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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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玉莲,女,58岁,中共党员,现为新疆哈密市二堡镇二堡村乡村医生。就是这样一位平凡的乡村医生,挑起二堡村1000多口人41年横跨两三代人健康的重担,使“小病不出村”的基本医疗目标在这个全镇最穷的村子成为现实。刘玉莲多次被评为地、县级民族团结先进个人;2002年,被哈密市评为十佳卫生工作者;2005年,荣获自治区劳动模范称号。

刘玉莲 - 经历简介

1971年,刘玉莲在驻地空军航校医院参加培训,掌握了针灸技术。回村后,刘玉莲很快用这门新技术治好了一 名疑难病患者。村民玉素甫·买买提患支气管哮喘多年,脖子上还有一个很大的甲状腺瘤,多年求医问药无果,刘玉莲用针灸疗法结合药物给他治疗。两个月后,玉素甫·买买提的病好了。老人逢人便伸出大拇指说:“丫头,神医啊!”从此,“丫头”这个名字就叫开了。

1986年4月的一天深夜,刘玉莲听到村民毛沙·尼牙孜上气不接下气地敲门:“丫头,我老婆快生了。”刘玉莲赶紧收拾好接生用具,往3公里外的孕妇家跑去。赶到孕妇家,刘玉莲检测发现孕妇严重贫血,血压很低,脉搏微弱。经过刘玉莲精心护理操作,一名男婴降生了,产妇也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这时天已经亮了,刘玉莲要走时,产妇拉着她的手哽咽着说:“丫头,我的命是你给的,你是我的“夏帕艾且”(维吾尔语:救命女神)。”

刘玉莲在41年的艰辛工作中,医治患者30余万人次,累计为贫困患者垫付医药费3.5万多元,为村里贫困学生捐 助 学习用品价值6000多元。这个数字放在40年漫长的时间里也许不算太多,但是从刘玉莲微薄的收入来看,却是一个了不起的数字。几十年来,刘玉莲一直是一个没有正式编制的“临时工”医生,工资去年才涨到每月350元。而从护校刚毕业给她打下手的护士,每月工资比她高不少。同许多乡村医生一样,至今她也没有社保、养老、医疗保险等“三金”。对于这些,刘玉莲想法很单纯,“每天看到那么多病人信赖的目光,听到村里无论大人小孩见到自己都会尊敬地问一声丫头好,就满足了”。

就是这样一位平凡的乡村医生,挑起二堡村1000多口人41年横跨两三代人健康的重担,使“小病不出村”的基本医疗目标在这个全镇最穷的村子成为现实。刘玉莲多次被评为地、县级民族团结先进个人;2002年,被哈密市评为十佳卫生工作者;2005年,荣获自治区劳动模范称号。

刘玉莲 - 工作态度

2005年

1月21日当了典型之后,乡村医生刘玉莲多了个口头禅:“党和政府给了我那么大的荣誉”后面跟着的词各有不同,但这个开头,几乎成了刘玉莲说话的范式。这句话一般不会出现在会场上发言中。就在日常聊天时,刘玉莲经常突然会说出。说这话的时候,她坐在那儿,腰挺挺的,眼睛直望着对方,没有一点客套和矫情。

包括刘玉莲和她的家人,谁也没有想到,在偏僻的农村,起早贪黑地给人治了40多年病后,“丫头”刘玉莲出名了,她当上了道德模范。接着,优秀乡村医生等荣誉一个接一个地落在了她身上。

当了典型之后,刘玉莲的生活基本上就分成了两个部分:在村里看病,到北京或乌鲁木齐领奖、接受采访。他们还在娘胎里的时候,刘玉莲就用听诊器听过他们的心跳,他们预防接种的疫苗,都是刘玉莲亲手打的。甚至他们的妈妈,都是刘玉莲亲手接生的。在二堡村这个小村子里,刘玉莲诊治过全村老少三代人。也就是在中国西部经济并不发达的这个小小社区里,由于刘玉莲的存在,有300多户的二堡村达到了基层卫生保健的最理想状态——小病不出村。在刘玉莲临到北京开会的那天,卫生局派人到她家接她。

他们原以为,刘玉莲从来没有去过北京,甚至连自治区首府乌鲁木齐都没有去过,这次出这么远的门,得到这么大的荣誉,家里还不得给她认真地做上两个好菜,送行一下。

刘玉莲 - 相关评论

刘玉莲的心素净得让很多人看来,近乎于不食人间烟火。饭桌上,领导正在向全桌发表讲话,所有的人都做出认真聆听的样子。唯有刘玉莲,正在这个当口端个酒杯站起来,绕过整个桌子走过来,给她想敬酒的人敬酒,全然不顾领导的脸色。刘玉莲获奖后,哈密市政府拨了一笔款,准备给她修一下房屋,不让她再住在土坯房子里。施工队来了。没想到,刘玉莲张着两臂拦在了房门前。所有的人都愣住了。这时,刘玉莲说,房子不能修,要修,我自己攒钱修。党和政府已经给了我这么高的荣誉,如果政府给啥我就要啥,我成了什么人了。

那次刘玉莲是真急了,她一下子哭了。刘玉莲接受了所有的荣誉,但推掉了所有的奖金。这一点让政府机关相当地头疼,于是,动员刘玉莲接受政府的美意,便成为了当地干部反复需要做的工作。刘玉莲这才别别扭扭地勉强答应。

成为典型后,刘玉莲的低调和一如既往的努力,从来不提任何个人生活上的期望,让当地政府官员感慨万端。哈密市卫生局局长曾经在全市医疗系统大会上问出席会的人,一个在农村呆了40多年的乡村医生,成为全国知名的典型,无论是成名前还是成名后,从不找领导提任何要求,你们有几个人能做到。

刘玉莲 - 个人故事

虽然是汉族,但自幼生长在维吾尔族聚居区,用新疆的话说,刘玉莲的举止做派完全“民族”化了。她一年四季穿裙子,即使是冬天零下二十多摄氏度的气温。少数民族妇女爱修饰的习惯同样也传染了她:刘玉莲每天佩戴首饰,哪怕是一条不太值钱的项链,她也认真地戴上,然后给自己化妆。

这一点与汉族地区生长的乡村医生十分不同,也与同样生长在农村,与刘玉莲年龄相仿的花甲老人不一样,刘玉莲的身材和相貌,再加上打扮,可以说十分出众。但只要有人夸她漂亮,刘玉莲就会毫不掺假地自谦:“丑死了,好看什么。”刘玉莲的举止和礼貌,也与维吾尔族妇女十分相似。在北京,坐电梯的她,一次又一次地把身后的人让进电梯,看到没有人了,自己才最后一个走进电梯厢。同行的人后来提醒她,不要老让了,电梯会关门走掉的。刘玉莲第一次去北京领奖的时候,得知“丫头”要从北京开会回来,全村的人一早就在村头上等,敲着鼓、跳着舞的队伍一直排到了刘玉莲的家门口。乡亲们说,“丫头”出名啦,我们不让“丫头”离开我们村。在行医几十年中,刘玉莲有数次机会离开这个村子,去乌鲁木齐或者别的地方生活。有一次,因为二堡村生活环境恶劣,政府曾有意将部分村民搬到别的地方去。

那一次,刘玉莲的丈夫甚至把搬家后耕种的土地都平整好了。最后还是被村民们拦住了。二堡村的村民说,别人可以走,“丫头”不能走。政府如果非要把“丫头”调走也行,那就再派一个像“丫头”一样好的医生来。刘玉莲的卫生室重新翻盖了,要起个名字。刘玉莲说,叫玉莲卫生室吧,我让大家叫了一辈子“丫头”,以后年纪大了,难道还叫“丫头”不成。维吾尔族老乡都说,就叫“丫头”卫生室,我们就喜欢这个名儿,不改。每天早上八点左右,刘玉莲都会准时来到卫生室,打扫、消毒,做好一天的准备工作,再等着一个个前来问诊、取药的病人,哪怕是凌晨刚刚下了火车回到家中。新疆的早晨,天亮得晚,八点钟只相当于内地的五六点。过去,刘玉莲的卫生室只有她一个人,也没有人监督她上下班是不是迟到早退,更没有人盯着打卡扣工资,她服务的对象,也只有自己村子的群众,最多只有附近几个村子的人,但是,这个乡村医生,40多年来,却用如此自律的方式迎接她职业的每一天。

刘玉莲经常提起业已去世的父亲。父亲那时在生产队里看瓜,可刘玉莲从来没有吃到过父亲看的瓜。一天,家里人赌着气想吃瓜,打发最受宠爱的刘玉莲向父亲要。父亲看了看女儿,低头钻进瓜地,捧出一个烂了半边的西瓜,把坏的地方削去,放进刘玉莲捧着的小锅里。父亲是对她影响最大的人。从父亲那儿,刘玉莲知道了什么叫做无私。刘玉莲说,要是父亲还活着,知道党和政府给了女儿那么大的荣誉,看到她现在经常站在台上领奖,不知该有多高兴。说罢,眼眶中盈满了泪水,她使劲儿忍着。

刘玉莲 - 相关词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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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玉莲 - 参考资料

[1] CCTV新闻 http://news.cctv.com/special/daode/20070830/104663.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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