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刚

  名人简历    【本页移动版】

唐刚,原名唐岗熙,网名重庆唐刚,1952年5月8日生,重庆奉节人。1975年开始文学创作,著有诗文集30部。1995年加入四川省作协,现为重庆市作协会员,奉节县作协副主席。

唐刚,原名唐岗熙,网名重庆唐刚,1952年农历闰5月8日生,重庆奉节人。1970年参加工作,1989年调税务部门。1975年开始文学创作,1980年发表作品,著有诗文集30部。1995年7月加入四川省作家协会,现为重庆市作协会员,奉节县作协副主席。个人辞条入录《中国诗人大辞典》等辞书。

唐刚 - 人物简介

小诗一首:倔石

在石头的大家族中
曾有一块非常的石头
他 高伟庞大
他 刚毅坚强
他矗立在一座陡峭的悬崖
高高在上
他神情冷寂但不麻木
他性格自尊而不狂妄
他从不对谁说一句话
甚至投给谁一个乜斜的眼光
他的脸上刻满了
风雨的印痕岁月的沧桑
他藐视着世间的一切
傲然而倔犟 



唐刚作品评论:

凝视中的峡谷风景和生命的呼唤
      ——论唐刚诗歌中深刻的现实精神

          何休

   一

    唐刚生于上世纪50年代初,中国三峡人。他于上世纪70年代中期开始文学创作,近40年来,他利用业余时间创作出大量诗歌。迄今为止,他创作的诗歌作品已超过万首,被人誉称为“夔门诗王”。
作为土生土长的三峡之子,唐刚的诗以其“从泥土中来,从生活中来”的深刻观察和体验,以其对社会、生活、人生、生命深刻的思考和观照,以其对三峡乡土、对父老乡亲和对于诗歌的挚爱,在对生活现实和对峡谷历史的凝视与沉思中,揭示着现实生活中的善良和美丑,咏叹着三峡那片土地神奇壮丽仪表之下所掩盖着的贫困和艰辛,歌唱着勤劳坚韧的三峡人及其美好秉性的另一面——与生俱来的保守的积习,眼光的狭隘,历史的重荷及其所面对的艰难险阻。这是唐刚诗歌十分显著的特点。
    本文拟对唐刚近40年诗歌写作中始终保持的“现实精神”作一简略的全景式扫描。

    二

    唐刚在他1993年出版的第一部爱情诗集《生命花季》中抒写人生之爱,生命之爱和诗之爱,也无不与现实生活密切相关。他说,他是把“艰难人生旅途上的喜怒哀乐酸甜苦辣,都凝注于对爱的倾诉之中,来表达一颗饱经磨难忧患的心的呼唤”《生命花季?后记》。因而,即便是在《生命花季》里抒写的“情诗”,也大多显得深沉厚重,但自然也不乏感情浓烈、细腻真挚和亲切动人的描写。尤其令人感动的,当初他为充实心灵而选择诗歌,只求别人能给予理解和宽容——那时哪怕连人生最起码的安栖之所也没有,他都毫不在乎。他要把诗歌当作“一生一世的光亮”,为自己的“生命导航”。
    他在以其青春之心唱完最初的《生命花季》,那些呼唤爱和理解的歌谣之后,他的视野就逐渐开阔起来,从个人的坎坷经历,进而感受到现实人生的风雨,毅然把眼光转向现实人生的广大领域,把笔触深入到人的灵魂深处以及最广大的一群——养育了他,并还在不断地养育着下一代人的父老乡亲,进而深入到了社会生活的现状和现实,以一种“正视现实的胆识”和“一双诗人的慧眼”,向古老的生活方式、行为方式和思维方式,作一次反叛性的挑战。在“生命的花季”中,他望着高插云空的远山,就已经感觉出人生的漫长与艰辛:“远山无雨/却有雾 堆积/旅途无期/唯留下两行曲折的轨迹//(诗集《生命花季》之《孤月》)”。这首诗就似乎已昭示着诗人自觉改变诗歌写作思路,转换诗歌风格的信息。

    三

    1994年,四川文艺出版社出版了唐刚的《一方水土》。这部诗集呈现给读者的,便是三峡现实人生和历史沧桑的一幅幅有血有泪的生动图画了:“古老的栈道/像一根长长的纤绳/前系南津关激流/后连巫山云雨 瞿塘夔门/那上面镌刻着无数峡江纤夫/用血泪写成的 风雨人生//(诗集《一方水土》之《三峡风景》)”。这是诗人对峡江古栈道的凝视和思考;这历史的风景,更多的不是自豪,而是艰辛与血泪。他从这里读出了峡江历史,这历史还一直延续到现在,这是他从三峡老人的身上读出来的:“读三峡历史/首先要读三峡老人……/读三峡老人首先要读我的父亲……//读他从古老的栈道走来/读他走过的泥泥泞泞曲曲折折坎坎坷坷/读他走过的险峻夔门西江石壁巫山云雨/那数不清的山山岭岭……//读他额上的皱纹/一部三峡沧桑史…… //(诗集《一方水土》之《三峡老人》)”。这种对历史与现实的感触,其深刻的程度,绝非只图饱览山水的诗人所能及的。他所面对的是自己生活的乡土,他有一份自己的切身感受和不可推卸的责任感:“面对乡土/依旧是汉时日月/依旧是古老风俗/都市早插上电子的翅膀/故乡啊你却还是/秦时木犁汉时轱辘……//(诗集《一方水土》之《面对乡土》)”。这是诗人在扑入乡土超越自我之后,在对乡土的凝视和沉思中的感觉。这是觉醒者的感觉,是那些只知道赞赏奇异的自然风光和原始美的诗人们所未曾感觉的,因而就有其独特的深刻性和独特的人格魅力。他看到了三峡历史的滞重和现实的落后,在倾听“山野的呼唤”时,嚼不出那味道“是甜是酸”。他哪能发出那种自满自足的盲目的歌唱?这使得他决心要继续“深入”下去,发现、思考和研究现实生活中更多的问题。他不能断言滞重落后的现实什么时候才会好转,生活什么时候才能变新,那些成堆的问题究竟如何解决,面临的种种困难究竟如何突破,“明天”这日子究竟还有多远?但他确信:“祖祖辈辈的劳动与汗水的结晶/最贫瘠的泥土也会长出/一种不泯灭的希望/一种斩不断的情缘……//在遥远的异乡喊一声山野的名字/任何旅途劳累尘世烦怨/都如落叶轻风烟消云散//(诗集《一方水土》之《山野的呼唤》)”。这是因为,诗人终究从历史前进的脚步中,看到了这儿的“老村”虽然很老、贫穷、落后,但当“某一天老村人把眼光投向山外”,也许“老村就不知不觉涌来了新潮”《怀念老村》。他注视从山外涌来的“新潮”,就像研究历史一样研究它,倍加爱护它,扶持它的生长。他将为它展开新的歌吟。我们有理由期待他更宏大的声音。因为他终于“感受了(新鲜的)太阳”,感受了来自大峡谷外的“风”,于是,沉重便获得了一种释放,渐渐地唱出了一些较为轻松明朗的调子。如《故乡的风》这首诗中,他开始歌唱“生命的村庄”,歌唱从那一片“橘林中吹来的”,从“稻浪里吹来的”,从“草野上吹来的故乡的风。”又如《亲情》这首诗中,他歌唱“亲情”,叙说着“在生命的河流上/有一段亲情/属于乡土/是一种幸运。”在《无瑕的童年》中,他歌唱“无瑕的童年”,从中发酵他“人子的感情”,让“梦幻飘进竹林”。诗人在诗集《一方水土》中已初步展露的突破苦涩与沉重的努力,不仅使我们能预期唐刚的诗歌创作将进入一种更高的审美境界,而且能够让我们看到这片苍苍山野、莽莽峡谷的新的希望。
    “诗言志,歌咏言”,当《尚书?舜典》最早为诗歌的创作方向定调以后,“诗言志”便成了我国历代诗人指导创作的一个基本原则。大凡豉吹“诗到语言为止”的所谓先锋诗人们,其诗注定会在历史的长河中成为过眼烟云。正如青年诗人林涛在1994年评论唐刚的《生命花季》和《一方水土》时所说:“唐刚深深懂得这点,并在自己的创作中力避空泛、浮躁、怪诞,而是把视点落实到现实生活的方方面面,紧跟时代前进的步伐以真正做到与历史合拍,成为记录一个时代情绪的抒情歌手。这种追求在《生命花季》中可以看出端倪,在《一方水土》中则处处可见历史前进滞重的脚步。让我们在品读现实的同时,领略到字里行间的苦涩和忧思。“读祖先的名字 就像/读田野上的庄稼/故乡的红土地/是它永远不褪色的题目//”。诗中无不透射出人类在与自然搏斗中不断生存的艰辛与延绵不息的努力。但作者选取的角度很小:家谱。仅仅从一本家谱看开去,横可看到亿万终生劳作的父老乡亲,纵可看到千秋万代繁衍不息的壮阔人生,内蕴不可谓不丰,主题不可谓不大。“看见银簪/就仿佛看见母亲/在弥留之际/是怎样把银簪从她的/发髻上取下”,真可谓饱含深情,将母亲的形象活脱脱地刻画在读者面前。这何止是作者的母亲呢?我们的父母辈在艰难困苦中,一生劳累,但从未想到要享有什么,而是非常朴素地要将“银簪”一类的东西留给子孙们,这种高尚朴素的情怀还需要进一步阐释吗?在充满深情与忧思的同时,作者对故乡还抱着强烈的热望,“走在栈道/似见一个倔强的民族/一路雄风一路烽烟/策马飞奔而来……”,“又见炊烟/一种长飘不散的/和生命有关的炊烟 紧系着/我生命不逝的忆念……”, 从中折射出作者健康向上,永远进取的人生态度,这种态度与整部诗集所笼罩的时代氛围是合拍的,一致的。《面对乡土》中“在故乡的屋檐下/任何高贵者/都得垂下头颅”,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给人警策和沉思,让我们面对乡土无言以对。这是一种多么坚强的人格力量的真实再现啊”!

    四

    1998年,中国经济出版社出版了唐刚的长诗集《自然箫声》。该诗集长3000余行,写于1993年,是诗人对自己的人生之旅的一次总结与回顾,他以六个“乐章”叙写他在人生之旅中的迷惘、彷徨、悲伤、绝望、种种思考和最终的选择。其中,有对于生活与人生的感悟:《第一乐章 返观大海》。有对于追寻净土与灵魂家园的选择:《第二乐章 回归本原》。有对尘世中肩负使命的自我解放的轻松:《第三乐章 走向新生》。有对自然规律的领悟和“天人合一”理想的抒写:《第四乐章 生命之光》。有对否定自我、突破自我、超越自我的新的自觉:《第五乐章 大道如水》。而最终则归结到对养育自己的土地的感激之情:《第六乐章 不是尾声》——“回首雪落大野白雾茫茫/面对养育的土地该如何感恩?/颂辞双手合十超度人生/血浓于水血淡于情大地呀/这最初和最后的颂歌/将会使我整整激动一生//(诗集《自然箫声》第六乐章第89乐段))”。这是一首思想容量较为丰富的长诗,值得读者细细咀嚼。作者在上世纪90年代的社会背景和诗坛背景下能写作出这样探索人生真谛、富有积极意义的长诗,在全国诗坛,是并不多见的,应该视为三峡诗人对中国诗坛的一大贡献。
    2001年,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了他的《秋天的背影》,选入他1984年至2000年创作的部分诗作。在这部诗集中,诗人已把笔触深入到社会生活的各个层面。题材之广阔,技巧之纯熟,都已达到相当的程度。其中大部分篇什耐人寻味,实属精品之作。“大沙漠/已经成为黑色的背景/渴望天晴/一个世纪又一个世纪/也许有人来捡拾脚印//《诞生》”。“谁把鸟儿的乐音/嘎然崩断?/使世界哑然?//《摄》”。“时光无语倒流/倒流进遥远的世纪/天地共生万物合一/斗转星移/待启步/脚/已长出长长的根须//《瞬间的情绪》”。“黑夜是眼睛闭着的白天/白天是眼睛睁着的黑夜//《幻觉世界》”。“让白发的光芒/点缀异峰突起的时光/使所有的日子/都绽放出灿烂的花朵//”《积雪》”。这些凝聚着生命和人生哲理的诗行,都是耐人咀嚼的佳句。
    《秋天的背影》还入选“全国文化资源信息共享工程”。
    2004年和2006年,中国文化艺术出版社和中国文史出版社先后出版了唐刚的《远路上的眺望》、《高峡出平湖》和《最后一片净土》。在这三本诗集中,我们已经看到诗人更高的审美境界和艺术追求。“时光流逝着/我山峦一样站立/谛听夜的和谐与安宁//涛声倾诉着人类/听不懂的语言/眼里幻化出不变的/岁月的回声//哦 夔门/厚重的历史早被时光风化了/唯留下这亘古的山水依然多情//(诗集《高峡出平湖》之《谛听》)”。“雾里看花/直到雾散了/我什么也没看明白//水中望月/直到月落了/我什么也没看明白//一条倏然消失的游鱼/钻进了深水/我什么也没看明白//一阵吹过峡谷的风/吹倒了悬岩上一棵苍老的树/我什么也没看明白//在夜里我什么也没看明白/使我看明白的只是你渐行渐远的/背影和一场铺天盖地的大雪//(诗集《远路上的眺望》之《不明白》)”。从这首《不明白》中,似乎使我们看到了唐刚对“诗歌的真明白”。“汗血马仰天长啸壮怀激烈/那山那水那人那马/仿佛经历了/一个漫长的世纪/远方黑云密布有雨?/一场生活的磨难就此结束//(诗集《最后一片净土》之《597远方》)。这些精美的诗行,无不凝聚着诗人对人生的深刻领悟。

    五

    上世纪80年代中后期,唐刚的诗歌风格发生了根本性的转换。他始终坚持着“在传统与现代的融汇中创新”的诗歌观点,围绕着他自己的诗歌写作路子进行写作,努力用现代诗歌的“技巧”,抒发对现实人生的思考。他说“诗,是人类精神最后一片净土。诗,是人类灵魂最后的栖息地。诗,无论“现代”到何种程度,总是要让人读懂的文字。言志,抒情,诗美,永远是诗创作要达到的三种境界。“回归传统”是诗的大趋势。这个传统当是广义上的传统,即在中华民族几千年优秀诗歌传统基础之上不断发展、创新。创新,只能是在传统与现代的融汇中创新。在生活里觅诗,走自己的路。认为:只有诗才能够拯救灵魂”(诗论集《五步斋诗话》。他的这一诗歌观点,在他进入2000年后创作的《鸟望大地》、《骊歌的春天》、《大地的耳朵》、《幻影三部曲》、《痴人说梦录》等诗集中尤为显得突出。在写作题材上,对社会、人生、生命等等的思考,有着十分“精到”的领悟;在写作风格上,凸显着一种磅礴的气势;在写作技巧上,也几乎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他在他的长诗集《幻影三部曲》和《鸟望大地》、《骊歌的春天》中,对人性的深度剖析,令人击案叫绝。“我拿起诗歌的武器/敲击我的灵魂/我想起了那些//被私欲熏黑了的灵魂/是不是像我一样/也需要一次彻底的清洗?//”(诗集《骊歌的春天》之《清洗》)。“一种灵魂的催燃剂/在接触那心灵的厚壁时/心就变得易碎而软弱//我的远飞的灵魂之鸟啊/只有在这歌声的氛围下/才能避免一次/精神大逃亡//”(诗集《鸟望大地》之《炼狱的歌声》)。“不知不觉大雪纷飞//我循着大雪的足迹寻觅马车的/蛛丝马迹发现/那棕色马已抵达千年之外/遍地无名花已将/千年马车围成一堆朽木/长满苔藓//”(诗集《鸟望大地》之《逆境人生》)。“习惯了在幽暗的斗室参悟/一如在暴风雨中/经受苦难。四十年的/跋涉一场雪就这样远去//”(诗集《鸟望大地》之《参悟玄机》)。特别是他自选的《鸟望大地》中的诗作,其创作的时间跨度长达25年,整部诗集均围绕他的“诗歌观点”进行,诗句始终保持晓畅清新,毫无“晦涩生僻”之感,其“诗语”的纯度几乎达到相当的高度。他写理想的追求:“那只鸟/一意孤行背叛黑日/仍在艰难地作最后一次/无畏的远飞//《瞩望》写于1991年”。他写人生的希望:“当祈望的目光无数次/逝入月亮的潮讯/那湾梦溪的深潭/仍泊着不会沉没的痴迷//《泊》写于1985年”。他写软骨头的风:“不可捉摸的风无孔不入/哪里有空隙它就往哪里钻/世上数风的骨头最软//《哲理》写于2001年”。他写微小的沙子:“沙子的生命比人更长久?沙子的渺小比人更伟大//《微小的沙子》写于2007年”。他写人的私欲:“私欲存于人心/是生命最大的危险/发现私欲斩其黑手/要当机立断……//《私欲》写于2001年”。他写官场腐败:“蛀虫还指一种人/这种人也像蛀虫一样/喜欢钻进国家机器的某个环节/偷偷地啃噬国家政权的肌体/使之染上一种叫做腐败的病//《蛀虫》写于2001年”。他写“大雁”喻逃避现实的人:“每当想起那个秋天/想起那群秋天的大雁/我依然还能看见/那群逃避现实的灵魂//《大雁》写于2002年”。他写“兰草”赞世间的美好:“我看见有一株兰心蕙性/名叫君子的兰/崇尚世间真情真义/为生命最高的格言//《兰草》写于2003年”。他写生灵的苦难时光对人的公平:“时间风干了/那些花朵的躯体/谁也不知道/掩埋她们的人/是谁?//《暴风雨系列》写于2010年”。他还写石头自喻:“他的脸上/刻满了风雨的印痕/岁月的沧桑/他藐视着世间的一切/傲然而倔犟//《倔石》写于2010年”。他即使是“直抒胸臆” 写愤怒,也是写得诗意盎然:“那就让我把那105个冤魂没有流出的鲜血点燃吧/——化为一支冲天的火炬//《105个孩子》写于2005年”。《鸟望大地》和《骊歌的春天》中的这些深邃而凝重、晓畅而清新的诗句,无不凝结着他对社会、生活、生命、人生深刻的思考。
    与此同时,在《鸟望大地》和《骊歌的春天》这两部诗集中,我们还可以看到唐刚诗歌中的一个非常特殊的“诗歌创作现象”:那就是占了他诗歌创作题材相当部份、以 “鹰、飞鸟、乌鸦、落叶”等等“意象”为题材的诗作以及他诗歌中十分强烈的“忧患和悲悯意识”,本人将以“唐刚诗歌中的飞鸟和落叶情结”、“唐刚诗歌中的忧患和悲悯意识”等为题进行专章论述。

    六

    唐刚的诗来自峡江,来自泥土,来自生活,更来自于社会的最底层,有着十分充实的内容,诗风朴素而清新,深沉而凝重,有其独特的风韵。他的诗中其“深刻的现实精神”,无不闪烁着智慧和诗性的光辉。这是一位寂寞耕耘的诗人,他的成就至今还没有多少人能够全面地了解,但他依然默默地耕耘着,为中国新诗的发展不遗余力地付出着他的心血。正如他在《鸟望大地》中所写,他是一个“永远的歌者”,他更是一个“灵魂守望者”:

    一切都消失了/这是世上最后一个/执拗的臣民守望着/最后的一座荒城//

    他苍凉的心地上/依然有一尊坍塌了的/偶像的倩影/高高地无声地矗立在/峰巅中的人生//

    那是人类仅存的/最后一线魂灵的亮光/守望着就像守望/一片纯粹的阳光/植入一片枯黄的叶子/渐渐返绿返青//

    最后,还需提及的是,唐刚在上世纪的1993年,当时,他还在有两个孩子读书,老婆没有工作,经济比较困难的情景下,就自费出版了他的第一部诗集《生命花季》。 迄今,除已经出版的9本专著外,他从他创作的一万余首诗歌中编选出《鸟望大地》、《骊歌的春天》、《独坐一场雪》、《时光的琥珀》、《勇者的天空》、《大地的耳朵》、《幻影三部曲》、《痴人说梦录》、散文随笔集《白帝彩云归》等20余部诗文集等待出版。这些书稿还被超星数字图书馆,读书网,书生读吧网等读书网站制成电子图书。其中,书生读吧网已制作了他的电子图书21本。唐刚曾在一首诗中写道:“莫要说我固执倔犟,莫要骂我痴迷呆傻,我是最后一个灵魂守望者,天荒地老也不改缪斯情结”!唐刚这种孜孜不倦地对诗歌执著的追求精神,在“三峡诗群”中是很典型的,也是极其罕见的。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祝愿唐刚在今后的创作中,诗艺更加精进,成果更加丰硕。


    ——此文原载西南师范大学出版社《诗坛 悄然崛起的三峡诗群》一书的第二编“诗人与创作”中的第三节。编入本书时略有增删。
    (作者何休;重庆万州人,三峡学院中文系教授,诗歌评论家,中国现代文学研究所所长,《何其芳研究》主编,主要讲授《中国现代文学史》,出版《诗坛 悄然崛起的三峡诗群》、《中国西部诗论》等专著5部)

TAGS: 人物 作家 当代诗人 文化人物 文学人物 著名作家 诗人
推荐文章