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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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磊,生于1978年,广东人,杂志癖。2001年7月加入新周刊,2002年开始在《新周刊》上连续撰写杂志也评论文章,将国外杂志引荐给中文读者,并对中国期刊节保持长期、客观的观察与研究。同时为《新周刊》撰写了大量关于时尚生活形态的报道文章。令狐磊是创意专家,在主持《新周刊》风尚、创意板块时有杰出贡献。出任《新周刊》主笔时只有24岁,传媒界最年轻的主笔之一。创办网络杂志《磊周刊》。被誉为新锐实力派传媒人物。

令狐磊 - 人物档案

令狐磊,生于1978年,本名梁磊。因崇拜令狐冲,又感于传媒如江湖,故改名“令狐磊”。毕业于暨南大学新闻系,现就职于《新周刊》。

成名期刊:《磊周刊》、《新周刊》

上榜理由:令狐磊大学毕业一年之后就成为了《新周刊》的主笔,因此成为中国最年轻的杂志主笔,现为《新周刊》创意总监。但他最早出名,不是因为《新周刊》,而是一个他在大二创立、迄今仍没有独立域名的的个人网络杂志——《磊周刊》。当年他在传媒日记中写的《中国主流杂志新格局》引起了各主流媒体的关注。《三联生活周刊》的苗炜在《磊周刊》上留言;《新周刊》的老板因为这篇文章来到《磊周刊》的网站,约见了令狐磊并录取他到《新周刊》工作,甚至无需经历见习期。

令狐磊 - 个人简介

令狐磊,生于1978年,广东人,杂志癖。2001年毕业于暨南大学新闻学系。1998年创办个人网络杂志《磊周刊》,被誉为当今中国网络杂志风潮的始祖。2001年开始涉足杂志传媒评论,将国内先进杂志引荐给中文读者。并提出“慢杂志”、“熟年杂志”、“有闲杂志”、“一本特立独行的杂志”及“中文VOGUE,何必早产”等概念与观点,在杂志产业中颇具业界影响。

2002年开始在《新周刊》上连续撰写杂志也评论文章,将国外杂志引荐给中文读者,并对中国期刊节保持长期、客观的观察与研究。同时为《新周刊》撰写了大量关于时尚生活形态的报道文章。致力于创意经济、生活方式以及时尚产业的评论与研究。2005年成为苹果电脑在全球开展的“SEED PROJECT”中国成员。

令狐磊 - 风格特点

令狐磊是创意专家,在主持《新周刊》风尚、创意板块时有杰出贡献。曾任《新周刊》创意总监,现任《生活》杂志创意总监。出任《新周刊》主笔时只有24岁,传媒界最年轻的主笔之一。

令狐磊关于杂志、风尚、创意的个性文字。在国内杂志界,称得上是“杂志癖”的,恐怕只有令狐磊一人。

令狐磊 - 人生历程

令狐磊,一个新秀,但跳出传统、突围而成其为“新锐”。他成名不因《新周刊》,而是一个他在大二创立、迄今仍没有独立域名的的个人网络杂志——《磊周刊》(这个网页今天貌似已经打不开)。当年他在传媒日记中写的《中国主流杂志新格局》引起了各主流媒体的关注。《三联生活周刊》的苗炜在《磊周刊》上留言;《新周刊》的老板因为这篇文章来到《磊周刊》的网站,约见了令狐磊并录取他到《新周刊》工作,甚至无需经历见习期。

他生于游戏时代,其知识背景和对事物的判断也决然于人,当满大街的人都在为自己的志业进行清晰定位的时候,他却表明了自己的原创精神、优质趣味和形式主义的业余态度。伸手可及之处,他研究的是《时代》、《国家地理杂志》、《明镜》、《FHM》、《号外》和《MILK》等“智力爆炸物”,自己称呼自己为“杂志癖”,原来Just For Fan(只是好玩)。

当网络风潮起来的时候,令狐磊也曾试水,险些成为一个dotcommer,写就了《网络今期流行:网骂》等引来争吵的锐利文章。当传媒观察家开始四处讲演中国传媒与世界接轨的时候,令狐磊已经弄好了《时代》和《纽约客》的封面巡礼。当沈颢在南方报业刚刚发威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叫嚣“后沈颢时代”。当各大媒体都在批判传媒的时候,他主力操刀的《新周刊》“病态传媒”特辑决然问世。当《书城》找到了《纽约客》这个干爹之后,令狐磊已早写就《书城:奔向纽约客》。还比如他操作的“2001中国传媒年度榜”或许不能代表大众,但一定是迄今为止最独立的、最尖锐的、最前端的传媒研究报告。那个时候距离他写完毕业论文《论国内新闻周刊的发展状况及生存谋略》离开大学尚不足一年。

2005年8月13日,在《新周刊》即将迎来它第9个生日时,中国最年轻的杂志主笔、创意总监——令狐磊选择了离开,而在许多喜欢他的读者叹息之时,令狐磊像是一个从《新周刊》顺利毕业的学生,开始寻找自己独立的空间……

在令狐磊给封新城的告辞书中,他表达了这样的想法,“从某种指标上,我成功地完成从一个幼稚的大学生到符合杂志工业生产需要的杂志人的转型。我希望通过其他的工作来检验在四年的‘新周刊大学’中学到的技能与工艺,能在外面的世界中得到怎样的表现。同时,我也需要知道,我还缺什么……”

令狐磊写到:“如果人生真是分为‘青铜时代’、‘白银时代’与‘黄金时代’的话,我希望我在《新周刊》的前一个阶段是我个人的‘青铜时代’,我同样希望,如果可以的话,我的‘黄金时代’也属于《新周刊》。”其实他不会容忍自己的“黄金时代”停留在《新周刊》,《生活》已经起航,有人看好,有人冷笑……

令狐磊 - 极端例子

一个迄今仍没有独立域名的网络杂志《磊周刊》,让令狐磊得到了在《新周刊》的工作,甚至,还得到了爱情。这是个人网络杂志的一种极端例子。

传媒是一个江湖

6年前,暨南大学二年级学生梁磊创办了网络杂志《磊周刊》,引起《新快报》的关注,在头版予以报道。当时梁磊同学正在《南方都市报》实习,那天开会,领导指着《新快报》的报道训道:“这才是新的新闻,你们怎么就不会考虑到这么新的报道?”而梁磊同学就在他们眼皮底下偷笑。

传媒是一个江湖。梁磊觉得需要一个有点江湖味道的名字,也让大家容易记住他。他崇拜令狐冲,于是改名令狐磊,从此开始他的“笑傲江湖”。

可是,令狐磊很快遭遇了一个躁动后没落的季节。2000年11月,令狐磊身边的同学都在心浮气躁地寻找工作的机会。“外面世界的人在证明网络原来是个“泡沫”(没人会关心它倒塌了一代年轻人的理想堡垒),传统传媒则仍处于开放前的冬眠状态。”令狐磊却依然试图借助网络杂志实现他的“传媒突围”,于是开始在《磊周刊》连载《传媒日记》。在序言里,令狐磊这样写道:“看起来有点自大,但也没法,因为我本来就是传媒专业出来,现正在想方设法挖空心思地试图混进传媒业的一个可怜虫。在我开始写的时候,有点很惆怅的感觉。”

如今,身为《新周刊》创意总监的令狐磊有的是幸运的感觉。当年他在传媒日记中写的《中国主流杂志新格局》引起了各主流媒体的关注。《三联生活周刊》的苗炜在《磊周刊》上留言;《新周刊》的老板因为这篇文章来到《磊周刊》的网站,约见了令狐磊并录取他到《新周刊》工作,甚至无需经历见习期。

令狐磊 ——一个人的杂志

“我其实一直以来都是把这个网站当作是我身体在网络上的一个延伸,喜欢把自己在网络上的延伸弄得漂亮、弄得别致,或者再说就是‘坎普’一点,唯美一点。

目前《磊周刊》是随着令狐磊的个人改变而变化。比如前几期,因为怀念前女友,于是做了一个《拉扯/令狐磊个人影像故事2004》。比如有一阵他特迷建筑,就有了一个建筑的栏目,而且声称“我不保证哪天开始这个站点忽然成为一个建筑研究或者美女研究的网络杂志”。“发烧”过去,现在的“建筑”甚至无法打开了。再比如因为令狐磊在《新周刊》杂志主持“流行”栏目的缘故,《磊周刊》就有了一系列时尚工业、流行文化的东西。再比如令狐磊最近新买了个手机,发现用手机上网很方便。“我觉得以后应该会变成一个趋势。”然后《磊周刊》的首页就开始跳动一句标语:“《磊周刊》现已全力支持WAP手机上网!”

令狐磊并不想去设定《磊周刊》将会是怎么样的杂志,“我们生活在一个不确定的世界。”

《磊周刊》不设定目标读者群,“网络就是你永远不知道究竟是谁在看,有可能是一个老人,也有可能是一条狗。我完全不去想谁在读我的杂志,所以也完全不考虑读者的感受。如果他喜欢看自然就会从google链接进来,然后加入收藏夹。我挺崇拜google的力量,我会按照google的需要来做自己的页面,比如给图片取名字,我正规地来写名字,确保是google能够搜索到的关键词。”

很多媒体的非媒体的人因为《磊周刊》而认识令狐磊,他也一直说在寻找有“杂志癖”的人,可是令狐磊并没有为《磊周刊》组成一个团队。“因为我的职业已经是在一个团队里面,我要做个人一点的事情只能以《磊周刊》为出口。所以,《磊周刊》尽量还是做成兴趣比做成一件事业为好。”

即便现在有Tina在为《磊周刊》做英文编辑,但整个《磊周刊》看起来还是个很个人的杂志。“个人的杂志也不错。我见过很多很好的个人杂志。有时候并不是一定要团队才能做。blog也是种个人的东西,但是现在blog甚至可以影响美国大选。”

独立的和非商业化的

“杂志是理想主义的东西,网络也是。两者结合起来就更理想。”令狐磊强调这是理想而不是梦想。

令狐磊非常推崇西文网络界声名显赫的网络杂志先驱———Slate(www.slate.com),这份创办于1996年的网络杂志,独立而不借助商业,优质而免费。

免费不是关键,关键是独立。“免费并不代表它不商业化。DM杂志也是免费的。收费也可以非常不商业化,毕竟是独立的评论者,独立的眼光来看。”每年年初令狐磊都会对国外杂志进行评选。“我是没有任何商业色彩地在做这件事。如果我现在不在《新周刊》,那我也会对中国杂志做这样的评选。”

将《磊周刊》商业化并不是令狐磊的最终理想。“我们这个世界不缺商业化,缺的恰好是非商业化环境下还存在的优质的独立的精神。如果可以非商业化也能联合很多的优秀人来制作一本无国界的网络杂志,而且比商业化的东西更来得独立,更为诱人,那才是网络精神和最终理想。《磊周刊》只是这样一个‘天空之城’的一个单元,我做出来了,希望有其他人也这样做,然后大家联合起来组成一个独立杂志理想国。”

甚至把《磊周刊》落地成为平面媒体也不是令狐磊的理想。“我觉得网络已经是一个很好的出版形式,比出书还好,买回来的书无法传阅那么广,变成平面媒体反而是退化。我相信以后网络媒体将成为人们的第一阅读媒体。”

如果一定要创造盈利模式的话,应该是做一些网络杂志的延伸体。“我从去年初开始写Mild生活,去年底发现上海的媒体也对此很感兴趣。现在想做一批T恤出来销售。等我有了一定的积累,就开一家叫Mild7的生活主题概念店,卖一些杂志、衣服,体现mild生活态度的。以后《磊周刊》可能变成Mild7的网络杂志而存在,成为一个网络生活形态杂志。”

令狐磊 - 创意发想

引言

空间,一个可实可虚的词汇,建筑空间、生活空间为之实;想象空间、创作空间为之虚,还有介于虚实之间的网络空间……空间的多维性,决定了它本身就是一种无限存在的可能。而这种可能性,对一个以创意、触觉为生的人尤为重要。作为杂志创意总监的令狐磊,他心目中的空间,有着怎样更为生动、丰富的层次?

内文

寡言、微讷,是令狐磊一般给人的第一眼印象,然而凡事是相对的,他不是一个发言者,却是一个观察者,而且触觉敏锐,走在前端。在他大学二年级时,就创办了个人网络杂志《磊周刊》,被誉为当今中国网络杂志风潮的始祖。他从对杂志的无比狂热,延伸至对创意经济、生活方式以及时尚产业地深入研究,使他的身份远不止于杂志人这么简单。而当今最HIT的一词——“创意阶层”,正好用于形容他的角色。关于空间,他认为是重要的,它的最重要的意义是“认清自我与世界之关系”。

令狐磊认为“空间”可分为三个层次。第一层为精神空间,属于精神层面的向往、欣赏与感受,一切都是心灵的愉悦,对美的鉴赏、对知识的吸纳都属于这个空间层。他的精神空间日常表现为:阅读、网络浏览、窗外、咖啡桌上的下午三点。

第二层则为物质空间,属于物事范畴的使用、把玩与收藏,一切都是可以用手触摸的,对享受的追求、对占有欲望的诉求都属于这个空间层。日常表现为:居住、购买、消费、陈列架等。

第三层为移动空间,发生于社会与环境的转移运动中,属于个人运动的需要与社会环境变化的适应,从办公室到家里,从这座城市到那座城市都属于移动空间层,日常表现为:个人拥有的汽车、公交系统、飞行、时差的转换。

“如果在这三层次中选择,很多人会认为精神空间最空泛,应该位于最上层,我却认为精神空间是最基本的。”他说。

他举例,在其工作中,“空间”并不仅仅是指办公的环境,在他的电脑的桌面上有一个名为“创意空间”的文档文件,这个文件用于纪录他日常忽然得到的灵感。这些灵感有些已经实现了,还有几百个像是一间“创意银行”一样,留作日后使用。“这个时候,空间是一个人的领地。”确切地说,是他创作的领地。

关于第二层物质空间,他用心目中的典范——瑞典家具设计师、建筑师Bruno Mathsson的房子来诠释。“他设计了很多符合人体工学的房子,制造过一个灵感源自交通立交桥的桌子,建造过很多引入阳光与外界自然景色的透明房子。让很多人意识到:一个空间,不应该是固守的,应该是开放的,应该善于引入其他的元素,才可成就一个完美的、理想的空间。”

“而第三层移动空间存在于转换之中,看似最难把握、较为被动,但它是实现不同空间转换之间的接轨,所以此层空间也非常重要。”令狐磊说。

由于职业关系,令狐磊习惯于无时不刻进行观察、思考,以迸发新鲜创意,所以他希望在交通行进中,可以让思维不受局促。像邻座无人的飞机座椅,或宽敞舒适的车厢就是理想的移动空间。“在车里你可随意安坐,看阳光通过车窗洒落,清风轻拂面孔,两旁的风景一路向后,这时,你不会觉得自己身在车内,而是身在一个惬意的自主空间。这种移动的思维感受,是在家里、办公室也体会不到的,可令我更容易想入非非。”令狐磊微笑着说。

在这位年轻非凡的创意人心中,原来真正的理想空间,是无时不在行进中的,让创意无限发想的空间。

BOX:令狐磊的空间要求

1、办公空间

办公室的空间应该是一个高效的处理器。我们应该尽可能地围绕这个空间的处理器有效地完成工作。在办公室环境上,要达到这种高效,大空间的简约设计是有效的,但亦应该给予每个工作的人以独立的小空间。

2、居住空间

有着Bruno Mathsson式的通透与对外界的吸收能力——包括对阳光、自然风和外界风景的处理能力。在内部,我希望我的家居物件位于每一个自然合适的位置,它不可过于简约,它应该充满生活的气息。

3、创作空间

它首先是自由的,这是这个行业的生命力与创作源泉;然后它该是富于激发性的,充满激情,不能死气沉沉和过于社交礼仪;它同时应该是有成长性的,随着个人能力以及团队创作发展的要求而呈现出创作空间的变化。

4、座驾空间

它应该是精神空间、物质空间与移动空间的合体。我希望它可以让阳光与自然风和谐、温馨地进入。它该充满活跃的创造力,让每个坐进车中的人都觉得怡然、豁达,随心所欲地表达他们所领会到的MILD生活。

令狐磊 - 挥手泪别

泪别令狐磊

可能很少有人会仅仅因为一个人而去购买一本杂志,但我算是其中的一个,浅显也好,冲动也罢,都无法阻止我对令狐磊的欣赏。

最早接触新周刊是在上大学的时候,当时由于是穷学生,而新周刊相比而言又比较贵,有些消费不起,只是在每年毕业生毕业前甩卖旧书的时候用极低的价格买上几本过期的杂志读上一读,但并未留下太深的印象,仅仅朦胧的感到这是本喜欢玩概念,有点宏大叙事的杂志。后来毕业了比较多的读的是三联生活周刊,直到有一天一个偶然的机会看到了磊周刊,当时的喜欢与喜悦之情是溢于言表的。

因为磊周刊主要以传媒分析文章为主,所以看的人未必都会有相同的感受,但是如果你和我一样是一个杂志爱好者和有传媒理想的人,相信一定也有某种认同。我惊异于他的经历和对杂志的执著,甚至把他作为了一个可以参照的旗帜,于是把目光从磊周刊转向新周刊,也于是跑到报刊亭第一次买了当期的新周刊,并从此开始了阅读新周刊的历程。

欣赏令狐磊

这是个问题,因为对于大多数读者而言对其文未必会有更深的印象或了解,所以我的理由也不具备普世性,但却是我真切的感受。对于我来说,与其说是欣赏其文,不如说是欣赏其的执著精神和理想的光辉。在这个日趋浮躁的社会,执著便显得格外珍贵,令狐磊对杂志的执著是以兴趣为后盾的,也因此他走得很远也很扎实,并在从暨南大学新闻系毕业的时候被新周刊的封新城邮件相邀,免面试直接入住。

而此前三联生活周刊的苗炜也在其网站上留过言,这在网络交流还未盛行的年代对于一个普通大学生来说还是十分难得的,足见是金子总是要闪光的。而此后的新周刊更成就了令狐磊,在工作一年后就成为可能是中国最年轻的杂志主笔,后任创意总监一职。而其所开创的杂志专栏在延续了自己传媒理想杂志兴趣的同时,也成为中国期刊界的一道独特风景。

现在,俱往矣了吗?得知令狐磊辞职的消息,我心头一惊,联想到自己的新周情结,难免有些失落,因为或从此再不见独爱的杂志专栏了。但我想,作为一个有理想,有自己精神追求的令狐磊而言,离开或是暂时离开正是其理想的延续。在令狐磊给封新城的告辞书中也表达了这样的想法,他说:“如果人生真是分为“青铜时代”、“白银时代”与“黄金时代”的话,我希望我在《新周刊》的前一个阶段是我个人的“青铜时代”,我同样希望,如果可以的话,我的“黄金时代”也属于《新周刊》。”我想,或许走出来,反思一下,反而可以促就其更大的辉煌和理想的实现。

说到理想,此时的令狐磊定在两种思潮的撞击中跌荡,这又让我想起了我的两位校友,封新城和彭长城,他们都毕业于兰州大学,现在一个是新周刊的执行总编,一个是《读者》杂志的主编,一南一西,上演了中国杂志市场的双城记。而这两本杂志虽然定位不同,但或可成为两种思潮的代表,放在一起商榷商榷。

《读者》作为中国杂志市场绝对的老大,虽然被很多人所不屑,但并撼动不了其在中国大众心中的地位。有人说读者没有技术含量,有人说它品位不高,因为在美国读者文摘就是给低层次的人读的,用充满成功激励的文章满足普通民众的成名幻想。但是请所有高高在上和“高层次”的人们注意了,中国社会的主体绝不是喜欢玩情调的小资们构成的,有限的几个大城市也代表不了中国,更多的是生活在平凡小镇中的平凡的人们,他们同样有文化滋育的渴求。

如果说《读者》带着一种淳朴的文化气息,新周刊则将城市的新锐叫到了最高点。本来这两本杂志因为定位不同,甚至类型不同,是不应该放在一起说事的,但是令狐磊的辞职让我隐约想到点什么。令狐磊从日本回来之后似乎感慨良多,特别是对日本杂志对自然和人本的重视让其有了对“新”与“快”的反思,有了对一种“慢生活”回归的渴求。

他的一些想法我是很认同的,现在乃至以后的网络时代资讯越来越多的被网络和报纸霸占,杂志由于出版周期的问题在这方面是没有优势的。诚然有《美国新闻周刊》做榜样在招摇,但是以中国现有的媒介环境和媒介实力要想企及显然决非易事,如果我从网上就可以看到最新的报道,甚至也能看到全面深入的分析,那么我为什么还要花钱买你的杂志?片面的求新求快的背后显现的到底是一种活力,还是一种浮躁呢。

杂志要想发展,在未来有生存空间,在“新”与“快”的背后必须要有些“慢”的东西,有些文化的关怀和人本气息,或者说要能散发出一种精神。而只有这样的精神与气质才能打动读者,使其读杂志并不仅仅为了求得资讯,而是成为一种生活方式,就象很多人穿耐克鞋一样,不一定物有所值,但是追求的就是那么一种感觉,并且情有独衷。《读者》的强大很大程度源于它给普通的民众以精神的依存,而新周刊的成功,同样来源于对城市新人类精神需求的满足。但是发展到现在,物化的精神愈显浮躁,而新周刊也正在这种浮躁和彷徨间前行。令狐磊的离开或许也代表着一种反思。而这种反思所映衬的正是他对杂志的真正热爱。

令狐磊本名梁磊,因崇拜令狐冲,又感于传媒如江湖,故改名“令狐磊”。我想我或许也该因为他而改叫令狐吾聊,改得不应单纯是个名字,改的是一种精神。我绝非粉丝,只是一个普通的传媒观察者和同样有着传媒理想的人,我想,令狐磊从大学到现在一直不舍的对杂志的执著与热爱,对精神本源的探求和对自己的反思,总该有值得我或是其他传媒界人士学习的地方的。

令狐磊将走了,与许知远离开经济观察不同,他是平和的离开的。如果说许知远象一个愤然离校退学的孩子,令狐磊则更象是一个从新周刊大学顺利毕业的学生,他对新周刊充满着热爱和感激。或许有朝一日,他重新回来的时候,他和新周刊都将进步成长了。

谨祝令狐磊一路走好,也愿新周刊越办越好。泪别令狐磊,不别新周刊。当米兰.昆德拉为了告别的聚会映入脑海的时候,还有为了聚会的告别可以期待。

令狐磊 - 评价

《刊之刊》说:他自己称呼自己为“杂志癖”,他比一般人更喜欢和杂志纠缠在一起,而他也确实有这样的能力。他在《新周刊》上开专栏谈流行,他也写比专业人士还专业的杂志研究文章。有人预言,令狐磊的职业感和低调姿态将会是改变未来杂志方向的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我们等待并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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