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弗里·萨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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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弗里·萨克斯(Jeffrey Sachs),“休克疗法”之父,于1954年生于密西根州的底特律,29岁时成为哈佛大学经济学教授。现在任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地球研究院院长、联合国秘书长首席经济顾问。《时代》周刊曾经称他“可能是世界上最重要的经济学家”。

杰弗里·萨克斯 - 个人简介

杰弗里·萨克斯(Jeffrey Sachs),“休克疗法”之父,于1954年生于密西根州的底特律。他在1976年于哈佛大学以优异成绩获得学士学位,又分别于1978年和1980年在哈佛大学取得硕士和博士学位。他1980年以助理教授身份加入哈佛大学教师行列,1982年升任为副教授,1983年成为正教授。(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现任国际发展中心(CID)主任,哈佛大学国际发展研究所(HIID)前主任,哈佛大学国际贸易 Galen L. Stone 教授,国家经济研究局研究员。

自1999年9月至2000年3月,他曾在国际金融研究所顾问委员会任职,此委员会由美国议 会建立。目前,他还是世界卫生组织中宏观经济与健康委员会主席,任期从2000年至2001年。杰弗里·萨克斯 给拉丁美洲、东欧、前苏联、亚洲和非洲多个国 家的政府做经济顾问。他还是《全球竞争力报告》顾问部的联合主席,IMF、世界银行、OECD及联合国发展项目的顾问。纽约《时代》周刊曾经称他"可能是 世界上最重要的经济学",在1994年12月那一期的《时代》杂志,介绍了50位前途远大的青年领袖,其中称赞他为"世界上最知名的经济学家"。1997 年,法国《Le Nouvel Observateur》把Sachs教授列入到全球最重要的50位领袖的行列中。他的各种专栏出现在世界50多个国家的 报纸上,他也经常在诸如纽约《时代》周刊,《伦敦金融时代》,以及《经济学家》这样的主要刊物上发表文章。

杰弗里·萨克斯曾经获得过多种奖项和荣誉,包括美国文理学院、哈佛研究院协会成员,以及世界计量经济学协会研究员。他是布鲁金丝经济学家小组、 中国经济学家协会顾委部、以及其他许多组织的成员。他曾分别于1990年在瑞典的St. Gallen 大学、1997年在秘鲁的Pacifico大学、 1998年在香港岭南学院、2000年5月在保加利亚的Varna经济学大学和纽约的Iona 大学获得荣誉学位。

杰弗里·萨克斯教授在很多地方做过不少著名系列讲座。他在伦敦经济学院做过Lionel Robbins 纪念讲座,牛津大学做过约翰. 希克斯讲座,在Tel Aviv做过David Horowitz讲座,在雅加达做过Panglaykim讲座,在耶鲁做过Okun讲座等等。1991年9 月他被授予政治经济学的Frank E. Seidman奖,2000年6月又在德国的基尔获得了Bernhard Harms奖。

1986至1990年间,杰弗里·萨克斯任玻利维亚总统顾问,任期内他协助设计并执行了稳定计划,该计划使玻利维亚的通货膨胀率从每年的 40000%降至现在每年的10%。1988年,杰弗里·萨克斯也曾是玻利维亚债券回购项目的缔造者之一,那是80年代首例债务削减项目,而且此项目成功的将玻利维亚商业银行的债务削减了一半。玻利维亚的债券回购成了解决发展中国家债务危机的重要里程碑。自1988年至1990年,杰弗里·萨克斯还为阿根廷、巴西、厄瓜多尔、和委内瑞拉各国的政府在金融改革的许多方面作咨询。

1989年,杰弗里·萨克斯为波兰团结运动的经济改革作咨询,并应团结运动领袖的要求,为波兰激进经济改革准备了草案。1989年8月以后,他为波兰第一任后共产党政府作咨询,协助他们在1990年至1991年中在波兰引入激进经济改革。1990年1月,杰弗里·萨克斯获得了波兰共和国优等司令十字勋章,这是由波兰共和国总统颁发的一项崇高的波兰国家级荣誉。从1991年秋天到1994年1月,Sachs率领着一支由经济学顾问组成的队伍,前往俄罗斯就宏观经济稳定、私有化、市场自由化、和国际金融关系等问题协助俄总统Boris Yeltsin进行解决。他在莫斯科组成了一支非政府的研究单位,经济分析研究院。1991年,杰弗里·萨克斯协助斯洛文尼亚政府引入新的国家货币,1992年协助爱沙尼亚政府引入新的国家货币。在这两个案例中,成功的货币改革使两国结束了高通胀,并重新建立了货币稳定。1991年至1993年之间,他还协助了蒙古政府进行宏观经济改革和私有化。

1990年杰弗里·萨克斯作为经济学家团队一员应邀在罗马教皇百年通谕之前参加与公正与和平委员会的协商活动。活动中他得到了罗马教皇约翰保罗二世的接见。1999年,Sachs以2000年天主教大赦节运动经济顾问的身份得以和教皇又一次见妗。1998年1月,杰弗里·萨克斯成为日本自由民主党43年来历史上第一位被邀请在该党全国大会上作政策演讲的外国人。

杰弗里·萨克斯 - 研究领域

杰弗里·萨克斯的研究兴趣包括卫生与发展关系、经济地理、全球化、东欧和前苏联国家市场经济转轨、国际金融市场、国际宏观经济政策协调、初级市场、经济发展和增长、全球竞争力、发展中及发达国家宏观经济政策。
  
1987年和1988年,杰弗里·萨克斯在NBER指导了一项关于国际债务危机的大型研究项目,这项计划已经由杰弗里·萨克斯编辑出版成了4卷的系列丛书,《发展中国家债务和经济绩效》,芝加哥大学出版,1989。
  
从1990-1992年他在芬兰赫尔辛基为联合国大学、世界发展经济学研究所(WIDER)指导了一个有关独联体和东欧经济改革的项目。做为世界卫生组织宏观经济学与卫生健康委员会的主席,他现在正在指导一个有关全球公共健康和经济发展的主要研究项目。

杰弗里·萨克斯 - 主要作品

杰弗里·萨克斯已经出版了100多本学术著作,并且自己署名撰写或编写了很多书籍。他和MichaelBruno合著的《世界滞涨经济学》于1985年出版,他和WarwickMckibbin合写的《全球联接:世界经济中的宏观经济相互依存与合作》以及与CarlosParedes联合撰写的《秘鲁的复苏之路》都已由布鲁金丝研究所在1991年出版了。这几本书属于他的NBER系列丛书。
  

杰弗里·萨克斯和FelipeLarrain合著的教科书《全球视角的宏观经济学》,1993年出了第一版,此后又被译成德语、西班牙语、俄语、中文、日语和葡萄牙语。他对波兰改革的论述书籍《波兰一跃变为市场经济》1993年秋季由MIT出版社出版。
  
1994年,他和OlivierBlanchard,KennethFroot合作编写的《东欧转轨》(上、下册)由芝加哥大学国家经济研究局出版。1995年,杰弗里·萨克斯和BBC联合出版了《俄国与市场经济》(俄文)。杰弗里·萨克斯和KatharinaPistor合编的JohnM.Olin关键问题丛书《俄国的法治与经济改革》由西方视点出版社在1997年出版。杰弗里·萨克斯和他在HIID和CID的同事已经协助发起了不少重要的全球研究项目。
  
自1996年以来,他每年都率领着一支经济学家的队伍筹备《全球竞争力报告》,1998年,他还领导写了《亚洲竞争力报告》,1998年和2000年和世界经济论坛一同写了《非洲竞争力报告》。1997年5月,他和DavidBloom一起把一项大型研究项目整理成书出版《正在崛起的亚洲:亚洲发展银行面临的机会和挑战》。1997年2月,杰弗里·萨克斯和他在HIID和CID的同事一起准备了一个提案,名为"非洲增长的新伙伴",这项提案促成了美国对非洲援助外交政策的形成。
  
2005的《贫困的终结》近250年来,世界人口和人均收入都以前所未有的高速度增长,但直到今天,仍有六分之一的世界人口被困于贫困陷阱之中,每年有800万人因极端贫困而死。
  
萨克斯教授曾直接参与联合国千年计划等重大社会改革项目,对当前世界的贫困问题有深入的了解。他以自己的亲身体验为线索,指点玻利维亚、波兰、俄罗斯、中国、印度等国家,向我们逐一剖析了导致贫穷的不同成因。不像学院派经济学家只顾沉浸于数字与图表,在萨克斯看来,地理因素、财政陷阱、政府失灵、文化障碍、地缘政治和人口问题才是真正的病根所在。
  
望闻问切之后,萨克斯更对症下药,指出结束贫困的关键在于让穷人走上发展的阶梯,这需要基础设施、公共建设、人力资本等方面的投资,需要各发达国家及国际机构的支持与援助,令世界走上更为开明的全球化道路。
  
贫穷并非与生而来,私人市场力量与公共政策的相互补充,加上更为和谐的全球治理体系,人类完全有能力在2025年消灭极端贫困,将技术进步所带来的经济繁荣惠及地球上的每一个人。
  
《贫困的终结》一书影响了美国人约翰在2007年10月创建了Freerice这样一个非盈利的网站,让人们在学习英语单词时向全球贫困地区捐赠大米。

杰弗里·萨克斯 - 休克疗法(shocktherapy)

什么是休克疗法?
  
“休克疗法”这一医学术语于上世纪80年代中期被美国经济学家杰弗里·萨克斯(JeffreySachs)引入经济领域。休克疗法的最早提出,是萨克斯被聘担任玻利维亚政府经济顾问期间所为。玻利维亚是南美一个经济落后的小国,由于长期政治局势动荡不安,政府经济政策不断失误,由此引发的经济问题大量积累而又得不到解决,终于导致了一场严重的经济危机。1985年玻利维亚政府的预算赤字达485.9万亿比索,占国内生产总值的约1/3,通货膨胀率高达24000%。1984年的外债为50亿美元,应付利息近10亿美元,超过了出口收入。1980~1985年期间居民生活水平下降了30%,国民经济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正是面对这样一种险恶的经济形势,受聘于危难之际的萨克斯,大胆地提出了一整套经济纲领和经济政策,其主要内容是:实行紧缩的金融和财政政策,压缩政府开支,取消补贴,放开价格,实行贸易自由化,通过货币贬值实现汇率稳定,进一步改革行政和税收制度,将部分公营部门和企业民营化,重新安排债务和接受外援等等。由于这套经济纲领和政策的实施,具有较强的冲击力,在短期内可能使社会的经济生活产生巨大的震荡,甚至导致出现“休克”状态,因此,人们借用医学上的名词,把萨克斯提出的这套稳定经济、治理通货膨胀的经济纲领和政策称为“休克疗法”。
  
概括地说,休克疗法是针对严重失衡的社会总供求状况,从控制社会总需求出发,采取严厉的行政和经济手段,在短时间内强制性地大幅度压缩消费需求和投资需求,使社会总供求达到人为的平衡,以此遏制恶性通货膨胀,恢复经济秩序。这种政策调控带有明显的应急性质。因为社会总供求的平衡,不仅需要控制过旺的社会总需求,而且更重要的是要刺激低迷的社会总供给的有效增长。宏观经济运行的实践证明,前者在短时间内容易实现,后者却需较长时间花大气力方能见效。由于休克疗法的调控重点放在社会总需求上,加之实施措施的力度较大,所以极易收到立竿见影的效果。这就是休克疗法在玻利维亚产生奇效的奥秘之所在,也是休克疗法原始涵义之精髓
  
“休克疗法”与渐进方式的区别不在于转轨的内容和目标,而在于改革的顺序和力度。具体而言,在宏观政策方面,“休克疗法”紧缩财政更为严厉;在经济自由化上,“休克疗法”主张采取一步到位的方式实现价格、外贸的自由化和货币的自由兑换;在私有化方面,强调迅速实现,为此不惜采取无偿分配的办法。

休克疗法在玻利维亚的成功实施
  
休克疗法在玻利维亚的最初实施,收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奇效。该疗法实施不到一周,恶性通货膨胀便得到了强有力的遏制,物价从暴涨趋于稳定。1986~1987年通货膨胀率仅为10~15%,1988年为21.5%,1989年为16.6%。国民经济通过短暂的下降也逐步回升。实行休克疗法的第二年,即1986年国内生产总值下降2.9%,但随后几年都保持了2.5%左右的增长势头。同时由于采取了有效措施,债务问题也得到了明显缓解,并最终使玻利维亚克服了严重的债务危机。休克疗法在玻利维亚的初战告捷,为萨克斯赢得了较高的声誉。玻利维亚发生的惊人变化,被世人称为“玻利维亚奇迹”,萨克斯本人也被誉为“国际金融界的金童”,休克疗法也由此享誉世界,备受世人瞩目。

休克疗法在俄罗斯的失败
  
1991年底,苏联解体,俄罗斯联邦独立,继承了原苏联的大部分家底。丰厚的遗产令叶利钦喜上眉梢,可穷家难当,一大堆半死不活的企业,外加1万亿卢布内债和1200亿美元外债,也让新总统夙兴夜寐,坐卧不安。作为前苏共的反对派,叶利钦认为,20世纪50年代以来的改革,零打碎敲、修修补补,白白断送了苏联的前程。痛定思痛,俄罗斯要避免重蹈复辙,重振大国雄风,不能再做小脚老太太,应该大刀阔斧,进行深刻变革。此时,年仅35岁的盖达尔投其所好,在萨克斯的点拨下,炮制了一套激进的经济改革方案,叶利钦“慧眼识珠”,破格将其提拔为政府总理,1992年初,一场以休克疗法为模式的改革,在俄罗斯联邦全面铺开。
  
休克疗法的重头戏,也是第一步棋是放开物价。俄罗斯政府规定,从1992年1月2日起,放开90%的消费品价格和80%的生产资料价格。与此同时,取消对收入增长的限制,公职人员工资提高90%,退休人员补助金提高到每月900卢布,家庭补助、失业救济金也随之水涨船高。物价放开的头三个月,似乎立竿见影,收效明显。购物长队不见了,货架上的商品琳琅满目,习惯了凭票供应排长队的俄罗斯人,仿佛看到了改革带来的实惠。可没过多久,物价像断了线的风筝扶摇直上,到了4月份,消费品价格比1991年12月上涨65倍。政府原想通过国营商店平抑物价,不料黑市商贩与国营商店职工沆瀣一气,将商品转手倒卖,牟取暴利,政府的如意算盘落了空,市场秩序乱成一锅粥。由于燃料、原料价格过早放开,企业生产成本骤增,到6月份,工业品批发价格上涨14倍,如此高价令买家望而生畏,消费市场持续低迷,需求不旺反过来抑制了供给,企业纷纷压缩生产,市场供求进入了死循环。
  
休克疗法的第二步棋,财政、货币“双紧”政策与物价改革几乎同步出台。财政紧缩主要是开源节流、增收节支。税收优惠统统取消,所有商品一律缴纳28%的增值税,同时加征进口商品消费税。与增收措施配套,政府削减了公共投资、军费和办公费用,将预算外基金纳入联邦预算,限制地方政府用银行贷款弥补赤字。紧缩的货币政策,包括提高央行贷款利率,建立存款准备金制,实行贷款限额管理,以此控制货币流量,从源头上抑制通货膨胀。可是,这一次政府再次失算。由于税负过重,企业生产进一步萎缩,失业人数激增,政府不得不加大救济补贴和直接投资,财政赤字不降反升。紧缩信贷造成企业流动资金严重短缺,企业间相互拖欠,三角债日益严重。政府被迫放松银根,1992年增发货币18万亿卢布,是1991年发行量的20倍。在印钞机的轰鸣中,财政货币紧缩政策流产了。
  
休克疗法的第三步棋是大规模推行私有化。盖达尔认为,改革之所以险象环生,危机重重,主要在于国有企业不是市场主体,竞争机制不起作用,价格改革如同沙中建塔,一遇到风吹草动,便会轰然倒塌。为了加快私有化进程,政府最初采取的办法是无偿赠送。经有关专家评估,俄罗斯的国有财产总值15万亿卢布,刚好人口是1.5亿,以前财产是大家的,现在分到个人,也要童叟无欺,人人有份。于是每个俄罗斯人领到一张1万卢布的私有化证券,可以凭证自由购股。可是,到私有化正式启动,已是1992年10月,时过境迁,此时的1万卢布,只够买一双高档皮鞋。因此这个措施使大批国有企业落入特权阶层和暴发户手中,他们最关心的不是企业的长远发展,而是尽快转手盈利,职工既领不到股息,又无权参与决策,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生产经营无人过问,企业效益每况愈下。1992年12月,盖达尔政府解散。
  
休克疗法的失败使俄罗斯GDP几乎减少了一半,GDP总量只有美国的1/10。经济结构也发生了重大变化,燃料、电力和冶金工业成了民族经济的关键部门,其比重在GDP中约为15%,在工业总产品结构中为50%,在出口中为70%多。实际经济部门的劳动生产率极其低下,如果说原料和能源部门的劳动生产率还算接近世界平均指标的话,其它部门则远远低于美国同类指标20%~24%。70%多的生产设备服务期超过十年,高于经济发达国家一倍。这种局面是国内投资特别是实际经济部门的投资大幅度减少的直接后果。外国投资不愿进入俄罗斯,吸收的外资总额累积只有115亿美元。俄罗斯科技开发支出全面减少,投资不足,对创新重视不够,使得俄罗斯在国际市场上具有价格和质量竞争力的产品越来越少,特别是在民用科技产品市场上受到外国竞争对手的排挤,俄罗斯产品还占不到1%的份额。
  
居民生活水平更是一落千丈。到2000年底俄罗斯人的货币收入总量不足美国人的10%,健康状况和平均寿命也在恶化。有专家估计,俄罗斯人均GDP生产要达到葡萄牙或西班牙的水平,GDP每年保持8%的增长速度也需要15年的时间。

热衷于休克疗法完成经济转轨的原因
  
怀着首战告捷的喜悦,萨克斯兴冲冲地来到刚刚发生过政治剧变的俄罗斯和东欧各国,继续兜售他的休克疗法。不过这次他所兜售的休克疗法与原先相比,增加了一种新的涵义,即除了完成稳定经济、抑制通货膨胀、消除外债危机的常规使命之外,还要肩负起完成经济转轨的重任。
  
萨克斯将这次他所兜售的休克疗法概括为三化,即稳定化、自由化和私有化。
  
所谓稳定化就是通过严厉的紧缩性财政和金融政策以及一系列抑制社会总需求的强制性措施,迅速遏制恶性通货膨胀,恢复经济秩序,使宏观经济趋于稳定。
  
所谓自由化就是通过“一步到位的价格改革”实现价格的自由化,通过废除对外贸易的国家垄断实现对外贸易的自由化,以及通过放弃外汇管制和垄断,实现外汇的自由化。实行价格、对外贸易和外汇自由化的最终目的,是最大限度地启动市场机制,使其在社会经济生活中发挥应有的调节作用。
  
所谓私有化就是通过归还、出售、租赁、股份制改造等产权制度改革,将国有经济民营化,最终塑造和确立市场经济的主体。萨克斯认为只有采纳这种包括三化的休克疗法,俄罗斯和东欧各国便可在最短的时间内顺利完成由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的转轨。
  
俄罗斯和东欧各国对萨克斯兜售的这种极具诱惑力的休克疗法,表现出异常浓厚的兴趣,纷纷向萨克斯发出邀请,聘请其担任这些国家的政府经济顾问,参与制定并实施休克疗法。进入90年代以来,俄罗斯和东欧大部分国家都迫不及待地先后正式实施了休克疗法。休克疗法为什么对这些国家具有如此巨大的吸引力呢?换句话说,为什么这些国家热衷于选择休克疗法来完成经济转轨呢?综合分析起来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的原因:
  
第一,稳定宏观经济的需要。这些国家自发生政治剧变以来,宏观经济形势大都急剧恶化。如波兰在休克疗法实施之前,年通货膨胀率达到2000%,财政赤字达4万亿兹罗提(当时1美元换6500兹罗提),外债400多亿美元,2/3的国有大中型企业亏损,国民生产总值连年下降,市场极度萧条,经济状况几乎达到本世纪30年代初资本主义世界经济危机的水平。俄罗斯在实施休克疗法之前宏观经济情况同样不好。年通货膨胀率达到90%以上,预算赤字占国内生产总值的25%,外债达800多亿美元,生产持续下降。遏制宏观经济继续恶化的势头是这些国家的当务之急。因为没有宏观经济的稳定,经济转轨就无从谈起。而休克疗法在这方面的奇效和示范效应,无疑是促使他们采纳这一疗法的重要动因。
  
第二,对以往修修补补的渐进式改革失去信心和耐心。这些国家的改革已经搞了几十年,由于缺乏明确的市场经济目标,跳不出传统经济体制的框框,加之改革政策的失误和不断反复,使改革不仅未能取得明显的突破性进展,反而产生了一系列新的疑难病症,严重阻碍了社会经济的发展,拉大了与发达国家的差距,甚至使整个国家陷入经济发展的困境。长期无效的改革挫伤了人民群众的积极性,使他们对改革丧失了信心,并产生了一种对改革的淡漠甚至敌视的心理,这显然对经济转轨是极为不利的。而萨克斯倡导的休克疗法,却使他们在经济困境中似乎见到了一线曙光。萨克斯在波兰曾夸下海口,如果波兰实行休克疗法,保证其半年内消除通货膨胀,半年后生活水平回升,10后完全达到欧洲水平。这对上述国家的新政府显然具有极强的吸引力,急功近利促使他们不加选择地接受了休克疗法。
  
第三,对经济转轨存在一系列认识上的误区。由于受西方舆论宣传的误导,在上述国家中存在一系列对经济转轨的不正确认识,以及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比如认为只要放开价格,市场经济便会自发形成,市场机制就会自动启动;经济转轨必需要进行全面彻底的私有化改革,国有经济统统不能要;市场经济就是全面放开的完全自由的市场经济,不要任何的宏观管理和调控等等。休克疗法恰恰能够满足这样一些想法,迎合了颇为流行的社会心理,其被这些国家所迅速接纳并付诸实施,也就不足为奇了。

休克疗法在经济转轨中的作用
  
一、休克疗法疗效的产生需要一定的客观条件。
  
休克疗法的实施及预期效应的产生,是需要一定的客观经济环境与条件的。这些客观环境与条件不具备,必然会对其实施的过程和效应的产生起到一定的制约作用。休克疗法之所以在玻利维亚获得成功,是因为它可以借助完善高效的市场经济体系,最大限度地发挥出自己的效应。而俄罗斯和东欧各国的基本国情却是市场经济体制尚在建设之中,市场体系的残缺不全,市场机制的运转不灵,市场主体的缺位以及宏观调控机制的低效僵化等将严重制约着休克疗法作用的发挥。不顾这一客观条件的制约,强制推行休克疗法,只能适得其反,加重经济危机。因此经济转轨战略的选择,首先要从本国具体国情出发,不宜盲目照搬别国经验。
  
二、休克疗法只适宜肩负特定的经济任务。
  
稳定宏观经济与完成经济转轨是两个不同性质的任务,不能混为一谈。稳定宏观经济的任务,主要是针对社会总供求的严重失衡,采取紧急而有效的措施(一般都是从压缩社会总需求入手),在短时间内使社会总供求关系达到大致平衡,从而使宏观经济趋于稳定。实践证明,休克疗法在这方面具有独特的疗效。完成经济转轨的任务,是指由计划经济转变为市场经济的全面改革,它涉及全面的、综合的配套改革,是一项长期、复杂而艰巨的任务,短时间内难以奏效。不加区别地将上述两种任务联系在一起,混为一谈,必然会导致将解决前一任务的方法,误用来解决后一任务的结果。尽管休克疗法在被用于解决经济转轨任务时,增加了许多针对经济转轨的政策措施,但在总体上,它仍是一个要求在短期内奏效的应急性措施和方法,仍不可能完成经济转轨的重大历史使命。
  
三、休克疗法对于某些经济转轨国家具有特殊的必不可少的作用。
  
经济转轨需要稳定的宏观经济环境,而在经济转轨的国家中,都程度不同地存在着宏观经济失控的状况。对于那些发生恶性通货膨胀、社会总需求极度扩张、经济秩序严重混乱而陷入经济困境的国家而言,摆在第一位的任务显然不是经济转轨,而是稳定宏观经济。宏观经济的持续恶化,使这些国家已不可能按部就班地用常规的办法从容地解决问题。休克疗法恰恰可以为这些国家提供有效的应急解决办法,使这些国家可以在短期内获得宏观经济的稳定,从而为经济转轨创造一个良好的经济环境和有利的外部条件,奠定一个稳定的基础。从这个意义上说,休克疗法对经济转轨是必不可少的,具有特殊的作用和功能。
   
四、应摆脱在经济转轨认识方面的误区。
  
经济转轨国家误用休克疗法解决转轨问题,很大程度上是源于对经济转轨的不正确认识。他们把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的转轨,看成是社会主义向资本主义的转轨,因而主张取消公有制,全面私有化;把市场经济看成是完全自由放任的市场经济,因而放弃宏观调控,实行价格、外贸、外汇的全面自由化。这种对经济转轨认识上的误区,使他们很容易接纳以“三化”为主要内容的休克疗法。但是经济转轨并不等于社会政治经济制度的改变,市场经济也并非不要宏观调控。违背客观经济规律的认识和做法必然要受到惩罚。所以,凡将休克疗法作为实现经济转轨战略选择的国家,在实施过程中无一不受到挫折。休克疗法的失灵使这些国家开始变得清醒起来,他们或是彻底抛弃休克疗法,或是进行较大幅度的政策调整,重新认识和解决经济转轨的问题。实践已经证明并将继续证明,休克疗法无力完成经济转轨这一重大历史使命,任何夸大它的作用与功能同完全抹煞它的特殊效能一样,都是不符合实际的。

杰弗里·萨克斯 - 贫穷的终结者:杰弗里·萨克斯

杰弗里·萨克斯,超级梦想主义者,玻利维亚、波兰等贫穷国家的救世主,联合国的专家顾问,被认为是最重要的国际经济顾问。在致力于根除极度贫困方面,他从没荒废一秒的时间。
  
杰弗里·萨克斯教授是哥伦比亚大学地球研究所主任、可持续发展教授和健康政策与管理教授。他现在是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的特别顾问。2002年至2006年间,他是联合国千年计划的主持人,并担任联合国秘书长科菲·安南有关千年发展目标的特别顾问,千年发展目标是国际各国达成旨在2015年之前消除极端贫穷、疾病和饥饿的一系列共识。他也是以在全球范围内消灭贫困的非营利组织MillenniumPromiseAlliance的共同发起人和主席。
  
2002年7月,萨克斯教授开始在哥伦比亚大学工作,在此之前他在哈佛大学学习工作了二十多年。萨克斯1954年出生在底特律。1976年他以最优等成绩获得哈佛大学学士学位,继而在1978年和1980年分别获得哈佛大学硕士和博士学位。1980年他在哈佛大学开始担当助理教授,1983年29岁时便升为教授。
  
极度贫困能否被消除?杰弗里·萨克斯认为,这个问题能够“简单地”被解决。“我们这个星球上拥有足够的资源,我们很容易确信人类不会因为贫困而死去。这是最基本的真理”,他很坚定地告诉记者,没有一丝怀疑。
  
2006年11月,在联合国大会的发言中,他坦率地指出:“数百万的人每年死于这一愚蠢的原因,因为他们太贫穷了,不能支撑他们继续生存下去……这其实是一个我们能摆脱的困境。”但,会议中间休息,在拥挤的联合国自助餐厅,俯瞰着纽约市的东河,他继续说道:“最基本的真理是,即便贫穷人群的收入少于富人社会的1%,也不会有人会死于贫困,这是真理,最强有力的真理。”
  
52岁的萨克斯把所有精力投入于这一强有力的真理之中。正如他的一位因工作疲于奔命的同事说,“我们好像在作战,每时每刻都在作战”。
  
一天接着一天,没有停留片刻。对萨克斯来说,他做的演讲一个接着一个(一天三场)。在一天的不同时间段,他要会见政府官员、举行记者招待会、参加讨论会、游说政府官员和立法委员们,还要为报纸和杂志写文章,并且和任何人接触——绝对是任何的人,只要能帮助他传递出致力于消除贫穷的声音。
  
我们来看他某一星期的日程安排,萨克斯五天工作日中有三天的安排是通宵作战。首先,完成哥伦比亚大学一整天的教学任务后,他从纽约飞往巴西和里约热内卢、圣保罗和巴西利亚,用两天的时间拜会巴西总统卢拉·达·席尔瓦的内阁成员。从那里,他前往华盛顿参加关于疟疾议题的白宫高级会议,会后,美国总统布什夫妇设宴招待。此后,他前往旧金山,在那里,他要对Google的联合创办人作一个陈述报告。同一天,也就是星期五了,他飞回纽约。周末,他还要和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参加一个宴会。萨克斯只有在睡觉的时候能够让生活节奏慢下来,他一天的睡眠时间从没有超过5小时。他的妻子,索尼亚·埃里克(SoniaEhrlich),一名儿科医师和拥有三个孩子的母亲,不止一次被形容为“一名快乐的单亲母亲”。
  
萨克斯的工作像“瘟疫”一样,有传染性。他的一个朋友波诺(Bono),在萨克斯畅销书《贫穷的终结》写的前言中,持相同的观点,他用更有诗意的词句来形容:“萨克斯是一个刺激剂”,波诺告诉记者,“他是吱吱作响的一直滚动着的车轮。”
  
联合国副秘书长马克·马洛克·布朗(MarkMallochBrown)描述萨克斯为“一只雄壮的猛推猛撞的公羊”。在没有尊崇的语言描述中,他说,“萨克斯是一个以强凌弱者,从已有记录上来看,他是欺凌弱小者。”
  
别介意。对萨克斯来说,要终结贫穷,“以强凌弱”的手段是有效,也是正当的。在推动全球贫穷问题成为社会上最主流的问题,极力的加以考虑和解决,萨克斯做得比其他任何人都多,他强迫发达国家关注起他的乌托邦的论题:足够的关注,足够的决心,特别是足够的金钱。只有这样,极度贫穷才能被彻底地消除。
  
是什么驱使他对终结贫穷保持如此狂热,他说,“如果你没有意识到,人们正在死去,那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
  
萨克斯教授被认为是最重要的国际经济顾问。在二十多年的时间里,他面对了一系列发展经济、消除贫困以及全球化议题的挑战,推动政策以帮助世界各地的人都从经济增长和福利中受益。他同时也是鼓励经济发展和环境可持续性相结合的主要倡导者。作为地球研究所的主任,他大力推动减轻因人类引起的气候变化。
  
他曾作为拉美、东欧、前苏联国家、亚洲和非洲各国政府的经济顾问,与国际组织一道就消除贫困、为穷国减免债务和控制疾病等问题进行合作,他因此获得国际声誉。
  
2004年4月及2005年4月,萨克斯教授连续两年入选《时代》周刊评选的“世界百名最有影响的人物”。在1993年,《纽约时报》的副刊TheNewYorkTimesMagazine称,萨克斯“很可能是世界上最重要的经济学家”,《时代》周刊在“50位最具潜力的青年领袖”中称他为“世界最知名的经济学家”。
  
哥伦比亚大学网站上记有他取得的各项成果。1986年至1990年间,萨克斯作为玻利维亚总统的顾问,设计和实施了一项稳定方案,使玻利维亚的通货膨胀率从每年40000%降低到每年10%。他也是玻利维亚债务回购计划的设计者之一,这项计划成功地使玻利维亚的商业银行债务减少一半,这是80年代第一例债务削减的案例。玻利维亚的债务回购案例是解决发展中国家债务危机的里程碑。
  
1988—1990年,萨克斯陆续为阿根廷、巴西、厄瓜多尔、委内瑞拉等政府的金融改革提供建议。1989年,萨克斯作为波兰团结工会运动的经济改革顾问,应邀准备了一项激进的经济转型方案。1989年8月之后,他为波兰的第一届后共产主义政府在1990年和1991年的激进经济改革提供建议。1999年1月,萨克斯被授予波兰共和国骑士十字功勋勋章,这是波兰共和国授予外国友人的高级国家荣誉。从1991年秋到1994年1月,萨克斯率领一队经济顾问为俄罗斯总统叶利钦就一系列问题提供咨询,包括维护宏观经济稳定、私有化、市场自由化和国际金融关系等。他并在莫斯科建立了一个非政府研究机构——经济分析学会。
  
从1995年到2002年,萨克斯领导着哈佛大学主要的经济发展研究机构,包括哈佛大学国际发展研究所(1995-1999)和哈佛大学国际发展中心(1999-2000)。
  
从2002年至2006年,萨克斯教授担任联合国秘书长科菲·安南有关千年发展目标的特别顾问,千年发展目标是国际各国达成旨在2015年之前消除极端贫穷、疾病和饥饿的一系列共识。在此期间,他主持了联合国千年计划,为实现千年发展目标规划路线图。千年计划的很多核心建议在2005年9月举行的联合国首脑会议上被各国政府所采纳。

杰弗里·萨克斯在《贫穷的终结》一书中提出消灭贫穷的九个步骤:
  
承诺结束贫困。第一个步骤是对任务的承诺。我们已经承诺到2015年将贫困减少一半。让我们承诺到2025年完全消除极端贫困。
采取行动计划。千年发展目标是结束贫困作出的最低首付。在富国和穷国的全球合作中,这些目标是具体的、数量化的、并且已经得到承诺。
提高穷人的声音。穷人自己作出对公正的诉求,在面对官方的傲慢和忽视时表明自己的立场。穷人不能等着富人发出公正的呼吁。
改善美国在世界上的作用。美国对不受挑战的特权和自由行动的追求已经成为一个灾难,并成为全球稳定的最大风险。
拯救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我们这两个主要的国际金融机构需要在结束全球贫困中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他们拥有可以起到重要作用的经验和技术诀窍。
加强联合国的地位。
利用全球科学。
促进可持续发展。当我们对结束贫困进行投资时,我们必须面对对全球生态系统的可持续性进行投资的挑战。
作出个人承诺。
  
千年发展目标(MillenniumDevelopmentGoals,MDGs)
  
2000年9月,在联合国千年首脑会议上,世界各国领导人就消除贫穷、饥饿、疾病、文盲、环境恶化和对妇女的歧视,商定了一套有时限但也能够测量的目标和指标。这些目标和指标被置于全球议程的核心,统称为千年发展目标。首脑会议的《千年宣言》在人权、善政和民主方面也作出了广泛承诺。

目标1:消灭极端贫穷和饥饿
*靠每日不到1美元维生的人口比例减半
*挨饿的人口比例减半

目标2:普及小学教育
*确保所有男童和女童都能完成全部小学教育课程
  
目标3:促进两性平等并赋予妇女权力
*最好到2005年在小学教育和中学教育中消除两性差距,至迟于2015年在各级教育中消除此种差距
  
目标4:降低儿童死亡率
*五岁以下儿童的死亡率降低三分之二
  
目标5:改善产妇保健
*产妇死亡率降低四分之三
  
目标6:与艾滋病毒/艾滋病、疟疾和其他疾病作斗争
*遏止并开始扭转艾滋病毒/艾滋病的蔓延
*遏止并开始扭转疟疾和其他主要疾病的发病率增长
  
目标7:确保环境的可持续能力
*将可持续发展原则纳入国家政策和方案;扭转环境资源的流失
*无法持续获得安全饮用水的人口比例减半
*到2020年使至少1亿贫民窟居民的生活有明显改善
  
目标8:全球合作促进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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