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宪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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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宪章,郑州人。系中国戏剧家协会会员,河南省剧协理事,香玉杯艺术奖基金会副会长;曾任香玉剧校校长、香玉剧社副社长、河南豫剧院剧目组组长、河南省豫剧一团(承包)团长等职。他从事戏剧工作48年,是豫剧表演艺术家常香玉长期的合作者,曾共同创办香玉剧校和香玉剧社,同时又是常香玉评论文艺的撰稿人,对“常派” (香玉)艺术的形成,做出了十分突出的贡献.

陈宪章 - 简介

陈宪章,(1917~2000年7月9日),豫剧编导,郑州人。系中国戏剧家协会会员,河南省剧协理事,香玉杯艺术奖基金会副会长;曾任香玉剧校校长、香玉剧社副社长、河南豫剧院剧目组组长、河南省豫剧一团(承包)团长等职。   

从事戏剧工作几十年,是豫剧表演艺术家常香玉长期的合作者,曾共同创办香玉剧校和香玉剧社,同时又是常香玉评论文艺的撰稿人,对“常派”(香玉)艺术的形成,做出了十分突出的贡献。他还参与了不少剧目的导演和创作改编如《花木兰》、《拷红》、《白蛇传》、《大祭桩》、《破洪州》、《五世请缨》、《跪韩铺》、《司马貌告状》、《冰山春水》、《柳河湾》等。这些剧目,已成为“常派”艺术的代表作。其中《花木兰》参加全国第一届戏曲观摩演出大会,获剧本奖和演出二等奖,《大祭桩》参加河南省首届戏剧观摩会演,获演出一等奖,剧本二等奖。他对捐献“香玉剧社号”飞机和香玉杯艺术奖的设立及基金的筹集等,均起了重要作用。

陈宪章 - 爱上艺术

陈宪章1岁那年,母亲因病去世,父亲给他请来一位姓郭的乳母。7岁时,父亲又因痨病去世。虽有两个姐姐,但大姐早亡,二姐出嫁,只剩他孤身一人,与郭娘相依为命。

郭娘心地善良,待陈宪章如同亲生,陈宪章也把她当作生母看待。在郭娘的呵护哺育下,陈宪章长大成人,并先后念过私塾、小学和初中。因家境贫困,初中毕业之后,陈宪章报考了不收学费又供伙食的洛阳师范。抗日战争开始,洪深领导的抗日戏剧宣传二队到了洛阳,陈宪章喜欢音乐,擅长唱歌,还会拉二胡,他满腔热情地参加了戏剧宣传二队的演出和歌咏活动,从此爱上了话剧艺术。

陈宪章 - 爱上常香玉

陈宪章很爱看戏,对常香玉的戏更是痴迷。时间长了,就由爱常香玉的戏到爱香玉这个人。

在认识常香玉之前,陈宪章曾有过两次婚姻。第一次是包办婚姻,那年陈宪章16岁。女方是个老实本分的农村姑娘,比他年长。这桩包办婚姻给双方都带来了很大的痛苦。而第二次的自由婚姻,也以三年后的协议离婚而告终。

常香玉和陈宪章的结识,来自一次偶然的机会。1943年正月,20岁的常香玉在宝鸡为河南难民募捐演出,排演了黄自芳先生写的一出新戏《鸳鸯梦》。常香玉扮演刘兰芝,唱词很多,比较文雅,不易理解,黄先生就亲自教她。一天,黄先生正在教常香玉学唱词,河南同乡会的几个负责人找他来了,其中就有陈宪章。黄自芳把剧本交给陈宪章,说了声“你先替我”,便招呼另外几个客人走了出去。当常香玉和陈宪章目光相遇的时候,她心里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想说话又不知从何说起。最后还是陈宪章先开了口,“我叫陈宪章,很喜欢你的戏”。她这才“嗯”了一声。

陈宪章教常香玉的唱词,正是恶婆婆无事生非,强逼儿子休妻那一段。焦仲卿和刘兰芝是一对恩爱夫妻,他不愿无缘无故把妻子逐出,但在封建礼教的束缚下,又认定母命是不可抗拒的,否则便是大逆不道。他虽然一再替心爱的妻子求情,最后还是跪在母亲面前说:“儿遵从母命就是!”陈宪章读到这里的时候,常香玉愤愤不平地说:“焦仲卿真是个糊涂虫,窝囊废!”

“嗯!”陈宪章仿佛吃了一惊,说:“你还知道动脑筋,太好了,唱戏,就得会动脑筋。”经陈宪章这么一夸,常香玉更来了精神,大声说:“我就是看不起这样的男人,怎么就不知道心疼自己的老婆。”陈宪章笑了笑说:“这不能全怪焦仲卿,只能怪封建礼教害人。”这是常香玉第一次听到“封建礼教”这样的词儿,她瞪着大眼,感到迷惑不解。陈宪章把“封建礼教”的意思说了个大概,然后加重语气说:“焦仲卿的所作所为,叫做‘愚孝’。所以说,罪过不在焦仲卿,而在那个代表封建礼教的恶婆婆身上。她逼死了儿媳妇,也逼死了亲儿子。

这一对恩爱夫妻不是没有反抗,在那个时代,自杀就是他们的抗争……”

听了陈宪章这一番讲解,常香玉心里豁然开朗,而知书达礼、英俊潇洒的青年人,也埋进了她那情窦初开的心中。

陈宪章 - 支持妻子捐献飞机

1950年,抗美援朝战争爆发。满腔报国热情的常香玉萌生了捐献飞机的念头。那一年,她28岁。而陈宪章就是常香玉最坚定、最有力的支持者。

当时,一架战斗机的价格是旧币15亿元。这对于常香玉和一个小小的民营剧社来说,不啻一个天文数字。有人为她担心,“凭她的力量,能完成吗?”也有人说起了风凉话,“这是坐飞机吹喇叭,响(想)的不低!”而了解常香玉的人都知道,这是个敢作敢为,意志坚强的人,只要是国家的事,纵有天大的困难,也要实现自己的诺言。

“这架飞机,我捐定啦,为了凑够买一架战斗机的钱,半年不够我演一年,一年不够我演两年,一定要把捐献的飞机送给志愿军。”为了捐献,常香玉卖掉了自己的卡车,卖掉了所有的金银首饰,拿出了多年的积蓄,把这些钱作为捐献义演的基金。

把3个心爱的儿女送进幼儿园之后,1951年8月3日,常香玉和陈宪章带着香玉剧社全体演职员踏上了捐献义演的征程。迎酷暑,冒严寒,马不停蹄地东进、北上、南下……天天都在赶,天天都在演。

常香玉和大家一样吃大灶,睡地铺。半年中,她没有买过一件新衣,没有添过一双新鞋,哪怕是能省下一分钱也要用到捐献上。她每场都要出演,都唱主角。这中间,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她都坚强地挺了过来。

常香玉的义举,受到了各地党政军领导的大力支持,得到了广大群众的热烈响应。每场演出,都是爆满。当时,一张戏票的价格是2万元,但不少观众非要用3万元、5万元甚至10万元买一张戏票。售票员不同意,他们就把钱塞进窗口。在郑州,一位60多岁的大娘给常香玉送来了一篮鸡蛋,她拉着常香玉的手说:“闺女,俺是北乡的,离这儿30多里地,听说你要捐飞机,就想见见你。这一篮鸡蛋,你得收下,这是俺的一点心意,你爱国,大娘也得爱你呀!”在武汉,十几位板车搬运工等戏演完了主动帮助转场,从午夜一直干到黎明,给他们工钱,

他们谢绝了,“要是收捐献义演的钱,那不是太没觉悟了吗?”
……
在半年时间内,常香玉和她的香玉剧社,行程万余里,演出180场。到1952年2月初,她的宏愿终于实现了,义演收入不仅达到15亿元,还多出来2千7百万。常香玉安排陈宪章把这笔巨款一分不剩地全部汇给了中国人民抗美援朝总会。当她收到抗美援朝总会寄来的收据,看到总会给她和香玉剧社的嘉奖电时,看着满面疲惫、满身油渍、脚蹬破棉鞋和她甘苦与共的丈夫陈宪章,想到半年未见的3个幼小的孩子,想到全社演职员半年来付出的辛劳和汗水,不由得百感交集,热泪横流,扶着门框大哭了一场。
捐献飞机后,常香玉仍然时刻牵挂着在朝鲜浴血奋战的志愿军战士们。1953年3月,30岁的常香玉带着祖国人民对志愿军的深切关怀,率领香玉剧社赴朝鲜慰问,她又以满腔的革命豪情,踏上了新的征程。

陈宪章 - 艺术创作

1950年冬天,陈宪章凭着他政治上的敏感和写作才华,以及对常香玉表演艺术的熟悉,将马少波先生编写的京剧剧本《木兰从军》改编成适合豫剧演唱的剧本,搬上舞台,受到了观众的一致好评。常香玉真情投入、豪情满怀的表演,和她那一系列韵味悠长、动人心魄的优美唱腔,让人百听不厌。

从此,在坑道,在营房,在矿区,在农村,在多种不同的演出场所,都可以听到常香玉演唱《花木兰》的嘹亮的声腔。至今,“刘大哥讲话理太偏,谁说女子不如男”唱段几乎成为流行曲,在全国各地到处传唱。《花木兰》历经50多年的舞台实践,至今仍常演不衰,足以说明其艺术魅力的深厚。

1952年,陈宪章着重对《断桥》作了加工修改,加强了白素贞的恨爱交织、青儿的嫉恶如仇、许仙的幡然悔悟的情感力度,其戏剧冲突更加强烈,剧情更加紧凑。因为常香玉善唱,陈宪章着重写了情感浓烈、朗朗上口的唱词。如白素贞出场时唱的:“眼上来骂法海不如禽兽,你害得俺无亲无故、孤苦伶仃,哪里奔投?”唱起来如同火山喷发、山洪奔流,达到了酣畅淋漓、一泻无余的地步。在白素贞劝说许仙的大段唱词中,一曲“哭啼啼把官人急忙搀起,把为妻的屈情事细说来由。你不该听信那法海禽兽,逼为妻饮雄黄将恩作仇……”,只唱得沁人肺腑,令人为之动容。

1956年至1959年,陈宪章被任命为河南豫剧院艺术室剧目组长,主要是为常香玉写戏。这一阶段,使陈宪章的写作攀上了一个高峰,而常香玉的艺术创造也迈开了新的步伐。
《大祭桩》、《五世请缨》、《破洪州》等一系列豫剧传统戏剧在陈宪章的改编完成。加之常香玉精湛的演出、高超的技艺,获得了极大的反响,好评如潮。几十年过去了,这些经典剧目依旧活跃在豫剧的表演舞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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