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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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人民共和国的官方语言,中国内蒙古自治区通用的一种语言。属阿尔泰语系蒙古语族。分布于蒙古人民共和 国和中国内蒙古自治区以及辽宁、吉林、黑龙江、甘肃、青海等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的蒙古族聚居区。蒙古人民共和国境内的蒙古语属喀尔喀方言,使用人口约 180万;中国境内的蒙古语分内蒙古、卫拉特、巴尔虎布利亚特3种方言,使用人口近300万(1982)。 现时蒙古国主要使用西里尔字母,而中国内蒙古自治区则仍以蒙古语字母书写。为了方便,这里使用的是蒙古国文的转写,这种写法代表蒙古国语在13世纪中的发音,与现在的方言有明显的区别。但是,从这种写法可以推断现在各种方言的读音,而进行相反的转换(从现在的发音推断古蒙古国语的发音)则很困难。

蒙古语 - 介绍

现代蒙古语的主要特点(根据内蒙古方言察哈尔土语)是:元音丰富而辅音较少。元音除了有开口度、舌位、唇形的对立外,还有发音长短和舌根松紧(即阴性、阳性)的对立。有些辅音有腭化现象。语音结合比较自由,音节种类较多。绝大部分辅音既可以出现在音节首,也可以出现在音节末。在音节末还可以出现复辅音。有比较严格的元音和谐律。阴性元音和阳性元音不能出现在同一个单词里。在同性元音之中又有一定的唇形和谐。语法意义主要由附加成分和助词表示。词序和重叠词干也是重要的语法手段。附加成分可以依次递加在词干上,一般是构词的在先,构形的在后,具有构词和构形双重功能的介于二者之间。有后置词。静词有数、格、领属等范畴。动词有体、态、式、时、人称以及形动词、副动词等范畴。语序是主语在前,谓语在后;定语在中心词前;宾语和状语在动词前。根词绝大部分是单音节和双音节的。派生词由根词接附加成分构成,一个词根可以递加几个附加成分,合成词由词组固定化形成。词汇方面,有相当数量的汉语借词,也有一些突厥语、满语、藏语、梵语、阿拉伯语、波斯语、希腊语、俄语借词。

蒙古人民共和国于20世纪40年代采用以基里尔字母为基础的新蒙文。中国蒙古族使用从回鹘字母演变而来的蒙古文,从上到下连写,从左到右移行。

蒙古语是:

一种胶着语
主宾谓语序
有元音调和(有争议。又,今中国内地语言学界多称为元音和谐律.见1979年版辞海该条目)

蒙古语 - 特色

分布:现时单单是全外蒙古就有语言人口二百万人。另外,在俄罗斯布里亚特共和国、哈萨克斯坦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北部各省(内蒙古、辽宁、吉林及黑龙江省)等都有相当数量的人以蒙古语为母语。

官方地位:现今蒙古国以喀尔喀蒙古语为官方语言,而内蒙古自治区以察哈尔蒙古语为官方语言。

方言:现时蒙古国与内蒙古的标准方言定义有所不同:

外蒙古以位于首都乌兰巴托的喀尔喀蒙古语方言最为正宗。
而内蒙古则以内蒙古自治区中部的正蓝旗的察哈尔蒙古语为标准方言。
此外,蒙语尚有其他地区的方言。

蒙古语 - 蒙古

1.蒙古国文字
在过去蒙古国语还未有文字的年代,要记录蒙古国语就要采用古维吾尔文来抒写或标音或其他友好邻国的语言文字。历史上蒙古国语曾采用以下几种种文字:

1    维吾尔文字书写和通信
2  蒙古国独立后采用的新斯拉夫字母文字。 

3    改良自察合台文字,传统的蒙古国文字
元朝忽必烈时代,由当时的吐蕃国师八思巴所创立的八思巴字,仅限宫廷内部使用。

蒙古语
4   利用汉字拼写(仅此《蒙古秘史》用汉文文字拼写),因无人看懂而被历史完整的保存下来。而传统蒙古文原始版至今未曾被人发现。
5   soyongbu 文字,蕴含世间真理的象形文字。

2.传统蒙古国文字
传统蒙古国文字使用蒙古国语字母书写,属拼音文字类型,脱胎自叙利亚字母,初创于成吉思汗时代。中国的蒙古国族使用的蒙古国文有29个字母,在回鹘文字母基础上创制,蒙古国语字母表示元音的5个,表示辅音的24个,拼写时以词为单位上下连书,行款从左向右。

汉字标音
最古老的蒙古国文是13世纪成文的《蒙古国秘史》(mongγol-unniγucatobciyan),由于众多原因,蒙文文字抒写的《蒙古秘史》没有被保存下来,只得在当时(明朝)汉语文字拼写的《蒙古秘史》逃过劫难,被后人保存下来,时至近代才被人们所发现,并作为研究蒙古历史的重要依据。这里是该文献的开头和蒙古国文转写、中文注解对照:
成吉思中合罕讷忽扎兀尔
cinggisqaγan-uijaγur
成吉思可汗-属格来源
成吉思汗的根源
迭额舌列腾格舌里额扯扎牙阿秃脱舌列克先孛儿帖赤那阿主兀
deger-etngri-ecejayaγa-tut?rü-gsenb?rtecinuaa-juγu
来源-与格天-离格指定-名物化出生-过去孛儿帖赤那是-过去
奉天命而生的孛儿帖赤那(苍白狼),
格尔该亦讷中豁埃马舌兰勒阿只埃
gergeiinuquγamarala-jiγai
妻子他的豁埃马兰是-过去
他的妻子是豁埃马兰。


由于汉语中没有蒙语中的ra el .....等诸多音节,只能勉强的使用“克、勒.....”等字来代替。致使《蒙古秘史》恢复到蒙文时的工作有一定的困难。

八思巴字
八思巴字是忽必烈时的国师八思巴所创,详见八思巴字条目。

新斯拉夫字母文字
现蒙古国使用的文字在1940年代用西里尔字母拼写,除了原来的字母以外,还加入了?和Y两个符号来表示俄语中所没有的元音。

辅音系统
犹如突厥语和满文一样,蒙古国语中没有复辅音。古蒙古国文的辅音音位可以概括如下:
蒙古国文的辅音音位清塞音浊塞音鼻音擦音半元音边音颤音
唇音bmv(只出现在借词中)
舌尖音tdnslr
舌面音cjs(在i的前面)y
舌根音kgng
小舌音qγ
和突厥语族一样,蒙古国文本土词不能以l-,r-开头。与突厥语不同的是,n-可以出现在蒙古国文本土词开头。蒙古国文的塞音韵尾必须是浊塞音:t、k、q不能当韵尾。

蒙古语 - 语法

犹如现在的方言,在古蒙古国语中有元音和谐,同一个词中的元音必须是阳性或者阴性,包括各种语法后缀——因此,所有的后缀都有阴性和阳性两种形式。

阳性元音:aou
阴性元音:e?ü

i是中性元音,可以出现在任何阳性和阴性的词中。现在的蒙古国语方言元音和谐的基本原则不完全相同。舌根/小舌辅音也收到元音属性的影响:在阳性的词中,出现的是小舌音的变体q与?(浊擦音),而在阴性的词中,出现的是舌根塞音k与g。因此*aka、*eqe之类的词不符合蒙古国语语音系统的规则,不可能存在。由此可见,舌根辅音(kg)和小舌辅音(qγ)处于互补分布,没有分辨音位的价值:实际上,k-q和g-γ分别是同一个音位(只有清浊对立,没有舌根-小舌的对立)。

原始蒙古语辅音构拟的基础
构拟古代蒙古语的语音系统是蒙古语历史比较语言学的主要任务。对原始蒙古语辅音系统的构拟,主要有两种倾向。

一种倾向认为,现代突厥语辅音系统是构拟古代蒙古语辅音系统的基础。一些学者在构拟原始阿尔泰语语音系统的同时也构拟了原始蒙古语的语音系统。自从波普提出关于原始阿尔泰共同语元音系统以及原始阿尔泰共同语元音系统和突厥语、蒙古语和满-通语族语言语音之间对应关系的假设以来,一些阿尔泰语假设的支持者认为,阿尔泰语系诸语族语言之间的发生学关系基本上可以确定了。

然而,问题并非如此简单。首先,通过对阿尔泰语系诸语族语言之间的比较研究,我们发现,蒙古语和满-通语族语言语音方面的共同点多于突厥语和蒙古语或突厥语和满-通语族语言之间的共同点。考虑到三个语族间的异同,把现代突厥语言作为原始语构拟的基础的做法是值得怀疑的。历史语言学认为,在假设三种语言A、B、C具有同源关系并构拟它们的原始共同语时,如果A和B具有某个共同的特征,而C缺少这一特征的话,为A和B所共有的特征一般可视为原始共同语的特征;而C缺少这一特征则可视为后来发展的结果。当然,这条原则并非是绝对的,即C缺少某一特征的共时事实也可用来构拟原始语言。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必须有充分的证据说明A和B是如何获得原始语所没有的特征的。

根据这条原则,突厥语言不应该是构拟原始蒙古语辅音的基础。另一种倾向认为,蒙古语族语言及其方言土语和中世纪文献资料是构拟古代蒙古语辅音系统的基础。20世纪80年代以来,蒙古语族语言和蒙古语方言土语的研究有了很大的进展。出版了一大批学术专著,同时,一些鲜为人知的语言和方言土语也得到了介绍和研究,再加上中世纪文献语言的研究和一些中世纪文献的不断发现和刊布,这些都为以蒙古语族语言材料为立足点来构拟原始蒙古语辅音系统创造了条件,从而使重新建立蒙古语语音史成为可能。在原始蒙古语辅音系统中,塞音和塞擦音占据着十分重要的地位。原始蒙古语的塞音和塞擦音,是清浊的对立,还是送气不送气的对立?这是蒙古语语音史研究中很有争议的问题。在这个问题上学者们有三种不同的观点。

第一种观点认为,原始蒙古语的塞音、塞擦音是清浊的对立。持这种观点的学者主要有Б·Я·符拉基米尔佐夫、В·М·伊里奇-斯维特奇等。支持这种观点的依据是建立在突厥语族语上的原始阿尔泰语。В·М·伊里奇-斯维特奇在《阿尔泰语的齿音:t,d,δ》和《阿尔泰语的腭音:k',k,g》两篇论文中提出了阿尔泰语系各语族原始语构拟的对应。第二种观点认为,原始蒙古语的塞音、塞擦音是送气不送气的对立。N·波谱持这种观点。他认为,“对于塞音和塞擦音,要注意到,它们的清浊之分,没有强(fortes)弱(lenes)之分那么大。强塞音(p,t,q,k)和强塞擦音大概曾经是强松气音。第三种观点认为,前蒙古语辅音系统没有清浊或送气不送气之分。

由于上述争论的存在,对原始蒙古语辅音系统的构拟尚未形成一致意见,解决这一问题必须遵循以下原则。

首先,解决蒙古语发展的历史分期问题。语言的历史分期是语言史研究的主要内容,是对研究对象进行初步考察之后而提出来的分析这种对象的一种时间范围,有了这种范围,就可以把杂乱的语言现象排列起来,睁其中的结构规则和发展规律。由于人们对阿尔泰语理论的认识有分歧,因而,人们对蒙古语的历史分期问题,迄今还没有形成共识。从总体上看,主要是由于学者们研究的侧重点不同而造成的。以阿尔泰语系比较研究为主要目标的学者,一般都要在蒙古语族语言发展的分期基础上,进一步拟测其原始语言形式,并进而对其演变过程进行历史分期;而以蒙古语历史比较为主要目标的学者,则多以现代语言、方言特点为主要依据,参照已有文献语言对其历史演变和发展阶段进行分期。笔者赞同后一种观点。根据现在实际掌握的语言材料,可将蒙古语历史分期为:原始蒙古语(从蒙古-满通语统一体解体到13世纪);中世纪蒙古语(从13世纪到17世纪);近代蒙古语(从17世纪开始)。

其次,解决蒙古语语音史研究的方法问题。从语言差异的比较,探索语言发展的规律,构拟语言的原始形式是历史比较研究的一条重要原则。但是,这种比较必须遵循一定的程序,即:(1)对蒙古语方言土语进行详细的比较研究,得到更多的语言差异资料和线索,进而根据这些资料和线索寻找更多的语音历史演变规律;(2)对现存蒙古语族语言从差别较小的语言间的比较研究入手,逐步深入到差别较大的语言间的比较研究,睁产生差别的原因,确定差异形成的年代顺序,弄清语言发展的时间层次;(3)适当参考其他语族语言,特别是与蒙古语族语言关系较近的满-通语族语言的材料。

再次,假设必须有客观基础。原始语的重建是解释音变的参照点,所以,拟测出来的原始形式一要能合理地说明现实语言的歧异,二要符合语音演变规律。原始语是根据现存的方言或亲属语言的材料构拟出来的,因而要求重建的原始语(母语)同每种子语要合理地相似,而且要求子语与原始语的相似程度高于各子语之间的相似程度,因为各子语从原始语中脱胎出来以后就各自沿着自己的发展规律发展,时间越长,相互之间的差异就越大,每一个子语需要先上溯到共同的祖先才能有效地找到自己的姊妹语言。所以,所根据的材料越丰富、越可靠,构拟的形式就会越接近于原来的状况,它的解释力就越强。

在此思路的基础上,根据现有语言材料,结合前人的研究成果,构拟的古代蒙古语的辅音系统如下:人们对原始蒙古语辅音系统的构拟,意见仍然很不统一。笔者就以下四点提出自己的看法。

1.送气与不送气问题
多数学者认为,原始蒙古语的塞辅音和塞擦辅音是清浊两位对比。但是,这只是基于突厥语族语言辅音系统之上的一种假设,它既不能合理地说明蒙古语族语言的歧异,又不符合蒙古语族语言语音演变的规律。蒙古语族语言的比较研究是解决这一问题的有效途径。蒙古语语音声学分析证明,现代蒙古语的塞辅音、塞擦辅音是送气和不送气的对立。九种蒙古语族语言中,除莫戈勒语的塞辅音和塞擦辅音是清浊两位对比、保安语是清送气半浊不送气两位对比之外,其余七种语言都是送气不送气两位对比。对中世纪蒙古语语音的研究也证明了这一点。

元代汉语的声母系统,如果就《中原音韵》来说,浊声母已经不成其为独立的一类了。但是,就《古今韵会举要》、《蒙古字韵》来说,浊声母自成一类,就是说,浊声母还完整地保存下来了。也就是说,元代汉语有两套声母系统。那么,明洪武年间注音的《蒙古秘史》采用的是哪套声母系统呢?从保存浊音的声母系统看,用清音标注蒙古语不送气音,用次清音和浊音标注蒙古语送气音。

从浊音已经清化的声母系统看,用不送气清音标注蒙古语不送气音,用送气清音标注蒙古语送气音。我们知道,浊音清化后,浊塞音和浊塞擦音在平声时,并入相应的送气音,在仄声时,并入相应的不送气音。《蒙古秘史》注音汉字正是反映的这种语音变化。如“琴、腾、途、池、陈……”等字在保存浊音的声母系统里,读浊声母平声,在《蒙古秘史》里,和现代蒙古语一样,标注的是一个清送气音。可见《蒙古秘中》注音汉字所用的是浊音清化的声母系统,所以,《蒙古秘史》语言的塞辅音、塞擦辅音是送气不送气两位对立。

从八思巴字母看,塞音、塞擦音清浊对比的形式是:是浊,也就是清、次清、浊三位对比。在八思巴字蒙文文献里,虽然有送气辅音和不送气辅音之间的混用,但绝大多数情况下,用清音转写了蒙古语的不送气辅音,用次清音转写了蒙古语的送气辅音。比如:qamuq(整个),dojid(和尚),bas(又)。可见,八思巴蒙古语的塞辅音、塞擦辅音也是送气不送气两位对立。

根据以上事实,完全有理由说,中世纪蒙古语的塞辅音、塞擦辅音是送气不送气两位对立。如果接受原始蒙古语的塞辅音、塞擦辅音是清浊两位对立的假设的话,就必须回答一个问题:原始蒙古语的清浊两位对立是如何演变成中世纪蒙古语的送气不送气两位对立的?不赞同清浊两位对立说的观点。根据现有语言材料,把原始蒙古语的塞辅音、塞擦辅音拟测为送气不送气两位对立是有一定的根据的。

2.关于[*]p音位
兰司铁认为,阿尔泰语言都曾有过清唇音[*]p-或与它接近的清音,这个音在前蒙古语和前突厥语中是作为[*]p-、f、x和h而走向消失的。它在通古斯语言中也以常见的普遍的语音演变规律而存在。后来,伯希和重新研究了这个问题。他认为,这个清辅音不是擦音,而是塞音,并认为兰司铁的例证里,最有说服力的是:
  蒙古语oroi“顶”,通古斯语horon,满语foron,奥尔恰语poro,义同前;
  蒙古语αluqu“锤子”,满语folgo,鄂伦春语xαluqα,果尔特语pαlū,义同前;
  蒙古语ünür“气味”,ünüs-“嗅”,满语funsun“气味、香味”,鄂伦春语xunke“香味”,奥尔恰语xunke“嗅”,等等。这就是阿尔泰学有名的“兰司铁-伯希和定律”。定律把[*]p-的历史演变分成了四个阶段:
  第一阶段 第二阶段 第三阶段 第四阶段
  [*]p → f → h → 0(零)

各个阶段语音在阿尔泰语系诸语族语言里的分布是:在蒙古语中,中世纪蒙古语为h,达斡尔语为x,土族语为近代蒙古语为0(极少数情况为p)。在满-通语族语里,满语为f,果尔特语为p,鄂温克语为h。在突厥语族语中,按照波谱的说法,前突厥语为h,原始突厥语为h,东南群和西南群语言为h,其他为0。3.关于[*]g音位。
蒙古书面语的q、k、、g在中世纪蒙古语里是q、k、g,而且有k和g混用现象。以此为根据,有人认为,蒙古书面语的q、k、、g是由q、k演变而来的。也有人认为,q、k、、g是由一个q演变而来的。但是,我们可以确定曾经有过与[*]k对应的[*]g音位。

蒙古史研究证明,鲜卑语同蒙古语有共同祖源。唐代地理书《元和郡县志》记:“纥真山,县东三十里。虏语纥真,汉言三十里。”“纥真”和蒙古书面语(三十)为同源词。《广韵》:纥,下没切,入没匣。真,职邻切,平真张。应构拟为。汉语语音史研究证明,在七世纪上半世纪,入声字在中原地区已开始发生变化,到宋代只有收唇音-p的入声字还有尾音,其余两类(-t、-k)入声字的尾音已消失,变成了短促的开音节。那么,“纥真”一词的当时的读音应该是。

契丹语言文字的研究,近年来取得了显著的成就。从已考释出的语言材料看,契丹语和蒙古语之间有相当近的关系。契丹文字研究证明,51号字的读音为标记的是契丹语的[*]g音位。

有些学者把原始蒙古语的舌根塞辅音构拟为四个。按照音位理论,[[*]q]和[[*]k]处于互补关系当中,是同一个音位的两个变体。这个音位写成/[*]q/或者写成/[*]k/都无不可,不过,选择比较常用的音标,写成/[*]k/。同理,也把[[*]g]归成音位/[*]g/。

蒙古语 - 格范畴

根据元音属性的不同和韵尾的有无,名词的格的构造方式可以概括如下:
蒙古国文名词变位格房子(阴性-收韵尾)手(阳性-收韵尾)哥哥(阳性-无韵尾)母亲(阴性-无韵尾)树
主格gerγaraqaekemodu
属格ger-ünγar-unaqa-yineke-yinmodu-n-u
宾格ger-iγar-iaqa-yieke-yimodu-n-i/modu-yi
与格ger-e/ger-türγar-a/γar-turaqa-dureke-dürmodu-n-dur/modu-n-a
离格ger-eceγar-acaaqa-acaeke-ecemodu-n-aca
工具格ger-iyerγar-iyaraqa-bareke-bermodu-n-iyar/modu-bar
伴随格ger-lügeγar-luγaaqa-luγaeke-lügemodu-n-luγa
modu-n之类的名词有“隐形”的-n,这个后缀不出现在主格中,但出现在其它格中。

人称代词有不规则的形态变化:
人称代词变位格我你我们你们
主格bicibata
属格minucinumanutanu
宾格namayicimayimanitani
与格nadurcimadurmandurtandur
离格nadacacimacamanacatanaca
工具格nadabarcimabarmaniyartaniyar
伴随格nadaluγacimaluγamanluγatanluγa

蒙古语 - 区别

历史的痕迹——北京话和东北话里的满语、蒙古语
东北(满洲)是满人的“龙兴之地”,北京是满人在“关内”的聚居地,因而在现在的东北和北京方言中存在着大量的满语蒙古语词汇,只是大家伙儿没意识到罢了。听过的最有影响的满语词汇是“萨其马”,这是一种享誉世界的点心。不过中国南方人说的“萨其马”都跟北京话里的音儿差得太远,而普通话里的“萨其马”和北京话的差距则体现在轻声上(北京话里很多轻声也是来自满语)。南方人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跟新闻联播里说的一样,很规矩的将三个字说出来。而北京话里把“萨”的音加重,“其”和“马”都是轻声。现代汉语里的满语词汇消失的很多,如清史小说里面的满语词汇很多都不用了。“军机章京”,“笔帖式”,“达拉密”,“戈什哈”等都已消失,但有些确留下来不单成为东北话和北京话,而且是现代汉语里的标准词汇,如“耷拉”。
比如北京话的这样一句:

这小蜜挺棒,牌儿亮啊,哪儿拍来的?人长的帅,喜欢你的女孩儿就是多。”
“小蜜”自然是来自英文的miss,但“挺”,“牌儿亮"和“拍”“帅”都是满语词汇的音译。

还有普通话里的“马马虎虎”来自满语的“lalahuhu"。
东北话的“磨即”、“磨蹭”(北京话里也有“磨蹭”),是来自满语的“moji或moduo”。
满语里的“cahu”本是泼妇的意思,到了东北话和北京话里成了诈唬或咋呼,是瞎喊,不礼貌或不文明的意思。比如“你在这瞎咋呼什麽?”。
东北人和北京人管腋下叫做"gazhiwo",开玩笑时挠人家腋下叫“gezhi”或“geji”,这也是满语腋下和挠腋下的音译。
北京人或赵本山当指责别人胡说的时候一般说“你别跟我瞎勒勒”,满语里“勒勒”是说的意思。
汉语里的“巴不得”也是来自满语,只不过稍微变化一下。
汉语里的央告,央求里的央也是满语,历史上没这麽用的,多用乞求或请求,央来自满语里的“yangge".
汉语里的邋蹋来自满语的“lete”,比如我小的时候喜欢穿军装和大盖帽,出去玩身上弄的很脏,我妈就说我像lete

兵。
“这人办事干净,利索,麻利”中的“利索”和“麻利”来自满语中的“lali”.
汉语里“裤裆”一词来自满语,也就是东北话的“kabudang”,中国明朝以前的黄色小说里说那个地方都是用
“胯下之物”,裤裆的叫法是后来才流行的。
东北或北京形容人家穷时,说“穷的叮当响”,“叮当”来自满语,也是穷的意思。响则是后加的。
“那个人脾气可真是个色(gesai),不好打交道”,这里的个色也是来自满语,意思是特殊。
东北和北京话的打有一种叫法为kei,比如“再不滚蛋我可要kei你了”,kei就是满语打的意思。
“这人说话怎麽这麽罗嗦”里的罗嗦也是来自满语,与shaodao或絮叨一样。
“几天不喝酒,我就浑身别扭”,“别扭”来自满语的“ganiu"。其在满语中是特殊的意思。台湾管媚日,媚德叫做哈日,哈德,这个用法在台湾BBS或世界日报上很多见。北京话里也有类似的用法,“你可别老让我哈着你”,“你看看,你看看,他见到领导就知道点头哈腰”。这个哈字也来自满语,满语里管拍马屁,献媚叫做“hadaba".
"XXX润肤露细心呵护您的健康”,护字沾汉语的边,可这“呵”是从哪来的?古汉语并无此用法,原来是满语“hekur”,那是照顾,看管的意思。
北京人管做生意叫“倒腾”(东北话为“倒登”),做生意的人叫“倒爷”。“倒”这个字在这里不是汉语里的本意,应是满语里表示“挪来挪去”的“taodem”。
东北有一种用羊或猪的骨关节来玩儿的游戏,叫“galeha”,当然也是满语。

以上是挑了几个影响比较大的词儿,东北话和北京话里的满语词汇还有很多。他们也没有进到普通话的范围内,比如说食物变质后的气味在北京叫做”hala味儿”,白衬衫领子上的黑色痕迹叫做“elin",那是满语里波纹的意思。

蒙古语 - 音韵

辅音系统:犹如突厥语和满文一样,蒙古语中没有复辅音。古蒙古文的辅音音位可以概括如下: 蒙古文的辅音音位
清塞音 浊塞音 鼻音 擦音 半元音 边音 颤音
唇音 b m v (只出现在借词中)    
舌尖音 t d n s l r
舌面音 c j s (在i的前面) y
舌根音 k g ?
小舌音 q ?

和突厥语族一样,蒙古文本土词不能以/l/或/r/等音开头。不过,/n/这个音可以出现在蒙古文本土词开头。蒙古文的塞音韵尾必须是浊塞音,也就是说,/t/、/k/、/q/等清塞音不能当韵尾。另外要注意的是,现代蒙古语的l事实上是浊齿龈边擦音/?/,而不是齿龈边音/l/。

元音系统:犹如现在的方言,在古蒙古语中有元音和谐,同一个词中的元音必须是阳性或者阴性,包括各种语法后缀——因此,所有的后缀都有阴性和阳性两种形式。

阳性元音:aou
阴性元音:e?ü
i是中性元音,可以出现在任何阳性和阴性的词中。现在的蒙古语方言元音和谐的基本原则不完全相同。舌根/小舌辅音也收到元音属性的影响:在阳性的词中,出现的是小舌音的变体q与?(浊擦音),而在阴性的词中,出现的是舌根塞音k与g。因此*aka、*eqe之类的词不符合蒙古语语音系统的规则,不可能存在。由此可见,舌根辅音(kg)和小舌辅音(q?)处于互补分布,没有分辨音位的价值:实际上,k-q和g-?分别是同一个音位(只有清浊对立,没有舌根-小舌的对立)。

蒙古语 - 参考资料

1.Learn Mongolian Language Phrases - 学习蒙古语
2.蒙古语办公软件、输入法及相关软件
3.蒙古语口语教程
4.古蒙古文课程(英语)
5.带有中文注解的蒙古文故事
6.蒙古文化
7.新蒙语-英语 在线词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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