏家因妻族而遭到过政治清洗,王妃本人的墓志凹凸不平无一字,怀疑遭到磨平,其棺椁也无查,仅剩棺床,考古报告怀疑遭到抛尸。幸好后经平反,其侄官至高位,由其侄墓志我们才方可领略杨氏一族的风采。其祖杨士贵在《隋书》有载,其父杨誉与兄侄在《全唐文》、《贞观政要》、《宰相世袭》均有记载,见后文。

  安陆县木梓公社新发现了一座初唐时期的王妃墓,出土了一批工艺水平很高的金质头饰和其他珍贵文物。该墓位于公社附近的曾毛大队王子山。1979年4月,社 员们抗旱挖井时发现砖室建筑结构,经孝感地区文物考古人员钻探,认为是一座结构比较复杂而又庞大的砖室墓。12月下旬,孝感地区博物馆和安陆县图书馆为了配合农田基本建设,对该墓进行了清理。此墓全长34.4米,宽8米.有墓道、甬道、主室、两旁还有四个侧室。此墓早年虽被破坏,但还有不少的残存器物,计出土有金质头饰、波斯银币 15枚、绿釉陶器,铜器,铜钱(开元通宝),以及陶俑等,共二百余件。其中纯金头饰三十多件,出自后室西部,这些金饰包括金丝错镂的钗、钿、簪、环和镶嵌 宝石的珠花,有的色彩鲜艳夺目,类似珐琅工艺,还有错金铁剪刀。最值得称道的是两件宫扇形的金花,极为精细,用像头发细的金丝纽结成莲花,水鸟等美丽的图案,工艺水平相当高超。最可贵的是墓中出土了一地块青石墓志盖,盖上刻有篆文"大唐吴国妃杨氏之志”九字。经查对两《唐书》,得知墓中死者即吴王恪之妻, 吴王恪为唐太宗李世民第三子,恪母即隋炀帝之女,恪初封郁林王(这个有错),贞观十一年(公元637年)改封吴王,并授字州都督之职。安州的州治即今天的安陆,吴王恪任安州都督时间是公元637年到638年,故其妻杨妃死后埋在此地。 正当此墓清理即将结束时,适逢北京大学考古专业宿白教授在湖北省博物馆辅导工作,听到这一消息,特于1月11日冒着风雪专程亲临安陆现场观察指导。 孝感市地区文化局 1980年1月13日

  萧氏,李琨、李璄之母,与李恪葬于西长安城。族谱记载谱记载曰妣萧妃,曾封沛国夫人。公妣俱葬于西长安城并萧氏一封沛国夫人的诏,妃指亲王正妻而非泛指,因无墓志出土,家世不明。但是,目前,族谱真实性尚待考证,此中所云,真实性不确定!

兄弟成员

  长子:恒山愍王 李承乾,母长孙皇后,开元年间,以孙李适之请,唐玄宗赠王号和谥号,陪葬昭陵;

  次子:楚王 李宽,母无名后宫,早亡,高祖诏过继楚哀王李智云,贞观初追封;

  三子:吴王 李恪,母杨妃,隋炀帝女(封号不明);

  四子:濮恭王 李泰,母长孙皇后;

  五子:庶人 李佑,母阴妃(封号不明),原封齐王;

  六子:蜀悼王 李愔,母杨妃,李恪同母亲弟,陪葬昭陵;

  七子:蒋王 李恽,母后宫王氏,封号不明,陪葬昭陵;

  八子:越王 李贞,母燕德妃,陪葬昭陵;

  九子:唐高宗 李治,母长孙皇后;

  十子:纪王 李慎,母韦贵妃,陪葬昭陵;

  十一子:江殇王 李嚣,母燕德妃,早亡;

  十二子:代王 李简,母无名后宫,早亡;

  十三子:赵王 李福,母杨贵妃,太宗诏过继隐太子李建成,陪葬昭陵;

  十四子:曹王 李明,母巢刺王妃杨氏,高宗诏过继巢刺王李元吉,景云年间,陪葬昭陵。

  太宗14位皇子,系皇后及九位嫔妃所生。若以出身血统论之,则李恪、李愔母最尊。李恪母杨妃是隋朝末代君王杨广之女。杨妃与李世民生二子,女儿有无及数量不明(太宗尚有15位公主不知其母),即三子吴王李恪、六子蜀王李愔。也就是说,李恪、李愔继承了隋唐两代皇族血统。

子孙介绍

  李仁(李千里), 李恪嫡长子。父亲死后,四个儿子被流放到岭南,。武则天光宅年间,李仁兄弟被赦免,袭爵,历任五州刺史。于江左做官廉洁奉公,武则天听说了,于是就派人去当地看望慰问了一下,并送上六个字“儿,吾家千里驹”,遂改名李千里,并经常进祥瑞讨武则天的欢心。后来,武则天大杀李唐宗室,但惟独没动李千里。中宗李显复位以后,封李千里为成王。因与节愍太子李重俊诛杀武三思,与其子天水王李禧被杀。睿宗即位后被平反。李仁妃,慕容真如海,字淑,为李仁流放时所娶,北燕皇族之后。

  李玮,李恪次子,早亡,子袨,原名褕,出继蜀王愔;李玮妃,长乐冯氏, 唐故大将军耿国公冯盎之曾孙,南越王之后。

  李璄,李恪四子,到宗正卿(就是宗正寺的最高长官),后来受因为受李千里牵连,贬为南州司马。

  李琨,李恪三子,武则天时期历任六州刺史,每一任工作都干得很漂亮。圣历中,被武则天封为岭南招慰使,上岭南招抚反臣。死后,赠张掖郡王。到唐玄宗时,大儿子李祎功成名就,父亲也跟着沾光,李琨又被追封为吴王。

  李祎,李琨长子,李恪之孙。从小有大志,品行又非常好,李祎的母亲死的早,他把继母当亲生母亲一样孝顺。对异母的弟弟李祗也照顾有加,两人关系很好。到了该袭爵位的时候,李祎坚持要让弟弟继承父亲的爵位,这让中宗皇帝赞许不已,于是便格外开恩,封他为江王。到玄宗时,又迁为信安郡王。在各州做刺使,为官以严洁著称。最后,做到了礼部尚书,兼朔方节度使。当时,唐朝最大的边患是吐蕃,石堡城是吐蕃驻守的要塞,玄宗派李祎率河西、陇右大军冒死深入,一举攻破了石堡城,并拓地千里。玄宗皇帝大喜,更号其城曰振武军。后来,契丹牙官可突于叛乱,玄宗派忠王李亨为元帅前去讨伐,李祎为副将。忠王不会打仗,于是李祎率诸将北出范阳,击二蕃,大破之,生擒酋长胜利归来,又立了大功,加封开府仪同三司(就是位同“三司”的一品头衔)。但是,李祎功劳越大,嫉恨他的人就越多。不久,李祎迁兵部尚书,为朔方节度大使。但后来就获罪被罢为衢州刺史。天宝初年,又被加以太子少师。第二年,升至太师,未及上任,去世。李祎为官严格,治家也严,教子有法度,三个儿子李峘、李峄、李岘皆有令名!

  李峘,李祎长子,袭爵封赵国公。杨国忠当政,排挤与自己政见相左的人,李峘自考功名做睢阳太守,三弟李岘也做了魏郡太守,兄弟俩夹河治郡,都以理行著称。十四年后,李峘调到中央,做了武部侍郎,兼御史大夫。安史之乱,安禄山攻入长安,陪同玄宗逃往四川。到在成都与陈玄礼等带兵,平郭千仞谋乱,因功加封金紫光禄大夫。马嵬驿兵变后,太子李亨被玄宗丢在北方,他便逃往灵武自行登基,是为唐肃宗,遥尊玄宗为太上皇。李峘的弟弟李岘当时为凤翔太守,留在肃宗身边辅佐他。安史之乱中,兄弟俩各自护主,都立下了大功。长安收复后,肃宗和玄宗都相继回京。李峘升为户部尚书,李岘升为御史大夫,兼京兆尹,封梁国公。俩人竟然都封了国公。

  李峄,李祎次子,没有另两个兄弟显赫,但也身居要职。当时,李峘为户部尚书,李岘为吏部尚书、知政事,李峄为户部侍郎、银青光禄大夫,兄弟三人同住长兴里第,门列三戟,两国公门十六戟,一、三品门十二戟,荣耀无人可比。(根据唐制,三品以上官员可以门前立“戟”,以示尊贵。)

  李岘,李祎三子,乐善下士,长于吏治。宽政惠民,爱民如子,勤政廉洁,为百姓办了很多的实事,深受万民拥戴。所到之处,政绩都非常突出。但是,因与宰相杨国忠相左,杨国忠对李岘深恶痛绝。天宝十三年,当时李岘任京兆府尹(就是京城的最高行政长官)。长安连着下了六十多天的雨,杨国忠便把雨灾归咎到京兆尹李岘头上,把他贬为为长沙郡太守。李岘在任时,由于治理有方,宽政惠民,粮价低而稳,深得人心。李岘走后,京城的粮食价格飞涨,百姓们都说:“欲粟贱,追李岘”,就是说要想使长安粮食价格低廉,最好是把李岘追回来。仅仅这六个字,就足以见得李岘的人品、才能和政绩。 安史之乱后,李岘又回到京城做官。乾元二年, 拜李岘为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也就是做了宰相,当时的宰相还有吕諲、李揆等人,但李岘名望最高,所以军国大事,诸公莫敢言,都由李岘决断。但此时,宦官李辅国乱政,残害忠良。李岘直言上书弹劾李辅国专权乱政,肃宗半信半疑,只下令制敕归中书省管,李辅国因此与他结怨。后来,李岘又因为直言上书得罪了肃宗,在李辅国的教唆下,肃宗把他贬为了为蜀州刺史。唐代宗即位以后,李岘又回京做了礼部尚书,兼宗正卿。不久,拜为黄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再次为相。永泰二年七月病死,时年五十八。宣宗年间,诏令上临烟阁。妻,独孤氏。

  李祗,李琨次子,李恪之孙,嗣吴王,做东平太守。安史之乱,河南、陈留、荥阳、灵昌等地相继失守。李祗在当地招募士兵,抗击反贼。这一义举得到了玄宗的大力赞扬和支持。李祗后来在朝廷历任太仆、宗正卿,并好结交文人墨客,与李白也有交情。

  李巘,李祗次子,李恪曾孙。李祗死后,李巘哥哥李岵有罪,李巘由是袭爵。官至宗正卿,检校刑部尚书。死后,加封太子少保。李巘性介直,常常当面指责他人的过错。历官清白,住的房子竟然都不能避风雨。但他还收恤家贫的甥侄,慈爱过人,家里也没什么积蓄,死后还是亲戚朋友们凑钱给他下的葬。有子,李宙袭爵。

  李恪四女信安县主,李恪获罪后幽居桂苑,陪奉献陵。武则天时嫁元思忠,生两子,死于开元四年。

历史资料

  《新唐书.太宗子列传》

  郁林王恪,始王长沙,俄进封汉。贞观二年徙蜀,与越、燕二王同封。不之国,久乃为齐州都督。帝谓左右曰:“吾于恪岂不欲常见之?但令早有定分,使外作籓屏,吾百岁后,庶兄弟无危亡忧。”十年,改王吴,与魏、齐、蜀、蒋、越、纪六王同徙封。授安州都督。帝赐书曰:“汝惟茂亲,勉思所以籓王室,以义制事,以礼制心。外之为君臣,内之为父子,今当去膝下,不遗汝珍,而遗汝以言,其念之哉!”坐与乳媪子博塞,罢都督,削封户三百。高宗即位,拜司空、梁州都督。恪善骑射,有文武才。其母隋炀帝女,地亲望高,中外所向。帝初以晋王为太子,又欲立恪,长孙无忌固争,帝曰:“公岂以非己甥邪?且儿英果类我,若保护舅氏,未可知。”无忌曰:“晋王仁厚,守文之良主,且举棋不定则败,况储位乎?”帝乃止。故无忌常恶之。永徽中,房遗爱谋 反,因遂诛恪,以绝天下望。临刑呼曰:“社稷有灵,无忌且族灭!”四子,仁、玮、琨、璄并流岭表。显庆五年,追王郁林,为立庙,以河间王孝恭孙荣为郁林县 侯以嗣。神龙初,赠司空,备礼改葬。光宅中,仁遇赦还,适会荣以罪斥,故得袭郁林县男,历岳州别驾,爵郡公。尝使江左,州人遗以金,拒不内。武后遣使者劳曰:“儿,吾家千里驹。”更名千里。自天授后,宗室贤者多株剪,唯千里诡躁不情,数进符瑞诸异物,得免。中宗反正,改王成纪。未几,进王成。节愍太子诛武三思,千里与其子天水王禧率数十人斩右延明门以入。太子败,诛死,籍其家,改氏“蝮”。睿宗立,诏还氏及官爵。

  玮蚤卒,中宗追封朗陵王。子袨,出继蜀王愔。开元中,以傍继国改封广汉郡王,迁太仆卿同正员,薨。

  琨,武后时历六州刺史,皆有名。圣历中,为岭南招慰使,安辑反獠,甚得其宜。卒,赠司卫卿。神龙初,赠张掖郡王。开元中,以子祎贵,追封吴王。

  祎少有志尚,事继母谨,抚异母弟祗,以友称。当袭封,固让祗,中宗嘉其意,特封嗣江王,以继嚣后。开元时,亦以傍继徙信安郡王。累为州刺史,治严办。迁礼部尚书、朔方节度使。初,吐蕃据石堡城,数盗塞,诏祎与河西、陇右议攻取。既到屯,诹日进师。或谓:“城险,贼所爱,必固守。今兵深入,有如不捷,吾军必奔,不如持重伺贼势。”祎曰:“人臣之节,岂惮险不进乎?必众寡不敌者,吾以死继之。”于是分兵迮贼路,督诸将倍道进,遂拔之。自是河、陇诸军游弈,拓地至千里。玄宗喜,更号其城曰振武军。契丹牙官可突于叛,诏拜忠王为河北道行军元帅讨之,敕祎以副。王不行,故祎率裴耀卿诸将分道出范阳北,击二蕃,破之,禽酋长以还,余部窜伏。加开府仪同三司,领关内支度营田采访处置使,授二子官。祎功多,执政害之,赏不雠,为当时所恨。久之,擢兵部尚书,为朔方节度大使。坐事下除衢州刺史。历滑、怀二州。天宝初,以太子少师致仕。明年,迁太师,未拜,薨。祎治家严,教子有法度,故峘、峄、岘皆显。

  峘性质厚,历宦有美名,以王孙封赵国公。杨国忠乱政,悉斥不附己者。峘由考功郎中拜睢阳太守,以清简为二千石最。方入计,而玄宗入蜀,即走行在。除武部侍郎,兼御史大夫。俄拜蜀郡太守、剑南节度采访使。郭千仞反,与陈玄礼共讨平之。上皇还京,迁户部尚书,改越国。乾元元年,持节都统江淮节度宣慰观察使。都统之号,自峘始。明年,宋州刺史刘展有异志,诏拜展为淮南节度使,密诏峘与杨州长史邓景山图之。时展强扈,既受诏,即悉兵度淮,峘、景山拒之,战寿春,败绩,峘走丹阳。诏贬袁州司马,卒于官,赠扬州大都督。弟岘别传。

  祗封嗣吴王,出为东平太守。安禄山反,河南、陈留、荥阳、灵昌相继陷,祗募兵拒贼,玄宗壮之。累迁陈留太守,持节河南道节度采访使。历太仆、宗正卿。代宗大历时,祗既宗室老,以太子宾客为集贤院待制。是时,勋望大臣无职事者皆得待诏于院,给飧钱署舍以厚其礼,自左仆射裴冕等十三人为之。

  子巘,以廕补五品官。祗薨,兄岵得罪,乃以巘嗣王。累至宗正卿,检校刑部尚书。薨,赠太子少保。性介直,面刺人短。历官清白,居室不能庇风雨。收恤甥侄,慈爱过人,家无留储,公卿合赙乃克葬。

  璄,神龙初封归政郡王,历宗正卿,坐千里事,贬南州司马。

  《新唐书.太宗本纪》

  (武德九年)是岁,进封子长沙郡王恪为汉王,宜阳郡王祐楚王。

  (贞观)二年正月辛亥,长孙元忌罢。兵部尚书杜如晦检校侍中,总监东宫兵马事。癸丑,吐谷浑寇岷州,都督李道彦败之。丁巳,徙封恪为蜀王,泰越王,祐燕王。

  《新唐书.列传二十五》

  久之,由御史中丞进尚书左丞,出为西韩州刺史。徙吴王长史。王畏其直,善遇之。齐王佑不奉法,帝素奇万纪能左右吴王者,乃徙为佑长史。

  《新唐书.职官志》

  凡爵九等:一曰王,食邑万户,正一品;二曰嗣王、郡王,食邑五千户,从一品;三曰国公,食邑三千户,从一品;四曰开国郡公,食邑二千户,正二品;五曰开国县公,食邑千五百户,从二品;六曰开国县侯,食邑千户,从三品;七曰开国县伯,食邑七百户,正四品上;八曰开国县子,食邑五百户,正五品上;九曰开国县男,食邑三百户,从五品上。皇兄弟、皇子,皆封国为亲王;皇太子子,为郡王;亲王之子,承嫡者为嗣王,诸子为郡公,以恩进者封郡王;袭郡王、嗣王者,封国公。

  《旧唐书.太宗诸子列传》

  吴王恪,太宗第三子也。武德(误,应为贞观)三年,封蜀王,授益州大都督,以年幼不之官。十年,又徙封吴王。十二年,累授安州都督。及将赴职,太宗书诫之曰:“吾以君临兆庶,表正万邦。汝地居茂亲,寄惟籓屏,勉思桥梓之道,善侔间平之德。以义制事,以礼制心,三风十愆,不可不慎。如此则克固盘石,永保维城。外为君臣之忠,内有父子之孝,宜自励志,以勖日新。汝方违膝下,凄恋何已,欲遗汝珍玩,恐益骄奢。故诫此一言,以为庭训。”(此段,于《全唐文》也有全文收录)高宗即位,拜司空、梁州都督。恪母,隋炀帝女也。恪又有文武才,太宗常称其类己。既名望素高,甚为物情所向。长孙无忌既辅立高宗,深所忌嫉。永徽中,会房遗爱谋反,遂因事诛恪,以绝众望,海内冤之。有子四人:仁、玮、琨、璄,并流于岭表。

  寻追封恪为郁林王,并为立庙。又封仁为郁林县侯。永昌元年,授襄州刺史。不知州事,后改名千里。天授后,历唐、庐、许、卫、蒲五州刺史。时皇室诸王有德望者,必见诛戮,惟千里褊躁无才,复数进献符瑞事,故则天朝竟免祸。长安三年,充岭南安抚讨击使,历迁右金吾将军。中兴初,进封成王,拜左金吾大将军,兼领益州大都督,又追赠其父为司空。三年,又领广州大都督、五府经略安抚大使。节愍太子诛武三思,千里与其子天水王禧率左右数十人斫右延明门,将杀三思党与宗楚客、纪处讷等。及太子兵败,千里与禧等坐诛,仍籍没其家,改姓蝮氏。睿宗即位,诏曰:“故左金吾卫大将军成王千里,保国安人,克成忠义,愿除凶丑,翻陷诛夷。永言沦没,良深痛悼。宜复旧班,用加新宠,可还旧官。”又令复姓。

  玮早卒。中兴初,追封朗陵王。子袨,本名褕,出继蜀王愔。景龙四年,加银青光禄大夫、秘书少监。开元十三年,改封广汉郡王、太仆卿同正员,薨。

  琨,则天朝历淄、卫、宋、郑、梁、幽六州刺史,有能名。圣历中,岭南獠反,敕琨为招慰使,安辑荒徼,甚得其宜。长安二年卒官,赠司卫卿。神龙初,赠张掖郡王。开元十七年,以子祎贵,赠工部尚书,追封吴王。

  璄,中兴初封归政郡王,历宗正卿,坐千里事贬南州司马,卒。

  琨子祎。祎少有志尚,事母甚谨,抚弟祗等以友爱称。景龙四年,为太子仆,兼徐州别驾,加银青光禄大夫。少继江王嚣后,封为嗣江王。景云元年,复为德、蔡、衢等州刺史。开元后,累转蜀、濮等州刺史。政号清严,人吏畏而服之。渐见委任,入为光禄卿,迁将作大匠。丁母忧去官,起复授瀛州刺史。又上表固请终制,许之。十二年,改封信安郡王。十五年,服除,拜左金吾卫大将军、朔方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事,兼摄御史大夫。寻迁礼部尚书,仍充朔方军节度使。先是,石堡城为吐蕃所据,侵扰河右。敕祎与河西、陇右议取之。祎到军,总率士伍,克期攻之。或曰:“此城据险,又为吐蕃所惜,今总军深入,贼必并力拒守。事若不捷,退则狼狈,不如按军持重,以观形势。”祎曰:“人臣之节,岂惮艰险?必期众寡不敌,吾则以死继之。苟利国家,此身何惜?”于是督率诸将,倍道兼进,并 力攻之,遂拔石堡城,斩获首级,并获粮储器械,其数甚众。仍分兵据守,以遏贼路。上闻之大悦,始改石堡城为振武军,自是河、陇诸军游弈拓地千余里。十九年,契丹衙官可突干杀其王邵固,率部落降于突厥。玄宗遣忠王为河北道行军元帅以讨奚及契丹两蕃,以祎为副。王既不行,祎率户部侍郎裴耀卿等诸副将分道统兵出于范阳之北,大破两蕃之众,擒其酋长,余党窜入山谷。军还,祎以功加开府仪同三司,兼关内支度、营田等使,兼采访处置使,仍与二子官。祎既有勋绩,执政颇害其功,故其赏不厚,甚为当时所叹。二十二年,迁兵部尚书,入为朔方节度大使。久之,坐事出为衢州刺史。俄历滑、怀二州刺史。天宝初,拜太子少师,以年老仍听致仕。二年,迁太子太师,制出,病薨,年八十余。上闻而痛惜者久之。祎居家严毅,善训诸子,皆有令命。三子:峘、峄、岘,皆至达官,别有传。

  祗,神龙中封为嗣吴王(这句,就是李恪复爵土的时间下限)。景云元年,加银青光禄大夫。天宝十四载,为东平太守。安禄山反,率众渡河,凶威甚盛,河南陈留、荥阳、灵昌等郡皆陷于贼。祗起兵勤王,玄宗壮之。十五载二月,授祗灵昌太守,又左金吾大将军、河南都知兵马使。其月,又加兼御史中丞、陈留太守,持节充河南道节度采访使,本官如故。五月,诏以为太仆卿,遣御史大夫虢王巨代之。

  《旧唐书.太宗本纪》

  二年春正月辛丑,尚书右仆射、齐国公长孙无忌为开府仪同三司。徙封汉王属为恪(蜀)王,卫王泰为越王,楚王祐为燕王。复置六侍郎,副六尚书事,并置左右司郎中各一人。前安州大都督、赵王元景为雍州牧,蜀王恪为益州大都督,越王泰为扬州大都督。

  《旧唐书.高祖本纪》

  (武德三年)六月壬辰,……皇孙承宗为太原王,承道为安陆王,承乾为恒山王,恪为长沙王,泰为宜都王。

  《旧唐书.职官志》

  正第一品:太师、太傅、太保、太尉、司徒、司空,已上职事官。王, 爵。《武德令》有天策上将,九年省。

  从第一品:开府仪同三司,文散官。开府仪同三司及特进不带职事官者,朝参禄俸并同职事,仍隶吏部也。太子太师、太子太傅、太子太保,已上职事官。骠骑大将军,武散官。嗣王、郡王、国公, 爵。

  一曰王,正一品,食邑一万户。二曰郡王,从一品,食邑五千户。三曰国公,从一品,食邑三千户。四曰郡公,正二品,食邑二千户。五曰县公,从二品,食邑一千五百户。六曰县侯,从三品,食邑一千户。七曰县伯,正四品,食邑七进户。八曰县子,正五品,食邑五百户。九曰县男,从五品,食邑三百户。凡名山大川,及畿内诸县,皆不以封。至郡公有余爵,听回授子孙。其国公皆特封。凡天下观有定数。每观立三纲,以道德高者充。凡三元诸斋日,修金录、明真等斋。凡道士、女道士簿籍,三年一造。凡外命妇之制,皇之姑,封大长公主,皇姊妹,封长公主,皇女,封公主,皆视正一品。皇太子之女,封郡主,视从一品。王之女,封县主,视正二品。

  《册府元龟●卷二百六十六◎宗室部u2022仪貌u2022材艺》

  吴王恪太宗第三子少善骑射太宗甚爱之。

  《大唐新语.酷忍第二十七》

  吴王恪母曰杨妃,炀帝女也。恪善骑射,太宗尤爱之。承乾既废,立高宗为太子,又欲立恪。长孙无忌谏曰:“晋王仁厚,守文之良主也。且举棋不定,前哲所戒。储位至重,岂宜数易?”太宗曰:“朕意亦如此,不能相违,阿舅后无悔也。”由是恪与无忌不协。 高宗即位,房遗爱等谋反,敕无忌推之。遗爱希旨引恪,冀以获免。无忌既与恪有隙,因而毙恪。临刑骂曰:“长孙无忌窃弄威权,构害良善。若宗社有灵,当见其 族灭!”不久,竟如其言。

  《魏郑公谏录》——与儿子常一处

  吴王恪奉见太宗,谓房玄龄等曰:“朕于儿子,常欲一处。但家国事义,实亦不同。欲令其子孙代代 桓继,且又绝其觊觎。朕今供养太上皇,与私亦异,以镇抚四海,不贻太上皇忧。为孝则天子之孝也。”公对曰:“臣闻孝行有三:大孝尊亲,其次不辱,其下能 养。今陛下立身扬名,富有天下,华夷安泰,此实大孝,岂同进饘粥侍左右之孝也。且以四海之主,岂比庶人若与子孙同在一处,非所以保根固本之策。

  《贞观政要.太子诸王定分第九》

  贞观七年,授吴王恪齐州都督。太宗谓侍臣曰:“父子之情,岂不欲常相见耶?但家国事殊,须出作藩屏。且令其早有定分,绝觊觎之心,我百年后,使其兄弟无危亡之患也。” 

  《贞观政要.礼乐第二十九》

  贞观二年,中书舍人高季辅上疏曰:u2018窃见密王元晓等俱是懿亲,陛下友爱之怀,义高古昔,分以车 服,委以藩维,须依礼仪,以副瞻望。比见帝子拜诸叔,诸叔亦即答拜,王爵既同,家人有礼,岂合如此颠倒昭穆?伏愿一垂训诫,永循彝则。u2019太宗乃诏元晓等,不得答吴王恪、魏王泰兄弟拜。

  《贞观政要.教戒太子诸王第十一》

  贞观十一年,太宗谓吴王恪曰:“父之爱子,人之常情,非待教训而知也。子能忠孝则善矣。若不遵诲诱,忘弃礼法,必自致刑戮,父虽爱之,将如之何?或汉武帝既崩,昭帝嗣立,燕王旦素骄纵,诪张不服,霍光遣一折简诛之,则身死国除。夫为臣子不得不慎。”(此段于《资质通鉴》上记于十七年十二月,故时间有争议)

  《贞观政要.教戒太子诸王第十一》

  贞观十年,太宗谓荆王元景、汉王元昌、吴王恪、魏王泰等曰:u2018自汉已来,帝弟帝子,受茅土、居荣贵者甚众,惟东平及河间王最有令名,得保其禄位,如楚王玮之徒,覆亡非一,并为生长富贵,好自骄逸所致。汝等鉴诫,宜熟思之。拣择贤才,为汝师友,须受其谏诤,勿得自专。我闻以德服物,信非虚说。比尝梦中见一人云虞舜,我不觉竦然敬异,岂不为仰其德也!向若梦见桀、纣,必应斫之。桀、纣虽是天子,今若相唤作桀、纣,人必大怒。颜回、闵子骞、郭林宗、黄叔度,虽是布衣,今若相称赞道类此四贤,必当大喜。故知人之立身,所贵者惟在德行,何必要论荣贵。汝等位列藩王,家食实封,更能克修德行,岂不具美也?且君子小人本无常,行善事则为君子,行恶事则为小人,当须自克励,使善事日闻,勿纵欲肆情,自陷刑戮。u2019 ”

  《贞观政要.直谏(附)》

  贞观七年,蜀王妃父杨誉,在省竞婢,都官郎中薛仁方留身勘问,未及予夺。其子为千牛,于殿庭陈诉云:“五品以上非反逆不合留身,以是国亲,故生节目,不肯决断,淹留岁月。”太宗闻之,怒曰:“知是我亲戚,故作如此艰难。”即令杖仁方一百,解所任官。魏征进曰:“城狐社鼠皆微物,为其有所凭恃,故除之犹不易。况世家贵戚,旧号难理,汉、晋以来,不能禁御,武德之中,以多骄纵,陛下登极,方始萧条。仁方既是职司,能为国家守法,岂可枉加刑罚,以成外戚之私乎!此源一开,万端争起,后必悔之,将无所及。自古能禁断此事,惟陛下一人。备豫不虞,为国常道,岂可以水未横流,便欲自毁堤防?臣窃思度,未见其可。”太宗曰:“诚如公言,向者不思。然仁方辄禁不言,颇是专权,虽不合重罪,宜少加惩肃。”乃令杖二十而赦之。

  《资治通鉴》

  (武德九年)是岁,进皇子长沙郡王恪为汉王,宜阳郡王祐为楚王。——《卷一百九二十》

  (贞观二年正月)丁巳,徙汉王恪为蜀王,卫王泰为越王,楚王祐为燕王。——《卷一百九十二》

  (贞观十一年)辛卯,以吴王恪为安州都督,晋王治为并州都督,纪王慎为秦州都督。将之官,上赐书戒敕曰:“吾欲遗汝珍玩,恐益骄奢,不如得此一言耳。”——《卷一百九十四》

  (贞观十一年)安州都督吴王恪数出畋猎,颇损居人;侍御史柳范奏弹之。丁丑,恪坐免官,削户三百。上曰:u2018长史权万纪事吾儿,不能匡正,罪当死。u2019柳范曰:u2018房玄龄事陛下,犹不能止畋猎,岂得独罪万纪!u2019上大怒,拂衣而入。久之,独引范谓曰:u2018何面折我?u2019对曰:u2018陛下仁明,臣不敢不尽愚直。u2019上悦。——《卷一百九十五》

  (贞观十七年)敕选良家女以实东宫;癸巳,太子遣左庶子于志宁辞之。上曰:“吾不欲使子孙生于微贱耳。今既致辞,当从其意。”上疑太子仁弱,密谓长孙无忌曰:“公劝我立雉权,雉奴懦,恐不能守社稷,奈何!吴王恪英果类我,我欲立之,何如?”无忌固争,以为不可。上曰:“公以恪非己之甥邪?”无忌曰:“太子仁厚,真守文良主;储副至重,岂可数易?愿陛下熟思之。”上乃止。十二月,壬子,上谓吴王恪曰:“父子虽至亲,及其有罪,则天下之法不可私也。汉已立昭帝,燕王旦不服,阴图不轨,霍光折简诛之。为人臣子,不可不戒!”——《卷一百九十七》

  司空、安州都督吴王恪母,隋炀帝女也。恪有文武才,太宗常以为类己,欲立为太子,无忌固争而止,由是与无忌相恶。恪名望素高,为物情所向,无忌深忌之,欲因事诛恪以绝众望。遗爱知之,因言与恪同谋,冀如纥干承基得免死。——《卷一百九十九》

  (永徽四年)春,二月,甲申,诏遗爱、万彻、令武皆斩,元景、恪、高阳、巴陵公主并赐自尽。上润谓侍臣曰:“荆王,朕之叔父,吴王,朕兄,欲匄其死,可乎?”兵部尚书崔敦礼以为不可,乃杀之。万彻临刑大言曰:“薛万彻大健儿,留为国家效死力,岂不佳,乃坐房遗爱杀之乎!”吴王恪且死,骂曰:“长孙无忌窃弄威权,构害良善,宗社有灵,当族灭不久!”——《卷一百九十九》

  《全唐文》——《荆王元景等子孙代袭刺史诏》:

  皇王受命,步骤之迹以殊;经籍所纪,质文之道匪一。虽治乱不同,损益或异。至於设官司以制海内,建藩屏以辅王室,莫不明其典章,义存於致治,崇其贤戚,志在於无疆。朕以寡昧,丕承鸿绪,寅畏三灵,忧勤百姓,考明哲之馀论,求经邦之长策。帝业之重,独任难以成务;天下之旷,因人易以获安。然则侯伯肇於自昔,州郡始於中代。圣贤异术,沿革随时,复古则义难顿从,寻今则事不尽理。遂规模周汉,斟酌曹马,采按部之嘉名,参建侯之旧制,共治之职重矣,分土之实存焉。已有制书,陈其至理,继世垂范,贻厥后昆,维城作固,同符前烈。荆州都督荆王元景、梁州都督汉王元昌、徐州都督徐王元礼、潞州都督韩王元嘉、遂州都督彭王元则、郑州刺史郑王元懿、绛州刺史霍王元轨、虢州刺史虢王凤、豫州刺史道王元庆、邓州刺史邓王元裕、寿州刺史舒王元名、幽州都督燕王灵夔、苏州刺史许王元祥、安州都督吴王恪、相州都督魏王秦、齐州都督齐王裕、益州都督蜀王愔、襄州刺史蒋王恽、扬州都督越王贞、并州都督晋王治、秦州都督纪王慎等:或地居旦、奭,夙闻《诗》、《礼》;或望及闲平,早称才艺。并爵隆土宇,宠兼车服。诚孝之心。无忘於造次;风政之举,克著於期月。宜冠恒册,祚以休命。其所任刺史,咸令子孙代代承袭,有司仍准前诏,详为条制奏闻。俾克本枝之盛,随天地而长久;刺举之荣,与山河而无绝。

  《全唐文》——《授安州刺史吴王恪等官制》

  门下:体国经邦,资懿亲而作屏;设官分职,俟方岳以宣风。用能式固本枝。克隆盘石。前安州都督吴王恪等,并识量明允,体业贞固。礼高彝器,望重维城。学艺之誉日新,忠孝之风早茂。分命有典,佥议攸归。可依前件。

  《全唐文》——《诫吴王恪书》 

  吾以君临兆庶,表正万邦。汝地居茂亲,寄惟籓屏,勉思桥梓之道,善侔间、平之德。以义制事,以礼制心,三风十愆,不可不慎。如此则克固盘石,永保维城。外为君臣之忠,内有父子之孝,宜自励志,以勖日新。汝方违膝下,凄恋何已?欲遗汝珍玩,恐益骄奢。故诫此一言,以为庭训。(这是太宗给李恪一人的书信。当时的太宗皇帝的心理,后人不便过度推测。但是“汝方违膝下,凄恋何已”一句,足见他对于李恪还是相当怜爱和思念。)

  《文献通考》

  五代史苌姓谱零陵人善属文呉王恪镇宋州辟为判官谓苌曰逆贼未殄君有济物才若垂顾黎元有望矣苌嘉其意乃应召多所裨賛境内肃然。

  《资治通鉴》——关于南唐认“祖”的史料(《新五代史》记载是建王恪,宪宗之子):

  宋、齐、梁、陈、后梁、后唐、后晋、后汉、后周年号,以纪诸国之事,非尊此而卑彼,有正闰之辨也。昭烈之汉,虽云中山靖王之后,而族属疏远,不能纪其世数名位,亦犹宋高祖称楚元王后,南唐烈祖称吴王恪后,是非难辨,故不敢以光武及晋元帝为比,使得绍汉氏之遗统也。

  辛巳,诏国事委齐王璟详决,惟军旅以闻。庚寅,唐主更名昪。诏百官议二祚合享礼。辛卯,宋齐丘等议以义祖居七室之东。唐主命居高祖于西室,太宗次之,义祖又次之,皆为不祧之主。群臣言:“义祖诸侯,不宜与高祖、太宗同享,请于太庙正殿后别建庙祀之。”帝曰:“吾自幼托身义祖,向非义祖有功于吴,朕安能启此中兴之业?”群臣乃不敢言。唐主欲祖吴王恪,或曰:“恪诛死,不若祖郑王无懿。”唐主命有司考二王苗裔,以吴王孙祎有功,祎子岘为宰相,遂祖吴王,云自岘五世至父荣。其名率皆有司所撰。唐主又以历十九帝、三百年,疑十世太少。有司曰:“三十年为世,陛下生于文德,已五十年矣。”遂从之。

  其他

  国朝大邦土有以亲王或宰相遥领者则副大使知节度事始於贞观八年以蜀王恪遥领益州都督

  [志盖]

  大唐故李君之墓志铭

  [志文]

  大唐故恪墓志铭并序

  恪字厶,陇西狄道人也。太祖武皇帝之孙,太宗文皇帝之第二子也。弗遵大训,侮慢彝则,譬以周德休眀,管、蔡为文王之子;汉邦隆盛,胥、旦为武帝之男。爰自髫绮,早纡宠命,封汉中郡王。太宗龙德既升,帝业方远,康建茅社,式固盘石,进封蜀王,仍授大都督益简绵嘉邛隆六州诸军事益州刺史。纶绂已行,輶轩未驾,大开盛府,高选僚属。第优逰於未邸,又育景於宸扃。改授都督秦成渭武四州诸军事秦州刺史。乃拥旆梁岐,駈马岍雍,度关山而眀月,逾陇首而吟箫。跨蹑尽於华戎,刺举穷於河渭。七年,还授都督齐淄青莒莱密七州诸军事齐州刺史。居鲁卫之亲,任侯伯之重,春秋鼎盛,血气渐刚,傅相怀赐罢之忧,宰司申切责之旨。改封吴王,徙授潭州都督,不行,转授都督安随温沔复五州诸军事安州刺史。十一年,又与诸王同诏代袭安州刺史。天爵弥厚,逸情转纵,逞骛豊淩践稼穑,扼青兕於云泽,褫文豹於平林。大马悠悠,掩旬弥晦。主相之奏,屡闲於丹陛;士师之请,频造於青蒲。天子算前王之辙迹,念姬德之仁厚,虽王赫斯怒,物皆无妄,而思贷之,旨恕以更新,自是颇脩外迹,怀卷凶戾。今上以大眀纂位,敦序九族,饫赐加等。荣望益隆,策拜司徒,徙授梁州都督,寻又重授都督安随温沔复五州诸军事安州刺史。任揔方隅,位升台辅,履霜弗诫,坚氷转积。潜构之恶,情灭於人理;干纪之衅,罪极於常刑。皇帝冕旒常宁,思八辟而兴念;公卿进执,三刺而无舍。春秋卅有五,以永徽四年二月六日于薨有司之别舍。呜呼哀哉!积恶数稔,自贻灰灭,虽行父之志,鹜鹰鸇而不已;姬文之泣,寔有怆於 宸衷。乃下诏曰:恪等性各凶愚,识皆庸鄙,苞祸心於睥睨,彰逆节於家国,虽不义所割,旬人之制难亏;深衷所悼,私亲之情何已。以其年四月十五日,优赐国公之仪,葬於高阳之原也。攅涂夙启,遣罇宵溢。悼精魄之离散,闵生灵之永毕。遵陇路之超远,望松庭之箫飋。卷嚻雾於韬扛,翳愁云於豊卛。负深衅於重壤,背休眀之白日。庶千载而申鉴,纪凶德於泉室。其铭曰:

  地纪効灵,天枢来庆。宗文祖武,光临寳命。帝喾才子,姬昌公姓。玉叶载敷,金柯以映。诞维凶戾,赤叨嘉福。属系琁景,气分青陆。接萼文昭,连华武穆。照曜光宠,声眀事服。拥万里,锡壤千城。履危忘惧,[注一]招满遽。辚辚车马,靡靡旃旌。駈驰原陆,骋须麋麖。乾鉴匪谌,临下有赫。警无妄肃,[注二]敛凶迹。大眀载纂,重滋宸泽。燮衮台衡,董司方伯。履霜既积,祸滛斯著。清问靡辞,金耕有附。三千莫比,八辟奚恕。敛衽眀刑,甘心泉路。圣慈恻隐,庸被哀荣。蜃宵引,悲笳夜惊。凄凉原野,寂漠坟茔。勒铭申诫,永志佳城。

  [注一]此处夺一字。 [注二]此处夺一字。此系永徽四年时的墓志,神龙年间复爵土备礼改葬时,或有重新书写的墓志。

后世评价

  1、史臣曰:太宗诸子,吴王恪、濮王泰最贤。皆以才高辩悟,为长孙无忌忌嫉,离间父子,遽为豺狼,而无忌破家,非阴祸之报欤?——《旧唐书、诸子列传》

  2、李恪英物,李治朽物,知子莫若父。然卒听长孙无忌之言,可谓聪明一世,懵懂一时。──毛泽东

  3、汉唐三君知子

  英明之君,见其子有材者,必爱而称之。汉高祖谓赵王如意类己,欲以易孝惠,以大臣谏而止。宣帝以淮阳王钦壮大,好经书、法律,聪达有材,数嗟叹曰:「真我子也!」常有意欲立为嗣,而用太子起於微细,且早失母,故弗忍。唐太宗以吴王恪英果类我,欲以代雉奴。其后如意为吕母所戕,恪为长孙无忌所害,钦陷张博之事,殆於不免。此三王行事无由表见。然孝惠之仁弱,几遭吕氏之覆宗;孝元之优柔不断,权移於阍寺,汉业遂衰;高宗之庸懦,受制凶后,为李氏祸尤惨。其不能继述固已灼然。高祖、宣帝、太宗盖本三子之材而言之,非专指其容貌也,可谓知子矣。彼明崇俨谓英王哲即中宗也。貌类太宗,张说谓太宗画像雅类忠王,即肃宗也。此惟取其形似也。若以材言之,中宗之视太宗,天壤相隔矣!汉成帝所幸妾曹宫产子,曰:「我儿额上有壮发,类孝元皇帝。」使其真是孝元,亦何足道?而况於婴孺之状邪!

  4、武氏乱唐之原

  唐武氏之乱,成于徐世绩“陛下家事“一言,而其原实由于长孙无忌之私其甥。当承乾之废,无忌等力赞晋王,太宗寻悔之,欲更立吴王恪。夫再易太子,诚非美事;然为宗社大计,又不得以常理论。雉奴懦恪类己,知子莫若父矣。无忌以恪非长孙氏出,力谏而止。高宗立,遂有聚?之耻。未几,而遂有?攘之祸。无忌早已不保其身,世亦一传而覆其宗。人臣一念之私,凶于尔国,害于尔家,可惧哉!

  5、家法之当正而天道之好还也隐巢之事太宗适处其不幸髙祖不早为之定分事势急迫而无忌决其谋太宗为之太过至承乾以逆泰以窥望两弃晋王以母弟次立太宗病其柔懦属意吴王竟以无忌諌止吴王初无觊心也无忌诬而杀之太宗之子贤者死才者废而髙宗竟以昏懦政归武氏唐宗室连颈受戮者数千百人无忌始以

  6、恪雉奴等己子耳,犹以私爱弃英果而立柔懦。借使诸王皆朱均也其肯舍己子而外求贤人授之位乎?此其去圣人逺矣,然观太宗尝立论讥评晋武以为知子者贤父知臣者明君子不肖则家亡臣不忠则国乱,国乱不可安也家亡不可齐也又曰弃一子者忍之小安社稷者,孝之大畏小忍而忘大孝圣贤之道岂若斯乎其诋诃前古如此而昧於己子卒使庸昏嗣有大位刼於牝晨几至覆邦岂所谓笑古人之未工忘己事之已拙耶身属鞬执锐取天下於百鬪之余一举而委之孱子岂不自念其国乱不可安之论耶彼以佩刀自向盖小夫贱妇之为而谓

  7、愚按是时承乾方处东宫凶德未著太宗出吴王使居藩屏欲其早有定分可谓处之尽其道矣其后既立晋王又欲立恪卒陷恪於死地何始终之矛盾邪窃尝论之汉高祖之欲易惠帝唐太宗之欲易高宗皆为宗庙社稷之逺图初不可以寻常嫡庶之礼槩论之也合二君之事而观之则太宗之事近正何也汉高祖之欲易太子是也其欲立赵王则出於溺爱之私矣子房之不立如意是也然遂引致四皓拥 太子以成吕氏之祸杜牧所谓四老安刘反为灭刘者其可不寒心哉故朱子谓高祖若能以天下大计为心则蚤与张陈陵勃谋之以恒易盈可也若吴王恪之在当时内不闻其母有戚姬嬖爱之私外不闻恪有魏王夺嫡之计太宗深知高宗之懦弱不足以承宗庙之重故以社稷大计问之无忌无忌外虽为正大之论内实怀外家之私其后卒以无辜陷恪死地无忌之罪上通於天矣失以恪之英才幸而嗣圣之际尚存庶几匡正唐室不致牝晨之祸如此其烈也岂不悲哉然则太宗之事贤於高祖无忌之心则真子房之罪人矣。

  8、恪之在诸王中诚英果人也使恪而不死於无忌之手则武氏之奸心犹有所忌。

  

综合评述

  从以上史料记载,可见,李恪与父亲的关系融洽,父子相爱,常与父亲见面,甚至与李恪关系密切的人,太宗都会另眼看待。李恪颇得父亲疼爱与欣赏,特别是“类己”的评价,这在有着家天下法则的帝制时代,是有着非常微妙的暗示意味。巍巍大唐是当时世界上最强大最繁华的国家,其疆域东至大海,西越巴尔卡什湖,南涉南海,北到兴安岭,辽阔之极!这么大的国家,该有多少大事亟待太宗处理?何况他共有十四子,又有多少“家事”需要决断。但他竟然能对李恪如此关注,挤出时间,父子促膝,动之以父子真情,晓之以大义之理,申之以法不容情,娓娓道来,语重心长,他该对这个庶出却非常像自己的儿子寄予多重的期望啊!

  贞观十七年,因齐王李佑谋反案犯纥干承基的反咬,揪出了太子李承乾谋反,太子李承乾被废,此时李世民“阴许”立魏王李泰,但因长孙无忌“固请”立晋王李治,并且因为“太宗面加谴让。承乾曰:u2018臣贵为太子,更何所求?但为泰所图,特与朝臣谋自安之道。不逞之人,遂教臣为不轨之事。今若以泰为太子,所谓落其度内。u2019太宗因谓侍臣曰:u2018承乾言亦是。我若立泰,便是储君之位可经求而得耳。泰立,承乾、晋王皆不存;晋王立,泰共承乾可无恙也。u2019乃幽泰于将作监”,遂立晋王。但因疑晋王李治仁弱,故欲改立吴王李恪,遭到长孙无忌的反对而作罢。

  在李恪不得为储的问题上,李恪的隋杨血脉,这个问题比较的微妙,非一两句话可以说清。关键还在“嫡庶有别”的问题上,此外,朝局形势也有着重大影响。李恪有无争储之心,目前史书并无具体记载;并考后世对李恪的良好评价,有自知之明,而不轻举妄动,李恪还是很当得起的。

  不过此事,使得当时的国舅长孙无忌,将李恪视其为眼中钉。等到李治登基,长孙无忌掌权,后来的事态发展就越来越朝着不利于李恪的形势发展,后来其凭借手中的权势,先谋立太子李忠,后借“房遗爱谋反案”冤杀了吴王李恪以及流放江夏王李道宗。至此,长孙无忌由此扫清了独揽朝政的一切障碍——但是同时,相权也已经强过皇权,这在帝制体制下,必然会导致后来的朝局进一步重新洗牌。至于后来武则天当权后,如法炮制,陷害国舅长孙无忌谋反,那是后话,不再细说。历来的宫廷可谓是血雨腥风,只要和权力沾上点关系,很少有人能全身而退。

  假若李世民传位于李恪的构想得以实现,那么“贞观之治”后的大唐在李恪经营之下,必有鲜花着锦之荣,烈火烹油之盛。可惜,历史不能假设,怯懦的李治继承了大统,又为武则天所专权,使李唐王朝的子孙遭受了一场血雨腥风的浩劫。而李恪也因才高于世,名倾四海而被权臣、李治的舅父长孙无忌诬陷而杀。历史的长河在这里打个深深的漩涡!

  李恪被冤杀后,从宗室、朝臣到民间都认为冤屈。迫于舆论压力,在长孙无忌获罪之后,唐高宗追封李恪为郁林王并为其立宗庙。他的四个儿子被流放岭南,但未被加害,且后来封王加爵,有的历任五州刺史,有的历任六州刺史。李恪的孙子及曾孙辈也是代有名臣。

  李恪家族之出类拔萃,另有两则史料可证:

  一、《旧唐书.太宗诸子传》中,太宗十四子中惟李恪名下附注“子成王千里,孙信安王”,越王李贞名下附注“琅邪王冲”。

  二、李恪之孙李讳被封为信安王“居家严毅,善训,诸子皆有令名(美名),三子恒、峄、岘皆至达官(显赫官位)”。《旧唐书》作者后晋刘昫对人才辈出、名臣如云的大唐人物以苛记得眼光挑选写传上,居然为李恪的三位曾孙李恒、李峄、李岘分别立传。这为史书所罕见。

  《李氏家谱》称这支李氏为唐太宗李世民第三子李恪之后,且附有李世民敕封李恪为吴王的水诰(诏书),并列有李恪自唐至民国末期的后世子孙46代,纲目清楚,演变迁徙代代有据。因此,谱中尊李恪为这一支李氏之始祖,待考。

  综合上述,可以说,李恪是大唐出类拔萃的栋梁之材;李恪的家族是大唐卓越优秀的家族。

同名人物

人物简介

  李恪(?——821)唐朝人,唐宪宗第五子,封建王。根据《新五代史》的记载,五代时南唐三主尊其为宗,追封“定宗孝静皇帝”,与《资治通鉴》记载有冲突。

  建王恪,本名审,宪宗第十子也。元和元年八月,淄青节度李师古卒,其弟师道擅领军务,以邀符节。朝廷方兴讨罚之师,不欲分兵两地,乃封审为建王。间一日,授开府仪同三司、郓州大都督,充平卢军淄青等州节度营田观察处置、陆运海运、押新罗渤海两蕃等使,而以师道为节度留后。不出阁。七年,改今名。长庆元年薨。——《旧唐书》

  建王恪,元和元年始封。时淄青节度使李师古死,其弟师道丐符节,故诏恪为郓州大都督、平卢军淄青等州节度大使,以师道为留后,然不出合。长庆元年薨,无嗣。——《新唐书》

综合评价

  南唐君主,一般认为与李唐皇室没有血缘关系。“认祖”一事,由于年代久远,很难有明确的说法。一般而言,认祖通常有以下几个考虑:1、认有光荣历史或显赫声名的人为祖,可以为认祖之人造势,增强其权威和正统性;2、认子嗣繁茂的人为祖,可以增加认祖之人宗枝的可信度;3、认年代久远的人为祖,同样可以增加认祖之人家族的绵祚,并且使得认祖之人的谱系更加具有迷惑性。但是《新唐书》上,建王李恪有“无嗣”的明确记载,那么,事实上,使得同时期的《资质通鉴》的记载更有说服力:相比吴王李恪,建王李恪不论名望、出身还是子嗣,均无法与吴王李恪相比,且吴王李恪去南唐年代更为久远,所以,南唐三君尊吴王李恪为祖的可能性,在《资治通鉴》和《新唐书》的出现以后,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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