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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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国公是曹雪芹小说《红楼梦》中的人物——开创贾府百年基业的贾源,以及他的继承者贾代善。

荣国公 - 概述

提起“荣国公”,相信绝大多数人会联想到《红楼梦》,会联想到开创贾府百年基业的“荣国公”贾源,以及他的继承者贾代善。但《红楼梦》毕竟是小说,里面描写的那些人和事儿,包括“荣国公”的封号,多是作者的虚构和杜撰,所以不能等同于历史来看。历史上真实的荣国公为数不少,像唐朝的樊兴、高满政,明朝的梅殷、张玉,都因为战功被封赐为“荣国公”。而历史上以僧人身份获此殊荣的,却只有明朝永乐年间的道衍和尚一人。

其中读者所熟知的荣国公,始终是《红楼梦》里显赫一时的贾家之贾源、贾代善父子俩。而最具传奇的却是这位道衍和尚。

荣国公 - 荣国公 :贾源、贾代善

荣国公 :贾源→贾代善 继承爵位,娶史家大小姐,即后来的史太君贾母,生贾赦(贾琏父)贾政(贾宝玉、贾元春父)贾敏(林黛玉母)→贾赦 继承爵位,袭一等将军。

宁国府的世系,《红楼梦》里交代得非常清楚:第一代贾演封为宁国公;第二代贾代化任京营节度使,世袭一等神威将军;第三代贾敬考中进士却不袭爵;第四代贾珍世袭三品爵威烈将军;第五代贾蓉为秦可卿丧事风光,花一千二百两银子捐了个五品龙禁尉。

荣国府的世系,就显得比较模糊。第一代荣国公的名字,第三回林黛玉进府看到的荣禧堂御笔金匾,后有一行小字:“某年月日书赐荣国公贾源”,但第五十三回贾蓉从光禄寺领回的封条上有“皇恩永锡”字样的黄布口袋,礼部的印记前却写着“宁国公贾演、荣国公贾法,恩赐永远春祭赏”等一行小字。各古本上都存在着贾源、贾法前后矛盾的写法。第二回冷子兴演说荣国府,告诉贾雨村“自荣公死后,长子贾代善袭了官”,袭的什么官?按贾代化之例推测,似乎应该也是一等将军,但接下去第三回林如海却告诉贾雨村“大内兄现袭一等将军之职”,荣国府的第三代贾赦所袭爵位竟与宁国府第二代贾代化一样。那么,贾代善所袭的,究竟是什么爵位呢?  
 
第五回贾宝玉神游太虚幻境,警幻仙姑向众仙女说,她原欲往荣府去接绛珠,适从宁府所过,偶遇宁、荣二公之魂,这两个阴魂对她说,“吾家……近之子孙虽多,竟无一可以继业者,其中惟嫡孙宝玉一人……略可玉成”,希望她能设法引导宝玉走上正路。这段叙述里的宁公是个陪衬,荣公说宝玉是其嫡孙,则这个荣公应该是宝玉的祖父贾代善而不是曾祖父贾源(或贾法),这就让人觉得,贾代善所袭的爵位,并没有像贾代化那样递减,他还是一个国公。

最值得注意的是第二十九回。贾母带荣国府众女眷浩荡往清虚观打醮,曹雪芹交代,清虚观观主张道士,当日是荣国公的替身。所谓替身,就是替代其出家以求神佛保佑的职业宗教人员。那么,张道士究竟是贾源(或贾法)的替身,还是贾母丈夫贾代善的替身呢?这段故事里贾珍、凤姐、宝玉都管他叫张爷爷。如果他是贾源(或贾法)的替身,那么一定是跟第一代荣国公同辈的人,贾珍、凤姐、宝玉不能称他为爷爷,应该称太爷或祖爷爷才是。张道士称贾母为“老太太”,贾母则称他为“老神仙”,如果他当日是贾母公公的替身,似乎不能如此互相称呼。更应该推敲的是,张道士针对宝玉说:“我见哥儿的这个形容身段,言语举动,怎么就同当日国公爷一个稿子!”说着,两眼流下泪来。张道士如果是贾源(或贾法)的替身,那么,他这句话里说的国公爷就应该是宝玉的太爷,可是,贾母是怎么回应张道士的呀?她也不由得满脸泪痕:“正是呢,我养了这些儿子孙子,也没个像他爷爷的,就只是玉儿还有个影儿。”可见张道士提到的国公爷,应该是宝玉的爷爷,即贾母的亡夫贾代善,一个寡妇忽然听到提及其亡夫的话不由泪流满脸,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一种情景。  
 
也许有人会说,贾母嘴里不过随便那么一说,本来应该说“我养了这些儿子孙子重孙子,也没个像他太爷(或祖爷爷)的”,她把“重孙子”和“太爷”压缩成“孙子”和“爷爷”了。但书里贾母提及家族事务时,从不信口乱辈,在那个时代那种社会那样家庭里,任何人说起这些事都是绝对不能出口成错的。第四十七回贾母说“我进了这门子,作重孙子媳妇起,到如今我也有了重孙子媳妇了,连头带尾五十四年”,我在《揭秘〈红楼梦〉》一书里分析出来,她不说五十年或五十五年,是因为人物原型李氏从乾隆元年往前推,确实是在五十四年前从李家嫁给曹寅的,曹寅及上一辈虽然在真实的生活里并没有封为国公,但康熙皇帝六次南巡四次驻跸在曹寅所任的江宁织造府,折射到小说里,夸张为国公爷,也是可以理解的。贾母所说的她的“重孙子媳妇”,则指的是秦可卿死后贾蓉续娶的许氏(以古本为准,通行本则印成胡氏)。

总而言之,通过文本细读,我倾向于贾代善袭爵时没有像贾代化那样递降为一等将军,他是第二代荣国公,张道士正是他的替身,他死后,长子贾赦才和贾代化一样,递降袭了一等将军。 

荣国公 - 道衍和尚

史上唯一被封为“荣国公”的和尚  

无论是在明朝历史上,还是在整个中国历史上,道衍和尚都可以称得上是一位深通谋略的奇人,一代参透世俗的高僧。如果说玄奘法师和鉴真高僧在佛学传播和文化交流方面做出了巨大贡献的话,那么道衍和尚则改变了明朝政治格局,进一步说,他改写了中国历史的篇章。其个人成就,以及对历史进程的影响力,决不亚于三国时期谋划三分天下的诸葛亮和元末明初的传奇人物刘伯温。

道衍,俗名姚广孝(1335—1418),江苏长洲(今江苏吴县)人,出身医家,博学广识,精通儒、道、佛等诸家之学。十四岁时,度发为僧,改法号道衍。三十岁时,前往径山随师习禅。期间,他游历四方,与当时许多吴中文人往来频繁,交游酬唱、评书品画,所以有人把他列为“北郭十友”之一。四十八岁时,经人举荐,入燕王府开始辅佐野心勃勃的诸侯王朱棣。

如果没有道衍的煽动,朱棣未必敢举事;如果没有道衍的擘画,朱棣也未必能成事。尽管燕王朱棣觊觎帝位已久,尽管北平集团的实力雄厚,但以一隅反天下,以王府北平挑衅国都南京,朱棣心里终究还是没底,更不敢轻意的付诸实施。朱棣最后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夺他侄子建文帝朱允炆的江山,从某种程度上说,道衍和尚起了决定性的作用。对于朱棣来说,道衍和尚在他心目中的份量,远不是一个普通的军师或者谋士,而是“靖难之役”的总智谋和总策划。说白了,是道衍和尚最终促成了整个“夺宫事件”的大功告成。

单从对时局的判断和对战机的把握上来看,道衍的大局观念和军事谋略就让人称奇,更让当时身处“温柔富贵乡”的建文帝措手不及。朱棣起兵之后,“靖难军”与“中央军”曾有过近三年的军事拉锯战,虽然双方各有消耗,但总体形势对朱棣一方更为不利。如果再这么耗下去,吃亏的肯定是朱棣,必须要速战速决,否则功亏一篑。认清了这一点,道衍突出奇招,建议朱棣轻骑挺进,直取南京,“毋下城邑,疾趋京师。京师单弱,势必举。”这一招,比起当年官渡之战时曹操径取乌巢之举,毫不逊色。这种派出尖刀部队直插敌军心脏的战术果然奏效,朱棣很快就“连败诸将于淝河、灵璧,渡江入京师”。混战中,建文帝不知所终,朱棣捡起侄子丢在地上的帽子,如愿以偿的当上了永乐皇帝。

从坚定信心的煽动,到缜密周详的策划;从造反前的充分准备,到举事后的战略调整,道衍与朱棣如影随形,寸步不离,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直到朱棣顺利渡过长江天堑,一直充当着北平集团“主心骨”和“总指挥”的角色。对于这样一位辅佐自己成就帝业的元勋人物,朱棣没有亏待他,不但“论功以为第一”,封为“资善大夫、太子少师”,而且还“复其姓,赐名广孝”,道衍的祖父也被追封为大官。就连新皇帝朱棣与他说话的口气和称呼,都有了极大变化,“呼少师而不名”。

对一般人来说,分享成功后的成果和喜悦,乃人生大快之事。然而,贵极人臣的道衍却不这么认为,历史上 “兔死狗烹”的例子,以及朱元璋对功臣的血腥屠杀场景,使他不得不选择了在人生巅峰时的急流勇退。朱棣让他蓄发还俗,他不干;送他两个漂亮姑娘,他不要;赐给他一套豪华别墅,他不住;最后,让他管理全国佛教事务,仍旧入朝议事,他同意了。于是在永乐朝,人们经常可以看到一位老态龙钟的光头和尚,上朝时穿着制式官服,回家后便披上袈裟,那自然就是姚广孝了。姚广孝虽然名义上只是一个管理宗教事务的官员,但实际上仍然是朱棣最重要的谋士与心腹,朝中重大事务,朱棣都要找他商量。正是那件袈裟,才冲淡了朱棣对他的戒心;正是抽身自退,才博得了皇帝对他的信任;正是低调检束,才得以与皇帝善始善终。

虽然选择了远离官场,但姚广孝对自己的兴趣和追求却没有丝毫改变和半点停歇。晚年,他承担皇太子、皇太孙的辅导讲读,主持了《永乐大典》、《明太祖实录》等书的修纂。永乐十六年(1418年)三月,姚广孝因积劳成疾,在庆寿寺病逝,享年八十四岁。朱棣知道后“震悼,辍视朝二日,命有司治丧”,并“以僧礼葬”,以尊重姚广孝生前意愿。同时,还追赠其为“推诚辅国协谋宣力文臣、特进荣禄大夫、上柱国、荣国公”,谥“恭靖”,明成祖朱棣亲制神道碑志其功。洪熙元年,加赠少师,配享成祖庙庭。生前荣极一时,死后无上荣光,对于以和尚身份受封“荣国公”的道衍来说,这才是真正的千古荣耀,这也是《红楼梦》中的贾府之“荣”所望尘莫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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